“这东西，有点眼熟。”
她歪着脑袋，正在努力回想。
旧神和祂们不同，那是非常接近人类的形态。
所以曾经关于祂们的一些知识，旧神也很难以现在的这种状态去理解。
“怎么说呢。”
无貌之神挠着脑袋，组织了好半天语言才开口说道：“它和后室、永寂之城一样，都是用来观测人类的。”
“是曾经我们制造的一些工具，也就是你口中3.5维过度地带。”
“只不过这东西不完整，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接着她又挠了挠脑袋。
因为很难用人类掌握的语言来准确的描述这些东西。
它本就在人类的认知之上。
“你可以理解为，显微镜。”
“对。”无貌之神拳头砸手掌：“就是显微镜。”
“人类依靠显微镜观察微观世界的细胞、病毒。”
“而它，就是曾经我们用来观测人类世界的一种显微镜。”
“实际上。”
无貌之神声音带着一些无奈：“我们是看不见人类的。”
“在曾经我们的眼中，人类就像是一团团不稳定的雾气团。”
“它在不断影响着世间万物。”
“就连我们过于靠近，也会被波及到。”
“于是，我们大多数都是依靠工具去观察人类。”
这一点苏鸣知道。
他知道祂们看待世界的目光。
人类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团充满混沌并极不稳定的感情雾气团。
吹散它们不难。
可吹散并不代表消失。
这也是为何，祂们折腾那么久，连清理机制都开启了两次，结果不但失败了，反而还被影响成为了旧神。
“那这东西除了观测我们外，还有什么用？”
苏鸣好奇的问着无貌之神。
陈知微当时选择留下这个，必然有她的意义。
连温祈都说，这一定是陈知微专门留下克制她的。
“也能通过它，反向观测我们。”
“只不过。”
无貌之神指了指天空：“你又不能离开蓝星。”
“而现在所有降临蓝星的祂们，直接会被具象化，可以被直接观测。”
苏鸣点了点头。
他的确不能离开蓝星。
只要待在蓝星，他便拥有绝对的主动权。
可只要离开蓝星，他就会非常被动，甚至还会直接绷断强制好感度，从而导致旧命复苏，新命难产。
要知道，旧日世界的最深处，曾经沉睡着宿命之环。
虽然宿命之环被分食了，但痕迹还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说祂们是落幕，而不是终结。
落幕只是暂时结束，但随时都会归来。
这便是祂们的特性。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一想。”
无貌之神围着扭曲回响转了好几圈，眉头紧锁，努力思考。
也就是这一刻。
蓝星的网络系统在同一时间全面崩坏，所有屏幕都出现了乱码。
林嘉嘉已经开始冲击毁灭级了。
好在，网络全面中断了数分钟就恢复如初。
等网络恢复后，蓝星多了一家神秘的科技公司。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深空科技公司”，对外宣称网络系统将迎来一次重大的改革，正式踏入虚拟网世界。
一款沉浸式虚拟游戏【第二世界】正式上线。
而这款游戏的虚拟头盔，不要998，也不要98，只要9块8就能拿到手。
这则消息，瞬间引爆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