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废弃的旧厂房内,苏婉兮被绑得严严实实,眼中满是惊惶。
魏子健身形瘦小,活像个瘦猴,浑身刺满了难看的纹身,半边脸上也爬着青黑的纹路。
他上下打量着苏婉兮,嘴里啐了一口:
"苏家装模作样的赘婿,眼光倒是不差。
"
"这么标致的美人儿,便宜了那小子真是可惜。
"
厂房里还站着、坐着十几个魏子健的手下。
其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酸溜溜道:
"少爷,您该不会看上这女人了吧?
"
"属下倒是觉得她也就一般般,论身段、论手段,她差属下远了。
"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往魏子健跟前凑。
魏子健斜了她一眼,满脸嫌弃:
"你少往我跟前凑,都被多少人玩过了,还在这儿自我感觉良好。
"
"身段好、手段多又怎样?你懂什么叫品质吗?
"
"真正极品的女人,看的是气质、是品行。像你这种招招手就往上贴的,本少早玩腻了。
"
"越是清高孤傲、越有性格的,才越对本少的胃口,嘿嘿。
"
女属下阴沉着脸扫了苏婉兮一眼,恶毒地提议:
"少爷要是喜欢,何不现在就尝尝鲜?
"
"我跟少爷打包票,您多调教几回,这女人保管跟我一样服服帖帖,还谈什么品行不品行。
"
啪!
魏子健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怒道:
"白痴,你不知道少爷我最近身子不适吗?
"
"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打你打谁?
"
女属下吓得低下头:
"属下该死,不该提少爷的烦心事。
"
作为魏爷唯一的亲生儿子,魏子健在幽冥城过着奢靡无度、夜夜笙歌的日子。
可年轻人不懂节制,身子早就被掏空了,最近更是虚得厉害,连医生都让他好生休养。
所以苏婉兮这才逃过一劫——魏子健只能看,碰不了。
可望着苏婉兮姣好的容颜、曼妙的身姿,魏子健又实在心痒,冷笑一声问道:
"美人儿,那萧尘跟你,到什么地步了?
"
苏婉兮动弹不得,只冷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耻。
"
女下属一听就怒了,扬手就要抽苏婉兮耳光。
魏子健抬手拦住,淫笑道:
"别动手,打花了这张脸,本少可心疼。
"
"美人儿,你不说本少也清楚。我跟那萧尘都是男人,像你这样的绝色,换谁不得夜夜笙歌、欲罢不能?
"
苏婉兮面露厌恶:
"萧尘跟你这种人不一样,他对我很好。
"
魏子健不屑道:
"很好?不还是想得到你?
"
"你以为男人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妹妹,男人对你好,全都是冲你的身子来的。
"
苏婉兮紧咬银牙:
"就算是,我也心甘情愿给他。
"
魏子健冷笑连连:
"啧啧,你这女人对那苏家赘婿,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
"可你知不知道,本少最见不得漂亮女人对别的男人死心塌地。
"
"在本少眼里,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只有本少一个。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都该围着本少转。
"
苏婉兮露出作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