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
夜色朦胧映玉姿,玉臀轻摇惹人痴。
惊鸿一瞥腰如束,盈步轻移月满川。
吴良一只手搂住细腰,另一浑圆曲线只手沿着来回游走,偶尔还会重重来上一巴掌。
啪!
清脆声音在值房中响起。
秦红绡脸上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却贴得更紧。
她呼吸乱了,声音也多出一丝轻颤。
“这……这里是玄衣卫。”
“玄衣卫怎么了?”
吴良又拍了一下。
“整座衙门都是本王的。”
秦红绡无话可。
肩颈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痒意。
她最初以为是吴良方才弹进来的冰水。
几个呼吸以后,痒意顺着肩井钻入经脉,像是一根极细羽毛,在皮肉深处轻轻刮动。
秦红绡皱了皱眉。
“刚才的冰片……”
话还没完,那股痒意忽然增强。
从肩颈一路向下,钻进手臂、胸背,随后又沿着经脉向腰腹蔓延。
她本能调动真气压制。
真气刚刚经过肩井,藏在穴位中的阴寒之力立刻散开。
痒意瞬间变成刺痛。
像有无数细针扎进血肉,又在骨缝中来回搅动。
秦红绡身体猛的绷紧。
一声闷哼从喉间挤了出来。
“别乱动。”
吴良抓住她手腕,指尖在脉搏上。
秦红绡的脉象正在迅速变化。
气血翻涌。
真气本能聚向肩井。
生死符隐藏的阴阳真气随之向外扩散。
吴良仔细感受每一丝变化,另外一只手依旧扣在她腰臀之间。
既能试功。
还能占便宜。
一举两得。
秦红绡已经顾不上吴良的手了。
痒。
疼。
两种感觉交替出现。
她想伸手去抓,痒意却藏在皮肉
越挠,越痒。
越是运转真气,刺痛越强。
短短片刻,她额头已经冒出细密汗珠,红润脸色也逐渐发白。
“这到底是什么?”
“生死符。”
“生死符?”
“本王刚从万武塔学来的功夫。”
吴良捏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乱抓。
“正缺个人试功,你便自己送上门了。”
秦红绡又气又难受,心中更是惊怒交加。
“凭什么拿我试?”
吴良看着她。
“你有意见?”
冰冷目光到脸上。
秦红绡心底刚刚冒出的怒火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水。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
“我,又没不行……”
吴良笑了。
这个女人嘴上不服,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他催动留在生死符中的一缕真气。
秦红绡全身骤然一颤。
刚刚还能忍受的痒痛猛的增强数倍。
她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整个人跌坐进吴良怀里,双臂也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吴良!”
“叫本王什么?”
“王爷……”
“还敢不敢自称老娘?”
秦红绡咬紧牙关。
吴良也不着急。
他搂着怀里的火辣美人,一边占便宜,一边观察生死符发作。
手掌从纤细腰肢缓缓向上。
经过饱……前时,毫不客气的丈量了一把。
那份丰软触感,让他忍不住多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