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在野朝顾熠南的方向撇撇嘴,“合着你刚才元神不在?那位姚总监怀孕了!”
薄斯年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朝顾熠南抬了抬眼:“恭喜。”
顾熠南白了他一眼,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生朝他丢了过来,“恭喜个屁,你还是不是兄弟?”
薄斯年稳稳地接住花生,剥开吃了,“这不是好事?不值得恭喜?”
鹿在野也抄起了一把花生,边剥边吃,语气幸灾乐祸:“四哥,你刚才到底在没在听?不是阿南的。”
薄斯年挑眉:“你被戴绿帽子了?”
鹿在野看热闹不嫌事大:“何止啊。姚总监非说这孩子是阿南的,摆明了是想让阿南认下这个野种。”
薄斯年若有所思,“这种事还是要慎重。你确定孩子不是你的?”
“我当然确定!我根本什么都没跟她发生过。”顾熠南斩钉截铁,“不是,四哥,你以前不是一直都瞧不上姚舒吗?怎么还替她说上话了?”
薄斯年表情意味深长:“有时候不能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一定是对的。”
鹿在野听出来了,薄斯年这是经验之谈。
关于薄祎,他们也都听到了一点风声。
“四哥,薄祎真的是宋今也生的?”鹿在野想想都觉得炸裂,这种偷梁换柱的桥段不是影视剧和文学作品里才有的吗?
薄斯年:“嗯。”
“我去!宋家人怎么敢的?这也太胆大包天了。”鹿在野对宋昭昀的滤镜碎了一地,从前的女神,现在的癫婆。
薄斯年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宋今也在沈家应该吃完晚饭了吧?
他面无表情,起身准备离开。
“四哥你去哪儿?”鹿在野第一时间叫住了他。
薄斯年:“撤了。”
鹿在野惊:“这才八点!还有二轮呢。你这么早回去过老年人生活啊?”
薄斯年:“跟你这种没女儿的人说不清楚。”
鹿在野一把拉住了他,“把话说清楚,怎么就说不清楚了?有女儿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天有女儿,以前你也没这么早撤啊。”
薄斯年皱了皱眉,“你都说以前了。今时不同往日,我要是不看着点,我女儿就要认贼作父了。”
他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迈着大步离开。
鹿在野愣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四哥什么意思?薄祎那丫头认什么贼作父?”
顾熠南咂摸了片刻,“我记得沈砚知的婚礼好像就是这两天了吧?”
鹿在野僵在原地,恍然大悟:“卧槽!一会儿我要为四哥唱一首《凉凉》。”
薄斯年抵达青芜园的时候,洋房里一片漆黑,显然宋今也还没回来。
他拿着手机时不时地查看时间,八点半了,宋今也还没回来。
九点了,依然没回。
九点零五分,还是没回。
他面色渐渐发沉,平静的眉眼蒙上一层冷意。
再等五分钟,如果宋今也五分钟之内没把薄祎带回来,他就直接去沈家要回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