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空鹤年掌管驻地多年,早已摸清阵法每一处节点。
七枚阵钉落下后,石门上的雷纹一条接一条熄灭。
雷室内,司空霁似乎察觉到不对。
一道紫色雷光撞上石门。
阵台上的雷力开始失控。
秦墨依旧没有起身。
他在等。
司空鹤年拔出最后一枚破阵锥,对准石门中央。
只要这一锥落下,雷室的防护阵便会彻底崩开。
司空烈川也取出一把雷刀,准备冲进去补上最后一击。
破阵锥落下。
秦墨同时睁眼。
他一把扣住司空烈川的后颈,将人提到身前。
司空烈川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已经挡在秦墨面前。
司空鹤年察觉身后传来动静,回身便劈出一道雷刃。
雷刃正中司空烈川胸口。
护体灵甲被当场撕开,血水溅在石门上。
司空烈川张嘴吐血。
“族老,是我!”
司空鹤年脸皮一抖,急忙收回第二道雷刃。
秦墨抓住司空烈川的腰带,抡起人便砸了过去。
司空鹤年只能伸手去接。
双臂刚托住司空烈川,一股巨力便压了下来。
他脚下的石板接连破碎,整个人向后退了三步。
秦墨已经到了面前。
司空鹤年只看到一只拳头直奔自己的脸。
砰!
拳锋砸中左眼。
司空鹤年的脑袋向后一仰,左眼当场肿起,鼻血顺着胡须往下淌。
他抱着司空烈川撞上石柱。
半步元婴的护体真元,连半点作用都没起。
秦墨甩了甩手。
“杀人,夺雷脉,再把账扣到我头上。你们安排得挺全。”
司空鹤年捂住左眼。
“你为何没中毒?”
秦墨提起太古断剑。
“这点破香,也配拿来对付我?”
司空烈川从地上翻起。
他胸前全是血,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
刚才那道雷刃伤得不轻,再拖下去,他连站都站不稳。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赤黑丹药,一口吞下。
爆元丹入腹,狂暴药力立刻冲开经脉。
司空烈川全身雷光暴涨,修为从金丹大圆满强行冲到半步元婴。
他踏碎地面,一拳轰向秦墨的脑袋。
秦墨抬起左手。
雷拳被他稳稳抓住。
司空烈川手臂上的雷光还在炸开,拳头却无法再往前半寸。
秦墨五指收紧。
腕骨发出脆响。
司空烈川双膝一弯,还没来得及后退,便被秦墨按住脑袋,重重砸进地面。
轰!
石板塌下大块。
司空烈川半张脸陷入碎石,右臂被秦墨反扣在身后。
秦墨踩住他的后背。
“外面还有谁接应?”
司空烈川没有回答。
他转动还能睁开的那只眼,死盯着秦墨胸口。
玄阴合欢香没能放倒秦墨。
族老的雷刃也伤不到他。
一个筑基修士,绝不可能只靠肉身做到这些。
司空烈川认定,秦墨身上藏着避毒和护体的重宝。
他呼吸越来越急,手指偷偷摸向腰间的黑色雷令。
司空烈川咬着满嘴血沫。
“族老,他全靠身上的宝物。杀了他,那些东西全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