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想了想，忽然說：“但今天的數據你不覺得有點異常嗎？”
“哦？”龔總一愣：“你指的是？”
“《慶餘年》…還有《何以笙簫默》，全都很異常。”
……
“池總，合作愉快！”
某個會所內。
江蘇衛視的張樹茂滿臉笑容，熱情的和池野握了握手，還用力的搖了搖，說實話，姿态并不像是管理着一個大臺的臺長，反倒像是一個朋友。
他确實太興奮了，沒想到自己這次還能和池野意外合作。
這算是什麽？
以後他們臺可以進步吧？
“今晚《慶餘年》的收視出爐了，比昨天高了一點。”
他說：“但我們有信心，之後會越來越好。”
池野點頭：“這次一起加油吧。”
話落，他有點好奇了：“對了，冒昧問一下…張臺長真的就這麽看好《慶餘年》嗎？”
張樹茂頓了頓，高情商十足：“我看好的不是《慶餘年》，而是椰果這家公司出品的品質。”
池野：“……”
他豎起大拇指，忽然覺得以前不怎麽關注的衛視臺，竟然也有這種人才。
真是大意了啊！
“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等張樹茂驚喜，池野補充：“失望了也別指望我退錢。”
張樹茂一愣，笑呵呵的說：“我對自己的眼光很自信，如果真的賠了，那也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和貴公司沒關系。”
池野再次豎起大拇指。
怎麽說呢，只能說張樹茂确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不是說他表現出對椰果有善意，池野就這麽認為。
池野混到現在，還沒有這麽膚淺。
他來之前其實仔細查過張樹茂這個人，發現這個人的履歷堪稱“坎坷”，首先他是退役出身，在那個環境下退役，從私下裏打聽到的消息來看，張樹茂的為人平時也是大大咧咧，非常具有兵哥哥的特色。
按理來說，這種性格放在單位裏，或許不會多難受，但進步空間也有限。
但張樹茂不同，他是典型的粗中有細，屬于是變通性極強，但又有着自己堅守底線，認準一件事還十分有魄力的人才。
放在眼下的傳統電視臺低迷頹廢的環境中，張樹茂簡直格格不入。
江蘇衛視在他手裏挽回了曾經的頹勢，跨年晚會從曾經的排不上號，但現在的穩居全國前五，善于投資，敢于放手一搏，這是他身上最大的優點。
《慶餘年》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他争取到的，有《何以笙簫默》和芒果臺先手押注的對比，《慶餘年》可謂是不被所有人看好，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如此堅持，甚至今天見面談過之後，還準備再次加大投入。
這是什麽水平？
池野評價：開天眼的水平。
……
張樹茂和江蘇衛視開天眼了，因為《慶餘年》爆了。
爆的很突然，又沒那麽突然。
那是在《慶餘年》上線的第三天，最後一集，重要配角滕子京身死的那場戲，正所謂世界上任何優秀的東西都是共同的，它們擁有着相同的優點。
這點放在另一個世界，也是同理。
#滕子京下線#的熱搜，幾乎沒用池野自己推波助瀾，在當晚就以一種完全陌生的姿态，刷屏了微博熱搜。
好巧不巧的，也正是當天，從上線以來，就一直漲幅較為緩慢的《何以笙簫默》，也逐漸漸入佳境，另一個世界曾經現象級的內娛現偶代表之一，開始發力。
同一日，同一天，兩部戲，同步發力，熱度和收視率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上漲。
這就是好東西不會被忽視，哪怕外界鬧得再兇，有了足夠的熱度，過硬到足以藐視這次黃金時代整個市場的質量，怎麽可能不起來？
池野之所以不太擔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看過其他幾部戲的，同時，他也擁有着以上所述的所有東西，熱度、關注、質量，話題。
他都不缺，那這兩部戲如果不火，不是他的問題，而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很顯然，事實證明世界沒出問題，這一日過後，一整個白天似乎都處于暗流湧動的狀态，到了晚上，《何以笙簫默》開播的收視率，赫然首次破了2%，超過了《故繆令》的2.0503%，最高峰值來到2.1045%。
至于《王權富貴》…《何以笙簫默》今天的收視，是《王權富貴》的一倍！
富貴哥拉了，毫無争議的拉了，只有企鵝還死死守着三萬熱度的保衛戰，遲遲裝死，不願意讓事态進一步擴大。
熱度方面，《何以笙簫默》今晚同樣來到了10500，首次突破了自己的上限，全網熱度榜位列NO2。
但第一不是《故繆令》，而是——
《慶餘年》！
……
“怎麽可能？！”
“這不可能！昨天才剛有幾個熱搜，今天就全網第一了？這不對啊！”
“《慶餘年》？這名字之前都沒聽過，注水也不要這麽離譜好不好。”
“《王權富貴》後繼有人，芒果是真急了，直接開閘？”
“一個平臺能注水，全網幾十個熱度權威平臺，一起注水？”
“池野勢力太大了！”
池野勢力太大了！
這是得到消息的諸多業內人士，甚至外界黑粉和粉絲的第一反應——太他媽離譜了，怎麽去整容這件事…就像是這邊真在鬥尊大戰，結果一個鬥靈忽然跑到了NO1，獨斷萬古了。
甚至連芒果臺自己主推，今天徹底發力的《何以笙簫默》，都被壓了下去。
芒果自己都傻了，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明明《何以笙簫默》也起飛了啊，這怎麽還到不了第一？
“很正常，《何以笙簫默》當然能起飛，但偶像劇和真正的全民向還是有區別的。”
當晚，李導打來電話，聽到池野這句話，一愣：“你的意思是說，《慶餘年》是全民向的劇集？”
池野詫異，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你不會真以為這是古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