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瑶羞愤欲绝,咬牙道:
"你做梦。
"
陆国栋面色一沉:
"苏总,你该不会要赖账吧?
"
"愿赌服输,那双丝袜已经是我的了,不是吗?
"
苏雪瑶进退两难,下意识看向躺在地上的秦叔。
秦叔面如金纸,双目紧闭正在调息,根本无力再管旁的事。
苏雪瑶暗道一声完了,难不成真要当众脱下贴身的黑丝送出去?
这时萧尘开了口:
"雪瑶,我倒有个法子可以帮你。
"
苏雪瑶眼中一亮:
"什么法子,快说!
"
萧尘道:
"你把黑丝脱给我,那色鬼不就碰不着了?
"
苏雪瑶脸涨得通红:
"萧尘,你混蛋!
"
她简直服了,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
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脱才左右为难,他倒好,趁火打劫让自己脱给他,想得倒是挺美。
萧尘摊手:
"你不愿意脱给我,难道你甘心脱给那色鬼?
"
苏雪瑶冷哼:
"给你倒可以,但你能帮我赢回来吗?
"
萧尘慢悠悠爬上擂台,朝陆国栋招了招手:
"陆总,让你的人接着上。
"
"我都没碰过的好东西,你也敢惦记?呵呵,陆总您还是回家做白日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
陆国栋嗤笑一声:
"我当是哪位好汉,原来是苏家那个吃软饭的。
"
"小子,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
萧尘淡淡道:
"打不打?不打就闭嘴。
"
陆国栋勃然大怒:
"船越先生,请再次出手,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
一个赘婿,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叫板,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船越文夫皱眉打量着萧尘:
"武士道的精神,不容许我欺凌弱小。
"
"阁下连修者都算不上,与我交手,不过是自取其辱。
"
萧尘道:
"我不是修者,但收拾你三五个不成问题。
"
"别磨磨蹭蹭的了,上来,我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华国功夫。
"
船越文夫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声音陡然拔高:
"八嘎!我好心饶你性命,你却不知进退,只会白白送死!
"
萧尘撇嘴:
"让我送死?你还不够格。
"
"打不打?不打趁早滚回你们那个岛国去。
"
"华国只欢迎你们那边卡哇伊的小姑娘,你这种糙老爷们就别来丢人现眼了。
"
船越文夫怒吼一声,腾空跃起,凌空一记暴踢直奔萧尘面门。
秦叔勉强撑开眼皮,咬牙道:
"总裁,连我都不是这东瀛佬的对手。萧尘这般狂妄,死定了。
"
苏雪瑶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心中五味杂陈。
若萧尘真因为太过自大而被打废,那也只能怪他自己——这家伙太可恨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趁火打劫,惦记她的丝袜。
砰砰!
萧尘左手背在身后,仅以右手应敌。
两记下拍,便将船越文夫的凌空飞踢轻描淡写地拍落。
这位东瀛宗师落地后攻势不停,右腿横扫,直取萧尘下盘。
萧尘抬腿、后撤,闲庭信步间便轻松化解。
船越文夫微微诧异——此人动作看似简简单单,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他的攻击。
难不成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硬茬子?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