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金字招牌,池野的劇,不管多少錢,投了
池野感到一陣惡寒,打量了雞爪張幾眼:“少了二兩肉?”
雞爪張一愣,沒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沒…沒有吧,應該是胖了啊。”
“那不一定。”
池野搖頭,直接了當的問:“你一直想見我,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呃…”
說起這個,雞爪張立刻表情羞澀起來,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才腆着臉說:“這不是恭喜隊長嗎,《鬼怪》取得了這麽好的成績,真是可喜可賀……”
“你也知道可喜可賀啊。”
池野斜眼:“那你應該知道我時間很值錢的。”
“隊長…”
“別叫我隊長,Rise早就黃了。”
“……池總。”
雞爪張臉色正經起來:“這次來,主要是想跟你談談合作。”
“合作?”
池野一怔,看着他:“我們之間…能有什麽合作?合體擦邊嗎?我現在不敢擦,我怕出事兒。”
雞爪張:“……隊長你就別逗我了,我…我是想買《鬼怪》的短劇版權。”
這下,池野徹底愣住了。
短劇,他知道雞爪張在販賣雞爪起步之後,是內娛首批投入到短劇行業中的“業內英才”。
嗯…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內娛咖下凡短劇行業,降維打擊了。
事實上,雞爪張近些年一直發展不錯,由于入場早,布局早,在短劇行業內創下了偌大的名聲…
當然,其中更重要的還是他身上的标簽,可能也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摘取,也不會摘取的标簽——池野前隊友。
池野、前隊友,這五個字加在一起,在短劇行業是個什麽成色?
——百試百靈,通吃、通殺。
池野越紅,雞爪張在短劇行業的“咖位”就越高,池野越爆,雞爪張在短劇領域就越發“值錢”。
可以這麽說,這半年來,池野不間斷的出事,最擔心的不是今夏,不是商姐,甚至都不是他本人,而是雞爪張!
用每天晚上磕頭禱告,沐浴焚香,祈求池野能長命百歲來形容張憲銘的心态,一點也不誇張。
所以,在看到《鬼怪》爆火之後,他第一時間就舉行了一場大型趴體聚會,當然,具體是什麽類型的,不得而知。
但第二天,他就急匆匆的想跟池野碰個面,利用自己跟池野曾經的“關系”,Rise這份履歷,狠狠拿下《鬼怪》的短劇翻拍權——曾經靠着模仿《星你》短劇,雞爪張賺了不知道多少錢,起步這麽快,全靠蹭隊長!
池野忽然來了興趣:“你們這個短劇…是你自己創業搞的嗎?”
雞爪張微微一笑:“算是吧,我前期投了一點,後來自己親自下場演…隊長,你是不知道,我告訴你,現在短劇發展的很迅猛的,我感覺以後甚至都能威脅到長劇市場…”
這邊的長劇市場現在還處于正常時期,不但有《鬼怪》,今年還湧現出了不少優秀的作品。
短劇雖然發展的很快,但雞爪張現在這麽說,顯然是別有目的。
池野敲了敲桌面:“有話就直說吧,也算是知根知底,別繞彎子了。”
雞爪張沉吟片刻,很認真的說:“就是想“回饋”一下隊長。”
池野:“?”
雞爪張補充:“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之所以能有這個發展,我們公司好幾部短劇爆火,跟隊長你分不開關系…我是一直在蹭你的,借着這個名頭賺了不少錢…可以說沒有你,我根本不可能有現在這個咖位…”
池野大腦宕機兩秒,才驚訝:“咖位?咖啡的位置?”
雞爪張:“……隊長,你看你,我說的是短劇咖位,我們短劇現在不比長劇競争少,很激烈的……”
池野收起了笑容,看着雞爪張:“你想讓我入股?還是投資?”
“……什麽都瞞不過隊長。”
雞爪張說到這裏的時候,并不是下意識的拍馬屁,而是确實“真情實感”的在感嘆自己和池野,乃至整個Rise的處境。
Rise啊,那是承載了七個少年的夢想的團體,當初七個懵懂的小孩湊到一起,在悅納運作之下,這個團也就算是成了。
事到如今,Rise早已分崩離析,七名成員的發展也各不相同,有人锒铛入獄,有人遠出海外…甚至連性別都發生了改變。
也有人一頭紮進創業的浪潮,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結婚生子,過着普通人的日子。
他則是不甘心,借着短劇的風口,強行将已經被判死刑的職業生涯“拯救”了回來,雖然現在主流影視圈沒人認他,但至少,他在外也有個“藝人”的頭銜。
至于最後的池野…
無需多言,Rise永遠の神,精神支柱級別的存在,池野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可以說算是幫Rise“光宗耀祖”了,亞洲NO1頂流,也可能是現在全球海外年輕藝人知名度最高的幾人之一,音樂天王…
所以,他很有逼數,很有自知之明,這番話說的不是假的,是他現在真的需要一個“靠山”…
“隊長,短劇真的很有發展前景的,就拿我昨天上映的收費短劇來看,《王爺別撒嬌,王妃帶球跑》,剛上線就賣出了五百萬,截止到今天,已經破了兩千萬的銷售…同時我們還打算開創中老年市場,進行《星你》《鬼怪》老年化,吸引更多的觀衆進來消費!”
雞爪張也算是鍛煉出來了,口才極好,給池野反向畫餅。
池野這次沒打斷對方,靜靜聽完,才點頭:“嗯,聽着不錯。”
“?!”
雞爪張一個激靈。
聽着不錯,那也就是說……
“但我不太信任你,我覺得你這個人吧,雖然沒有蔣毅和沈青昱那麽壞,但以前也乾過坑我的事兒。”
池野話鋒一轉,直言不諱:“我有這個資源,為什麽要選擇你?”
雞爪張瞬間沉默。
“你回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
池野下了逐客令。
雞爪張張了張嘴,還想說話,但最終還是沒能張開口,只站起身,有點尴尬和局促的走向外面。
池野懶洋洋的打量了他幾眼:“等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