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微則撇撇嘴,心裏暗說,你能跟她比嗎?
唉,好無聊啊,池野這是跟我生疏了嗎?
這錄制了幾個小時,一共都沒主動說過幾句話。
鉗子姐現在的心情很複雜,覺得自己很需要小助理,無比的需要,她沒有小助理,就像西方沒有耶路撒冷。
“缺個搬桌子的,鉗…時老師,來吧。”
就在這時,池野卻沖時瑾微招了招手。
時瑾微一頓,下意識的張嘴:“我……”
她忽然反應過來,又閉了嘴,低頭就從廚房裏鑽了出來,吭哧吭哧走到桌子的位置。
池野一陣新奇的跟過去:“又憋着壞想害我呢?”
時瑾微:“……裏面太熱,我不會做飯,肯定不能閑着嘛。”
“懂,我懂。”
池野點着頭,看了看眼前的實木大桌子,衡量了一下,心裏面是有點遺憾沒帶施戴芙過來的,這體力活兒竟然都需要自己乾了…
他頓了頓,看向旁邊點了半個小時“物資”的揚子:“揚子老師,來吧,一起。”
揚子:“?”
“我這個年紀,你讓我乾這個?池野,你這有點過分了吧。”
池野很直接的說:“這邊鏡頭多。”
“……我看看…這個桌子啊,不是這麽搬的。”
揚子站起身走過來,開始逼逼賴賴,看到這邊鏡頭果然多,甚至推開了池野和時瑾微:“你們兩個不懂,我來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時瑾微有點懵逼:“真的可以嗎?”
“這話說的,你問問池野,我私下裏一直都有良好的健身習慣……”
揚子當即就習慣性的懂了起來。
但很不幸,他這次遇到了真正懂健身的人。
鉗子姐很驚奇的看着揚子:“看不出來啊,揚子老師你這個年齡和身材…你确定你經常健身?”
“啊,怎麽了,有問題嗎?”
揚子面不改色。
但時瑾微問了幾個專業性的知識後,他就有點沉默不語。
鉗子姐看到他這樣,也瞬間喪失了交流的興趣——她早就該想到,這人會個錘子健身。
揚子開始一個人吭哧吭哧的賣力搬着實木大桌子,一邊搬着,還一邊不斷示意給他特寫鏡頭。
“……”
池野看了一會兒,才沖時瑾微說:“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時瑾微一愣,心裏有點異樣:“你…你怎麽知道?”
池野看了她一眼:“剛才看你搬桌子的姿勢,有點怪。”
“……嗯,還好吧,可能是有點累。”
池野點頭:“那行,你去休息一會兒吧,多喝熱水。”
時瑾微:“……啊?”
池野奇怪:“不是來事兒了嗎?”
時瑾微沉默兩秒,才搖頭:“我沒來…然後,你就這麽水靈靈的跟我讨論這個話題?”
說着,她還懵逼的看了一眼鏡頭。
池野擺手:“哦,剛才看你那個姿勢,我就讓導演把這邊的鏡頭暫時關了。”
“……”時瑾微心裏莫名有點開心,但還是糾正:“我真沒來。”
“那你就去乾活兒吧。”
“好。”
鉗子姐心情好了,也就不鉗了,轉身就忙活其他的事情。
只留下了池野和剛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的揚子。
池野察覺到不對,回頭看過來。
揚子也看過去。
池野:“?”
揚子:(小醜)
“看我乾什麽?繼續擡啊,剛才說的不是挺起勁兒嗎?”
揚子:“……池野,你真不是個人啊,我一個五十多歲的空巢老人,你就這麽欺負我?”
“不。”
揚子稍微緩和了表情:“那你還有點良心。”
池野指着廚房內的毛阿姨:“六七十歲的我也欺負。”
揚子:“……”
“阿嚏。”
另一邊,廚房內的毛阿姨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由于噴嚏來的太突兀,也沒做好分泌物管理,一小點噴到了正對着她的王楚星臉上。
王楚星臉皮一抖,目光呆滞。
毛阿姨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揉了揉鼻子,還妩媚一笑:“嗐,最近這冷空氣,應該是有點小感冒。”
“……yue。”
王楚星乾嘔了一聲,轉頭就瘋狂找紙巾。
“?”
毛阿姨皺眉:“星星啊,你這是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還吐起來了?”
“yue!”
王楚星不語,只是一味yue着——他有潔癖啊!他有嚴重的潔癖!
“現在的小孩啊,身體素質就是差。”
毛阿姨慈祥的笑了笑,随後已經聞到了菜香的味道。
轉頭一看,發現檀悅已經做好了菜。
“還真有點餓了。”
毛阿姨用布滿老年斑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瓊鼻,指着剛吐完的王楚星:“星星,待會你和姐坐一塊,沒想到咱們還聊的挺投緣的。”
王楚星盯着毛阿姨手上晃晃悠悠的透明物體,一翻白眼,又yue了起來。
毛阿姨:“?”
“這又是什麽新型的殺人手段啊。”
走進來幫商姐端菜的池野搖了搖頭,沒去管這兩人,和商姐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所有人落座,面前都擺着飯菜。
“小池,你怎麽不發揮發揮?”
商姐坐在池野身邊,她是真的不會,但又肯學的那類型,她剛才一直在廚房幫忙打下手,但關于池野身邊的事情,她一直在偷偷關注,結果…令她大失所望。
“什麽發揮?”
池野有點疑惑。
“就是…就是內個。”商姐支支吾吾:“你你再給我表演一下呗……”
池野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看着已經被擺在桌子上的飯菜,以及落座的衆人,無語:“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這人嘴很甜的好嗎?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嘴人的。”
說着話,他擡起筷子吃了一口米飯,瞬間頓住,仔細感受了一下嘴裏石頭般的口感,沖正滿心期待的毛阿姨好奇問:“你給米飯看片了?這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