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教了。
病房里,苏软没有亲自控针,只管了核心一针,倒是精神许多。
她就坐在一旁,用气息监控着病人体内的精气流转,出声调整其余人的控针手法。
就像手把手带人学走路一般。
直到后来彻底撒手。
“这法子,一日三次,多则伤身。”
“今日差不多就到这里,病人的病情已经稳住了,等明日早上再来一次。”
“谨遵苏小姐嘱咐!”
大佬们竟都拱手行礼。
看呆接待室一众医护人员。
苏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他们怎么做不是她说的,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们觉得合适就合适。
就像她,她觉得这套针法教给他们合适就合适。
苏软的这份坦然,更得了这些大佬们的赞赏。
至于接待室里那一群人怎么酸,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苏软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陆砚辞已经等得心焦,几次想要强闯了。
看到苏软从里面出来,急忙冲过去扶住了她。
上午出来就力竭昏倒了,晚上又进去了这么长时间,他都不敢想,苏软辛苦成了什么样。
他甚至都抽不出功夫瞪温聿白。
他满心只剩下心疼苏软。
苏软其实还好。
她正要和陆砚辞打招呼,却见陆砚辞就冲了过来,还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苏软简直哭笑不得。
身后的众人也都目瞪口呆。
然后或摸鼻子或左右张望或仰头望天。
陆砚辞却已经抱着苏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
温聿白在身后青黑着脸。
看着同样以极快的速度追赶陆砚辞他们而去的傅骁,暗骂一声,也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一路奔跑进了宿舍,陆砚辞才终于有空看怀里的人。
“放我下来。”
苏软满脸通红。
羞的,囧的,还有陆砚辞跑步时喷洒的热气蒸的。
陆砚辞错愕地看着怀里的苏软,许久才反应过来,将人放下。
苏软噗嗤一声笑了。
“你呀,要不是大家认识你,还以为你是劫匪呢。”
陆砚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好像还真是。
这里还到处都是拿枪的。
要是真闹个误会,他恐怕这时候身上已经有了窟窿眼。
“你……你没事吧?”
他有些后怕地问。
“我没事。”苏软温柔笑着。
“我答应过你的,我会保护好自己。”
陆砚辞笑了。
笑得傻傻的。
然后,一头栽倒下去。
差一点砸到苏软。
幸好被后面赶来的傅骁扶住了。
把人扛回了他的房间。
温聿白刚进门就看到陆砚辞像个死人一般被傅骁扛着,脚步都乱了。
赶过来把了脉,又气鼓鼓的不说话。
苏软将温聿白赶开,自己亲手把了脉。
却原来是忧思焦灼、惊恐过甚,气机骤然逆乱,气血一时不相顺接,清窍失养,发为气厥。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陆砚辞太过担忧她,把自己给逼昏了。
苏软不由捏紧了陆砚辞的手。
她一向自诩理智,此刻的理智也沦陷了。
她的理智没办法否认这样的陆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