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南國境內除了杭州以外最繁華的就是蘇州了,要不然方臘也不會把蘇州封給方貌。
而且劉赟、張威、徐方、茍正、邬福這五骠騎原本就是鎮守蘇州。
若是蔡福選擇了蘇州,就可以完完整整的繼承方貌的遺産了。
這顯然是方天定不想看到的,畢竟他還打算下一代把皇位拿回來呢。
方金芝一直悶不吭聲,此時卻忍不住建議蔡福:
“蘇州如今無人鎮守,驸馬為何不選蘇州?”
什麽叫做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什麽叫胳膊肘往外拐啊!
方天定郁悶了,這還沒過門兒呢,就已經先向着老公了?
蔡福笑眯眯地看了方金芝一眼,說:
“潤州距離梁山泊最近,來去方便。
“再說,我在潤州還可以為你抵禦官軍。”
唔……
方金芝心裏暖乎乎的,她萬萬沒想到蔡福選擇潤州竟然是為了保護她!
至于潤州距離梁山泊最近什麽的都是借口,方金芝根本沒往心裏去。
驸馬呀……
方金芝偷眼看向蔡福,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兒上,雙眸如星熠熠生輝!
方天定和方傑這一刻莫名感覺好像嘴裏被塞滿了什麽狗才吃的東西……
“對了,剛才我遇到一個禿頂道人。”
蔡福好似随口一問:“他是何人?”
“哦,他是靈應天師包道乙!”
仍舊是方傑為方天定代言:
“之前包天師在閉關修煉,今日方才出關。
“得知了聖公駕崩之事,包天師便匆匆入宮,來向我們問個明白。
“只是在禦花園裏不知何故,口噴鮮血,昏倒在地,險些走火入魔。
“如今已經被送回他的道觀去了……”
蔡福輕描淡寫的給包道乙上了眼藥:
“包天師閉關的時間倒是挺巧的。”
方傑倒是沒多想:“聽說包天師閉關七七四十九天,恰好錯過了此事。”
或許是因為啞巴了,不能說話,方天定想的就多了:
對呀!
為什麽包天師閉關的時間剛好把我父皇的死期和方貌的政變都錯過去了?
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包天師真的就這麽巧在閉關?
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蔡福從包道乙剛才口噴鮮血昏倒在地就知道了,肯定是個能掐會算的。
而且包道乙反應這麽大,道行應該不小,多半是觸及了穿越法則!
穿越法則可是在天道法則之上,包道乙不口噴鮮血昏倒在地才怪了!
那麽問題來了,包道乙能算蔡福,不能算方臘?不能算方貌?
不過蔡福大致能猜到包道乙的思路:
反正我就想當天師,誰是聖公,我無所謂!
但是他猜錯了,包道乙臉色蒼白地趴在擔架上想:
我早就算到南國國運大亂,本以為避過去了,怎的還是這般晦暗不明……
怪哉怪哉!
……
女皇登基,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那家夥,那場面那是相當大,上一次這麽熱鬧還是方貌在十字路口斬方天定!
蔡福做為鎮國公和安國公方傑并肩而立,哥兒倆一邊走程序一邊聊。
“妹夫,女皇登基之後我就不跟你回梁山泊了。”
方傑低聲告訴蔡福:“我妹子終究是個女子。
“你替她守北大門,我替她守西大門。”
蔡福是看過地圖的,潤州在南國的最北邊,歙州在南國的最西邊。
而且歙州緊挨着清溪幫源洞,若是有什麽事兒,方傑能第一個救援。
“那就辛苦傑哥了。”
蔡福呵呵一笑:“回頭我讓你徒弟自己過來找你。”
蔡福說的是呂方,方傑點頭說好,又說:
“妹夫你的潤州鎮着揚子江,乃是重中之重!
“雖然有天險可守,也務必小心,莫要被朝廷偷了家!”
蔡福:“省得。”
等到方金芝祭天完畢,移駕金殿,蔡福遇上鄧元覺又一起聊了兩句。
“方貌這個畜生!”
鄧元覺提起方貌就火氣很大:
“他請我們吃飯,誰知竟然是個鴻門宴!
“他把貧僧和厲将軍、司将軍都抓了起來,假傳聖旨讓杭州全軍待命!
“可惜這個畜生已經被鎮國公砍了腦袋,否則先教他吃貧僧三百禪杖!”
魯智深一聽:“兄弟說得對呀!
“他吃了你三百禪杖再吃灑家三百禪杖!”
蔡福:“……”
幫源洞的金殿之上,方金芝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踏丹墀,坐在龍椅上。
除了方天定、方傑、蔡福三人以外,文武百官都對方金芝三拜九叩。
這麽大的場面讓方金芝心慌意亂,下意識的她就看向蔡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