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不夠燒。”
小花:“?!”
衆人:“……!!”
“哈哈,池野!”
呂老師看到麻了的小花,一聲大笑,就挪着企鵝步走了過來,攬住池野的肩膀:“好久不見啊。”
“呂老師。”
池野看到呂老師後,才從職業笑變成了真誠笑:“确實有段時間沒見了,你頭發還是那麽多。”
呂老師:“……哈哈,你呀你,還是跟原來一樣。”
說着,他沖着身邊人示意:“別圍着了,走吧走吧,先進去。”
呂老師在圈內确實堪稱人形魅魔,除了和他談過的小女友們,圈內其他人對他的感官和評價一直都很高,無論咖位大小,呂老師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他一發話,大家立刻都消停了一會兒,一起走向了大廳中央。
只是除了這些動的人,在各個角落位置裏,也有看到池野後就皺起眉頭,眼神或厭惡或默然的人。
“德行。”
張慶不是角落裏的人,他坐在靠前的一張圓桌旁,體态松弛,此刻看到池野一路衆星捧月的樣子,微微皺眉,淡淡評價:“得志便張狂。”
“還好吧,年少有為。”
跟他搭班子的王輝臉上帶着笑意,眼神“欣賞”。
聞聲,張慶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樣難受惡心——自從王慶來了企鵝視頻後,他已經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權利在一步步被瓜分、縮減。
不出預料的話,過個一年半載過渡的差不多了,就是他卷鋪蓋滾蛋的時候。
當然,在這之前,如果他能做出成績的話,那一切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可以嗎?
對此,張慶心裏是有點底的,他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悅納席位。
現在悅納已經改名叫“悅華娛樂”了,規模很小,但有大劉總這麽多年的積累,還是比一般小公司強很多的。
這次,悅華娛樂派來的代表就是很久沒有出現在公衆面前的小劉總。
此刻,注意到張慶的目光,小劉總回望過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隔空點了點頭。
兩人目光一觸即分,王輝注意到了這一幕,卻沒搞懂這兩人又在搞什麽花樣,想了想,輕聲提醒:“張總,要不要過去和池野打個招呼?”
“?!”
張慶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王輝有點尴尬:“呃…我說…”
“老王,我知道你是外行,第一次入職文娛公司,但有一點你應該知道的。”
張慶語氣帶着點“提點”和“教育”的意味:“誰手裏有資源有錢,誰的話語權就大,何況我們還是一個平臺,在外,我們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整個企鵝集團。”
“……張總說的是。”
王輝沉默點頭:“不過我其實也沒想那麽多,就是覺得和氣生財……”
“好了,有機會我會跟他談談的,小池人還是不錯的。”
張慶打斷。
王輝見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
一個年輕人穿過熱鬧的大廳,來到角落裏小劉總的身邊,小劉總看着他問:“準備的怎麽樣了?”
年輕人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回去吧。”
“好。”
“算了。”小劉總忽然又反悔了:“先留在這裏,今晚不要離開,免得被人懷疑。”
“……可我…”
“有人看到你嗎?”
“沒有。”
“你确定?”
“就只有我跟她,沒其他人。”
“……她的态度怎麽樣?”
“她不甘心。”
小劉總恍惚了一會兒,才笑着點頭:“不甘心就好。”
不甘心,才能幫他們乾成這一次的事兒。
……
晚宴是自助餐的形式,池野到了之後,沒過多久,商幼舒和時瑾微,以及淩冰冰等人也來了,不過大家都是老熟人,也沒什麽好在這種公衆場合談的。
池野這次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給自己公司“打個廣告”,所以才會一直将鄧子蔓和陶城帶在身邊。
不過等到了晚宴的高峰期,主辦方會上臺講話,而且大家都是藝人,主辦方這邊也不能任由所有人一直亂走,這樣其實很影響大咖們的心情。
比如那些咖位小一點的明星,總是會到處打招呼混臉熟,遇到馮導這樣的老色批,說不定還會來點更刺激的互動,偶爾還行,如果整場宴會都是這樣,那估計早就被關停了。
所以主辦方在這邊也是給大家安排了位置的。
位置和慈善晚宴當天的差不多,都是以圓桌的形式,只是按照靠近舞臺中央的遠近,前後,做了區分。
比如池野這次就被安排在了最靠近中央的圓桌上。
和他一桌的分別是:淩冰冰、時瑾微、華藝小王總,以及沈斌馬莉等人。
算是在場藝人中,咖位最大的一桌之一。
另一邊,鄧子蔓和陶城作為今年剛剛爆紅的當紅頂流,也被安排在了略微靠前的位置。
至于為什麽不是最前面…
很簡單,雖然兩人現在聲勢挺厲害的,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積累。
換句話說,流量起伏很大,還沒定下來,定下來後也不可能一部戲就超過其他頂流。
而娛樂圈是很現實的,外面粉絲黑粉怎麽對線抹黑明星圈內地位低,咖位小之類的,只能當個笑話聽,但圈內卻知道更多,門清兒。
此刻,鄧子蔓和陶城就坐在被群星環繞的圓桌上,他們身邊的是楚晗洲、彭宸,淩晗,以及…郁言。
是的,郁言今天也被安排在了這一桌。
說不上靠後,但對于他來說…對于曾經的他來說,這個位置約等于是“羞辱”。
——曾經能跟池野打來打去的斷層頂流,現在竟然和池野公司的藝人坐一桌?
這一幕不光是郁言自己,整個宴會上的所有人,盡管嘴上沒說,但心裏面卻已經有種時代變了的恍惚和唏噓。
郁言本人的情緒管理能力其實不錯,但現在也有點挂不住臉,更有點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