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她跟陆砚辞之间，彼此都需要一点时间。
“嫂子，你们在聊什么呢？”
陆霜霜挪了过来。
刚刚看苏软跟她哥在一起，她便没有过来打扰，而是和苏清浅她们一起分享起在J市的新发现。
留意到气氛好像变得不太对劲，才凑了过来。
“没什么。”
苏软喝了一口茶水，掩饰了过去。
在陆霜霜没有收到那份资料之前，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跟这件事情真正有确切关联的，只有陆砚辞。
如果陆砚辞接受不了他们是这么开始的，那她也只能遗憾地说声再见。
听到苏软的这个回答，陆霜霜意识到问题大了，但很明显，苏软并不想告诉她。
陆霜霜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温医生说，要去大山那边看药材，还有鹿，我也想去，可以吗？”
苏软自然是没意见的，“不过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是个什么情况，你还是要问一下师兄。”
几人在鼎食纪吃了饭，才又一起开车回了学校。
但回去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本来来的时候苏软是坐的陆家的车，回去的时候却是叫的自己家的司机送的。
下车之后，苏软和大家告别，虽然依旧和陆砚辞一道走向实验楼，但两人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之前，哪怕两人都面无表情，两个人之间也总有一种默契的甜腻氛围，就好似气场融合了一般。
如今却是一是一，二是二。
陆霜霜的眉头愁苦着。
苏晨安过去撞了一下陆霜霜的肩头。
“喂，你哥和软软怎么了？他俩是不是闹掰了？”
陆霜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苏晨安大方一笑，“当然是准备撬墙角啊。”
“就你？”陆霜霜嗤之以鼻。
苏清浅也捂嘴笑了。
苏晨安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行了？”
回头去看苏清瑶，期望得到些肯定，却发现苏清瑶仰头望天，压根不理他。
苏晨安颓丧地低下了头。
“我就这么差劲吗？”
“我给软软当狗也不行？”
“我很乖的。”
他这几句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只有温聿白眸子晦涩地看着陆砚辞和苏软离开的方向。
实验室里，苏软安静地记录着数据，一切都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是她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被陆砚辞吸引。
明明之前他俩关系暧昧的时候，她也不曾这般关注过陆砚辞。
如今却好似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苏软努力控制着，才不至于让自己表现得很明显。
她必须给足陆砚辞时间。
只有他自己做出来的决定才不后悔。
如果不是试验还没结束，苏软真想短时间内不要跟陆砚辞见面，以免影响他的判断。
如今却是没有办法完全避免，苏软也只能在工作关系内保持相对的理智。
林墨他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不正常。
虽然苏软和陆砚辞照常在深渊中交流，但很明显的气氛不一样了。
一个公事公办，一个别别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