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青龍電影節,是韓國最具影響力的年度電影頒獎典禮之一,與韓國電影大鐘獎和韓國百想藝術大賞并列為韓國三大電影獎,含金量頗高。
類比的話,大概就是國內的金雞、寶島的金馬,香江的金像。
而且因為一些原因,青龍電影節在亞洲範圍內也擁有很大的影響力,因為這個電影節有時候會在亞洲範圍內提名很多大爆電影。
例如歷史上,某日本男藝人就獲得過青龍男配,國內某頂級大花更是拿到過青龍影後,在國際上影響力極大。
而池野之所以能被青龍獎提名,純粹是因為他個人其實在東南亞地區的“統治力極高”。
《星你》當初大爆時,除了內地之外,就韓國反響最恐怖,當初的池野甚至還做過韓國某城市與魔都的聯合旅游代言人,堪稱是開創了歷史先例。
在《星你》之後,池野的事業也一直蒸蒸日上,《大佬》《女孩》《流感》均在韓國取得了極大的票房。
尤其是《大佬》和《流感》,更是一度屠榜了韓國票房,在韓國影史創下了國內小生難以企及的記錄。
如此,池野團隊自然是想牆內開花牆外更開,韓國那邊更是樂見其成,本屆青龍獎,就是最大的實證。
“這是個機會。”
第二天。
可可在電話那頭語氣匆匆:“國內除了青龍影後之外,根本沒有哪個藝人能在韓國吃的這麽開,我們近期流量本來就處于大決堤的狀态,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營銷的點。”
“還記得你當初第一次去寶島時候的轟動嗎?那次金曲獎給你吸了現在一半的路人緣。”
池野聽着她說話,沉默半晌,搖頭:“算了,這種營銷來一次就行,多了沒什麽意思。”
“別啊。”
可可急了:“池哥,我怎麽感覺你現在對自己的事業一點都不上心呢?”
“你是提名了最佳男主角,光是這一項,營銷的好了,國內路人對你的感官絕對會大大提升,即便我們以後真的不走流量這條賽道了,但至少你的咖位會再往高拔……”
池野聽着沒說話。
這段時間,或者說近幾個月,自從金像獎結束之後,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确實陷入到了一種疲倦期的階段。
那是一種似乎有點被粉絲“傷”到了的感覺。
畢竟,在這件事之前,他幾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種集萬千寵愛于一體,随便在微博上發一個句號,都能引起無數粉絲關心+擁趸的感覺…真的很爽。
不開玩笑,池野一直都是個俗人。
他相信,如果可以,這個世界應該沒幾個正常人能抗拒得了這種感覺,即便是再唾棄所謂流量的人,那只是因為“因為我不是,所以我讨厭”罷了。
但在金像獎之後,各種極端粉絲的輿論和各種過激舉動,以及她們對今夏的謾罵,都讓池野産生了一種厭倦和懈怠——
用人話說就是,池天王也矯情了,飄了,進入到了曾經郁言的狀态了。
當初的郁言就是純矯情純飄,覺得別人辛苦一輩子的東西,自己随手就能拿到,覺得自己的粉絲多到數不清,人氣高到他自己甚至都想減少一點,這樣至少不會影響到他的私生活…
結果…結果池野就出現了。
內娛就像是一個輪回,斷層頂流也像是一個輪回。
當池野長達幾年霸占着這個位置的時候,他也終于在某一刻有了一種“想擺了”“就這樣吧”的沖動。
“你想怎麽做?”
“池哥,你這次能拿獎嗎?”
“你覺得呢?怎麽可能。”
可可:“……我記得我們和韓國那邊有很多版權合作,如果更加深一點,那應該就……”
池野打斷她:“影視方面目前還是要以國內為主,電影的話一直是全球上映,沒什麽單獨合作的空間啊。”
可可沉默片刻,才忽然說:“音樂呢?”
池野一愣。
“池哥,你已經太久沒發新專輯了。”
池野默然。
“我知道你現在有點累了,但我們現在還不是累的時候。”
可可頓了頓,很僭越的說了一句:“另外,這不是我認識的池哥。”
池野:“……你工資和年終獎都扣了,別問原因,原因就是我不爽。”
可可呲牙:“這才是池哥嘛。”
池野:“……”
受虐癖是吧?
可可認真說:“池哥,我真的覺得,我們不該止步于此,我一直記得,你曾經跟我說的話…你要讓我變成全球巨星的經紀人。”
池野不悅:“你現在不就是嗎?”
可可:“……不跟你說了,我去幫你溝通,争取還能趕上今年的中秋晚會。”
“不用了。”
池野忽然說:“他們不是鬧得挺兇的嗎,今年不參加了。”
“嗯?”
可可一怔:“這個…你确定嗎?芒果那邊還是挺有誠意的……”
“我不想犧牲《鬼怪》的利益。”
池野有話直說:“這比他們給的通告費多太多了。”
“……這才是我認識的池哥。”
可可心情愉悅:“摳門又利益至上!”
池野:“?你明年的年終獎也沒了。”
“好的,收到。”
說完,可可挂斷電話,一臉笑容的敲擊着自己的大腿,少有的露出了俏皮的姿态。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請進。”
咔吧。
施老師和經紀人走了進來。
“Boss。”
施老師的經紀人王姐看向可可:“沒什麽問題,我們就準備出發去韓國了。”
“等等,先不急。”
可可笑着看向施老師:“池總那邊可能也要跟着一起去一趟。”
“池總…要去韓國?”
王姐一怔。
施老師則表情微微一呆。
“對。”可可頓了頓,目光恍惚:“他回來了,又要霍霍內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