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城看着網上突然風起雲湧的輿論,以及自己忽然多起來的私信、粉絲——他甚至在微博熱搜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天吶,這是真的嗎?
在他記憶中,自己上一次上微博熱搜,好像還是選秀時期以第十一被淘汰的時候…和一名關系不錯,卻晉級的朋友擁抱的鏡頭。
嗯,那名朋友是熱搜的主力和主角。
“這就是池總的熱度。”
旁邊的《微微》男二幸炜銘臉上難掩激動和興奮:“有我的熱搜嗎?有沒有我的?”
“……沒有,我個男一都靠蹭,你個男二過來要什麽畫面。”
陶城有話直說:“沒必要兄弟,別太功利了,紅還是得看命,命裏該紅,自然會紅,命裏沒那個運道,就是褚栾魚的下場。”
“看你那話說的,我這不是為咱們這部戲高興嗎,這還沒開始宣傳,就有了這麽大的熱度,內娛第一斷層頂流的含金量,太牛逼了。”
幸炜銘非常浮誇的說着,他是椰文化第三批簽約的藝人,以前在某個小公司,人性格比較活躍,倒也沒有什麽壞心思。
和他相比,陶城鏡頭前和表面看着都奶奶的,但實則因為經歷過圈內險惡、毒打,因此心思要更深一點。
鄧子蔓則和這兩人完全不同,她是池野親自選的天之驕女,她也一直以此為榮,自從簽了池野的公司,工作和努力的态度可以說是所有人中最卷的。
比較起來,時瑾微剛出道時也就不過如此了。
“子蔓,有什麽小道消息嗎?上面具體是怎麽安排我們的宣發的?S+的待遇真的都能給到嗎?”
幸炜銘看到陶城一副少言寡語的樣子,立刻又湊過來詢問鄧子蔓——整個公司…整個北電,整個內娛都知道,鄧子蔓是池野簽約以來最喜歡的流量花。
因為這個原因,她甚至在未畢業前,就已經N次出現在各大營銷號的內娛02花盤點、最具潛力的新生代小花、最驚豔的02小花等等熱搜中。
起步比他們這些男藝人高出了一個沈朱迪,天然就擁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知名度…也擁有了一個讓所有圈內外人都印象深刻的标簽——池野力捧的小花(未成功)。
受到的關注太多,但自身能力和作品都不匹配,鄧子蔓心裏面有時會惶恐,但更多時候,還是天性的自信和傲嬌占據了上分。
“S+就不要想了,池哥和桃那邊确實是以S+的規模去投的這個項目,但宣發這邊的費用沒那麽多,都用在了特效上,不過有池哥在,我們也不用太擔心沒人關注的問題。”
“也是。”
幸炜銘點着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何老師,何老師剛剛在他們抵達後臺的時候,就親自過來打過招呼,讓臺裏多照顧照顧他們。
芒果臺是合作夥伴是一方面原因,更多的,或許是何老師和池野私下裏的交情。
盡管池野這位老板總被圈內人诟病朋友太少,敵人太多,但那是站在池野,以及比池野更高維度的角度去看待。
如果稍微放低一點,那就是純降維打擊,正所謂內娛呼保義——池野是也。
“我跟你們說…今天跟我們一起錄節目的是楚晗洲和溫迢迢,天,鬼知道我有多激動!剛才在休息室碰到的時候,我還偷偷的拍了幾張照片…”
“瞧你那點出息。”
陶城繃不住了,雖然但是…作為一個混在內娛好幾年,結果依舊一塌糊塗的糊逼來說,咖位确實等于負數,但這也鍛煉了他對當紅明星祛魅的能力。
楚晗洲和溫迢迢,都是內娛當紅的大咖,兩人巅峰時期也都在一線,楚晗洲是四大小生之一,溫迢迢是三青之一,都是名副其實的頂級大咖。
但,那又怎麽樣?
既然已經進入了這一行,那他大小也算個藝人,對其他藝人就沒必要太粉絲觀衆的局外人心态了。
幸炜銘顯然就沒轉過彎,或許他需要時間适應适應。
“這話說得,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也想去合影,只是沒好意思而已,嘴唇都動了好幾次。”
陶城:“……”
好吧,他承認,但那不是觀衆心态,是糊太久了,下意識的想蹭蹭熱度而已。
“诶,你怎麽不光明正大的拍啊?”
鄧子蔓反而是三人中情緒最穩定的,因為這姑娘确實自信,自尊心也很強…有時候會顯得有點自大。
“呃…我倒是想,但溫迢迢身邊的助理跟個母獅子似的,我敢上前一步,感覺她都能揮手扇我巴掌……算鳥算鳥。”
幸炜銘搖着頭。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緊接着,沒等三人回應,房門就已經被人推開,然後幸炜銘剛剛還在吐槽的溫迢迢助理出現在門口,淡淡掃了幾人一眼:“溫姐這邊暫時要在這裏化妝,麻煩幾位先出去一下。”
三人一怔。
“化妝?呃…溫…溫老師不是有個人化妝室嗎…?”
幸炜銘最先反應過來,不是他反應多快,而是在聽到這句話和看到溫迢迢助理那個表情後,陶城的臉色就陰了下來,鄧子蔓慢了半拍,但也立刻蹙起眉。
唯有幸炜銘,姿态無比絲滑的“點頭哈腰”:“我們這是芒果臺裏面給安排的,何老師……”
“我知道。”
助理直接打斷他的話,目光淡然的看着他們,語氣輕飄飄:“溫姐會跟何老師說的,還有問題嗎?”
“……”
衆人沉默片刻,陶城最先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神經病?”
鄧子蔓則深深看了溫迢迢之前的休息室一眼,記住了對方,然後…心裏瞬間石錘了圈內此前對溫迢迢的評價——神經病。
果然是個神經病,就算想跟新人耍耍大牌,玩玩資歷,也不看場合?
芒果是跟椰文化合作的合作夥伴,《微微》也算是芒果TV的作品,她這麽做……
“人家影響你《微微》上節目宣發了嗎?”
鄧子蔓一愣。
陶城接着說:“兩個公司有多大,又有多少人?”
鄧子蔓沉默。
“這圈裏就這樣,你信不信,她這次甚至都不是故意的,因為她以前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