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馮褲子攤開雙手:“不但沒有成績,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還下滑了不少,你就說他們錯過了多少業績吧?”
“什麽幾把?”
陸導擡起頭。
“你說你,就惦記下三路那點事兒。”
馮褲子不屑:“我說這些,不是打擊咱們自己人,而是覺得,池野确實有點東西,人家能發展成現在這樣,你不得不承認,在某些地方,我們确實不如人家做得好。”
“……褲子,我聽你這話頭不對啊。”
徐瑩瑩老公斜眼看着褲子:“我怎麽感覺你要投誠呢?別怪我沒提醒你,當初你可沒少罵過池野,而且…你丫的好歹也算是國內名導,這要是給池野跪下…忒丢人。”
“以後出門,別說你認識我。”
馮褲子被怼的滿臉通紅:“你說你們怎麽聽不進忠言呢,忠言逆耳啊,自古以來,為你好的話都是難聽的……”
“馮導馮導。”
這時,同樣參加晚會的溫麗娟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邁着八字步,她老邁的身體顯得格外矯健,嘴角帶着笑意,一副我真牛逼的樣子。
人未到,聲先至。
“我剛才給你把微信推給小池了,放心吧,有我說話,他肯定通過,我告訴你,這孩子呀,其實沒什麽壞心眼……”
周圍衆人:“?”
馮褲子臉色一變,忙站起身,一把握住溫麗娟的老手,瘋狂搖晃:“姐,大姐,您怎麽還有空過來啊,早說吶,早說您也在,我剛才就去跟您打招呼了。”
“嗐,你不用跟其他人那樣,小池雖然是我乾侄子吧,但孩子成功是孩子成功,我這個做長輩的,沒那麽多講究,不用,不用這麽用力。”
溫媽本來想說不用這麽舔的,但顧忌到自己老前輩的形象和身份,還是矜持的将最後一個字隐去。
這樣顯得更文明一點。
不過最近她确實是有點春風得意了,感覺自己人生這輩子除了離婚之外,最偉大的決定,就是認了池野這麽一個“親戚”,你別問池野承不承認,問就是池野現在已經是溫媽微信群裏面【相親相愛一家人】的一員了,一個群就她和自己兒子孫女,妹妹,以及池野五個人。
其他藝人們當然也有群,商幼舒在【溫家人】的群裏,群裏大概有十幾個人。
今夏次一點,在【溫家軍】裏,四五十號人。
至于阿瑟尤瀚這些曾經一起錄綜藝的後輩們,則都被歸類為【朋友圈點贊】的五百人大群裏。
主打一個賞罰分明,等級森嚴。
“牢姐姐吶!我的親牢姐姐!”
馮褲子現在恨不得直接給溫麗娟嘴裏塞一斤毒豆角,事實證明,黃老師是對的,這老畢登真的就是欠毒,多毒毒就老實了。
“嗐,不用說,我懂,姐都懂。”
溫媽安撫的拍了拍馮褲子的手。
“呵呵,看來褲子還真是要“棄暗投明”啊。”
徐瑩瑩老公反應過來,感覺事情荒謬到他都忍不住想笑出聲:“也是,只能說這确實是褲子你的風格,你也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情了。”
“诶,我沒有這個意思。”
馮褲子連忙擺手,同時還看了一眼溫麗娟。
溫媽一怔,笑了笑:“嗨呀,你看姐這記性,姐那邊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們聊,你們繼續聊。”
馮褲子:“……”
草泥馬的老畢登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來惡心我的!
他心裏怒急,但又不能跟溫麗娟撕破臉,畢竟溫麗娟在圈內的背景衆所皆知,他們确實也不能太得罪。
只能像是送瘟神一樣點着頭:“那快去吧,快去吧。”
“記得回頭請姐吃飯哈,姐這次可幫了你大忙了。”
溫媽施施然的離開,全然沒在意馮褲子已經殺人的目光。
一直走到門口,剛一出去,就怼見了正偷偷摸摸朝着裏面張望,又不好太明顯的商幼舒。
“姐,怎麽樣怎麽樣,打起來了嗎?!”
商姐急得臉色通紅:“快跟我說說!”
溫媽嘆了口氣:“沒打起來,不過褲子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沒打起來你怎麽能出來呢?!”
商姐急了:“之前進去不是說好了,往大了挑嗎。”
溫媽沉默:“小商,你真不是個好女人啊。”
“……姐,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不是個好東西。”
商姐也默然了。
“行了,就先這樣吧,都不容易。”
溫媽不知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姐這個人啊,就是心善,看不得這麽多紛紛擾擾,打打殺殺。”
商姐:“……好像是你先提出來過來挑事兒的吧。”
“小商,你不是個好孩子。”
“我知道姐,你不用強調了。”
溫媽心裏暗嘆,這小商到底是怎麽練的,怎麽能如此自然的說出這種話…還真是跟她的外表八杆子打不到一邊。
“對了,聽說你過段時間要去日本看小池的演唱會?你看你方便給姐拍點VIP座位的近距離視頻嗎?姐有事去不了,裝逼用一用。”
商姐拍着胸脯:“你放心,我給你把鏡頭怼到池野喉嚨裏,讓你裝個大的。”
溫媽教育:“也不用這麽近,姐要照的是臉,誰關注小池的扁桃體健不健康啊。”
“是是…不過姐,你要是單純要臉的話,其實也可以用AI換臉啊。”
商姐突發奇想。
“哦?”
溫媽一怔,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還可以這樣做嗎?”
“當然。”
“誰的臉都可以換?”
“有照片就行。”
“……姐明白了。”
溫媽若有所思。
……
五天後,大阪演唱會後臺。
池野盯着手機朋友圈裏,溫媽和已經逝去的米國幾代總統的合影,陷入沉思:“誰教她這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