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瞞不住的婚禮
“結婚?”
芒果臺老大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事實上很多人現在應該都不知道,他張大嘴巴,竟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和誰啊?”
池野看了他一眼。
“……抱歉。”
老大略帶歉意:“沒反應過來,主要是…太意外了,沒想到你……”
“到時候我一定去,定好了日子記得告訴我。”
“放心,我還等着收禮錢呢,肯定不會忘。”
芒果老大默然無言。
……
池野要結婚。
這件事其實并不是突然決定的,兩人在春節前領了證,度了蜜月,眼下《琅琊榜》的回款都已經到賬,半年已然過去。
今夏早在春節過後就已經不接活兒了,專心回到了魔都老家養胎,目前肚子應該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顯懷特征。
池野最開始想的其實是等到孩子出生後再辦婚禮,但這樣一來,孩子都有了再辦婚禮,似乎也有點不太好聽。
但仔細考慮,結婚證都領了,在法律意義上,兩人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對外也已經是“鐵證如山”,不存在什麽壞名聲的事情。
最終,在老佛爺強力的要求下,池野同意了孩子出生後再辦婚禮。
距離現在大概還有小半年的時間。
嗯…但準備工作得提前做了,池野也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說老實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按理來說,作為一個正常普通人,婚禮就正常辦,有錢的話隆重一點,沒錢就簡單一點。
但作為公衆人物,卻還有另一種“辦法”。
那就是較為公開的大型婚禮,甚至更甚者全程開直播、“賣門票”,譬如內娛近十年內,最出名的呂老師的婚禮,就是純純的商業行為,夫婦兩人靠着結婚算是賺足了熱度。
“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池野否決了這個提議。
主要還是他個人的性格作祟,他确實不太喜歡将這種明明很私人又莊重的事情,搞得滿城皆知,來個直播,甚至還要打賞要禮物…當然他不排斥禮物就是了。
總之,可以大辦,但最好不要沾染太多商業氣息和炒作嫌疑。
盡管他知道這比較困難,畢竟池教授和千頌伊在現實中都要結婚了,如果這個瓜放出去,不只是內娛,兩岸三地、乃至亞洲區域,可能都會産生一定的連鎖反應,乃至轟動。
“這件事我之前也問過夏夏姐,她說都聽你的,嗯…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大概明白了。”
可可點着頭。
池野結婚是一件大事,所以這件事也是由可可+蜜姐(雙方娘家人)聯手籌備,具體分工池野不知道,應該是她們私下裏自己商量。
“現在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就是如果我們不想搞得那麽興師動衆的話,那這個消息…要不要公布?如果公布,什麽時候公布好一點呢?”
可可問:“我建議是不公布。”
池野點頭:“那就不公布吧,邀請的都是朋友和親戚,最多再來幾個圈子裏比較好的朋友,沒必要特意官宣一下。”
“……好。”
可可說完,收拾了一下包包,正準備走出去,但臨出門前還是頓住腳步,遲疑片刻。
“還有什麽事?直說。”
“池哥……”可可看了一眼外面:“你結婚…施老師知道嗎?”
池野一愣:“她現在還不知道。”
“……需要我讓她出去全球巡演一下嗎?或者給你換個安保團隊,專業性更強一點的那種。”
池野不滿了:“給我上總統級別的安保團隊!”
可可:“……”
……
施老師不知道池野和今夏結婚的事情,甚至連領了證都不清楚,因為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沒人告訴她,不過其實哪怕知道了也沒事,因為沒人覺得她真的會怎麽樣。
畢竟池野早就當着她的面和今夏官宣,如果真的沖動的話,那時候就該有跡象了,而不是直到今天,還像個透明人一樣待在公司裏。
施老師不知道,商幼舒和時瑾微卻已經隐約得知了這個消息,時瑾微太忙了,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似乎變得更忙了一點。
聽說下個月要去國外拍戲,可能一拍就是一年。
這是她自己争取到的某國外大導的頂級大餅,女二,聽說劇本其實一般,就是占了一個好萊塢的頭銜,之前她一直不屑一顧,但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同意了這一邀約。
商姐比較與衆不同,她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欣喜若狂,當天就忍不住對池野進行X騷擾的消息:【什麽時候的事情?幾號幾點幾分?有孩子了?!我艹,你小子可以啊!】
池野選擇了把商姐短暫拉黑一段時間,第二天商姐就在朋友圈裏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池野也不清楚她到底哪裏冷暖了,但小玫瑰就是這樣,從來都是這麽活潑,好像沒有能讓她傷心的事情。
當初拍攝《女孩》的時候,池野一度以為商幼舒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為此還普信男了一段時間,但現在看,對方應該是屬于那種完全可以自我自愈的人吧,亦或者是他自作多情。
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商姐的朋友圈不再是對外開放,也沒有僅自己可以查看,而是——僅池野可以查看。
誰能說得清呢,商幼舒在某天夜晚可能也會仰頭看月亮,嘀咕着:“不想玩了,這個世界好無趣,想死。”
“這是藥,吃了就去了,走的很安詳,可以試一試。”
經紀人走上來剛好聽到這話,示意。
商姐不想死了:“我就是說說。”
說着接過奶茶,猛猛嘬了一口,險些被嗆到:“這東西以前今夏很喜歡喝,但現在她好像不喜歡喝了,你知道因為什麽嗎?”
經紀人疑惑:“不太清楚。”
“那是因為人都是會變的。”
經紀人沉默:“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哎呀,好煩,為什麽我要經歷這些,我這種世間罕有的奇女子,怎麽能遭受這麽多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