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狼将蝴蝶刀握得死紧,怒吼着直刺过来。
萧尘头一偏让过刀锋,同时高抬右腿猛地踹出。
段狼手臂一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他又惊又怒,手腕一翻横扫而出,刀锋直奔萧尘脖颈,狠辣至极。
萧尘五指一屈成爪状,轻轻一扣便,便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蝴蝶刀距离萧尘脖颈不过数寸,却再也难进分毫。
段狼怒声咆哮一声,真力迸发:
"给老子撒手!
"
萧尘嗤笑一声,顺势顺势一拉一送,随即一脚踹出。
段狼重心尽失,胸口又挨了重重一脚,当即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倒飞出去。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白毛等人全都看傻了眼。
"狼少怎么受伤了?这苏家赘婿这么厉害?
"
"切,这小子撞了大运罢了,他算什么东西,也配伤狼少?
"
从地上爬起来,段狼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污,双目赤红:
"好你个小子,刚才刚才让了你三招,现在咱们再来决一死战!
"
萧尘摆了摆手:
"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叫祥伯那老东西过来吧。
"
段狼只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怒啸一声,挺刀再次扑杀过来。
作为魏老九手下最能打的义子,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看不起自己。
从前那些看不起他的,都被他剁碎了喂狗。
这赘婿,他死定了。
萧尘冷笑一声:
"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让我给你长长记性。
"
轰!
一拳捣出,拳锋之上甚至萦绕起了一层有形的气流。
段狼脸色剧变,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的蝴蝶刀直接被萧尘一拳轰飞。
紧接着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额头上,段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满脸是血地摔在酒吧吧台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与碎裂的酒瓶、四溅的酒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狼少!
"
白毛等人纷纷惊呼,冲上前去搀扶。
段狼从一片狼藉中挣扎着站起身,目光中满是惊恐:
"撤!快带我撤!这小子惹不起!
"
白毛一咬牙,将他扛在肩上,带着百来号手下转身就逃。
纪芊芊的手下想要去追,萧尘拦住道:
"穷寇勿追。你们人手不够,对方人多势众,追过去反而容易被反咬一口,算了吧。
"
几人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听了萧尘的话,没有再追。
刚才萧尘大发神威,险些把段狼给打死。
纪芊芊这些手下看他的目光,既好奇又畏惧,没人敢不服。
"纪大小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
萧尘撤过去,看向纪芊芊的大腿。
纪芊芊俏脸一红,连忙将水绿色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雪白的肌肤,轻声道:
"没什么大碍,我回去处理一下就好。
"
萧尘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裙摆:
"阴尸毒可不是寻常毒素,不及时解毒会很麻烦的,让我看看。
"
纪芊芊又羞又急,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都说了没事了,还请萧先生自重。
"
萧尘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上次在那片林子里,你这位秦家少奶奶可不是这个样子。
纪芊芊咬了咬唇,解释说:
"萧先生,我已是秦家少奶奶,还是嫁过两任丈夫的人。
"
"你看到的这些手下,都是我从秦家带过来的。
"
"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改嫁秦家另一位男丁,为秦家延续香火。
"
"所以你我之间,男女有别。这毒,就不劳烦你解了。
"
萧尘朝秦家那些下属瞥了一眼,只见那十几人个个面带警惕地盯着自己。
显然,他们很介意自己碰纪芊芊这位少奶奶。
"行吧,是我多此一举了。
"
"不过纪大小姐,你就这么稀罕秦家的男人?死了一个又一个,还要接着嫁下一个,这辈子非秦家男人不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