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認定了,那就認定了,死心眼也好,木頭也罷,一輩子就這樣一個人,這是她這幾年跟在施戴芙身邊,能明顯感覺到的信號。
其實…換一個女孩經歷這些,看到了池野,有生之年還會看上其他人嗎?
反正經紀人是這麽理解的,她認為池野這些年對施戴芙太好了,好的已經完全沒了任何轉圜的餘地,誰家好姑娘經得起這種事情啊?
可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施戴芙從始至終都沒有在乎過池野給她寫了多少首歌,或者現在的身份地位有多高,她——并不是因為這些,才變成了外人眼中的“死心眼”。
很多人都被池野現在身上的各種光環迷了眼,很多人認為施戴芙是因為這些“禮物”,才逐漸越陷越深。
但很少有人記得,曾幾何時,施戴芙是除了今夏之外,唯一一個在池野什麽都不是的時候,就喜歡上他的人。
是的,她喜歡他。
從來都沒有變過。
但似乎…也只能是喜歡了。
……
6月1號,婚禮當天。
賓朋滿座,熱鬧非凡。
巴厘島來了很多人,還是那句話,雖然已經盡可能的縮小範圍,但一來今家是個大家族,光是今夏一方的親朋好友,就來了不下二百人。
這些人除了最直系的親戚外,更多的是遠一點的表親,甚至除五服的都有。
這點很好理解,富在深山有遠親,而今家,又何止是富那麽簡單?
今老爺子一共有七個兄弟姐妹,現在已經全部不在人世了,但基本都留下了自己的子嗣,這還是今歲和曾女士已經往小了算,如果真的敞開了邀請,那今天一打眼,估計就進了“今家窩”。
相比之下,池野這邊的“親友團”就可以用少得可憐來形容了。
除了如願以償來到現場的揚子、黃老師幾人外,就是雞爪張等幾個前隊友,至于說真正有關系的親人,反正到現在為止,大家還沒看到。
“不會沒人來吧?”
這是私下裏一些嘉賓的驚訝和疑惑。
“別亂說話!”
雞爪張很稱職的充當着狗腿子的角色,聽到這種話就不樂意:“說的跟我們池總沒家人一樣。”
“就是,池野就是我弟弟,我警告你們啊,不要亂講。”
揚子這時候神氣的不行,主要是他真沒想到池野這次這麽給面子,不但讓他來了,還成功的帶來了自己的前妻,讓自己在圈子裏狠狠的裝了一波。
他語重心長的說:“家人這種生物,還是很好有的,就像是池野曾經跟我說的一樣,如果缺家人,那就開一場直播。”
“如果覺得不夠多,那就再開一場!”
“總會夠的。”
衆人聽得一陣沉默,心說這老逼養的也真是抽象的可以,不過他年紀這麽大了,大家也不想跟他一般見識。
“我不是那個意思。”
最開始說話的人說:“我這不是聽說有人會來嗎,而且之前圈裏面都說池總跟家裏人關系不好…呃…嗯,反正就是說結婚的時候估計沒人來,沒想到是真的。”
他其實說的比較委婉,事實上圈內的傳聞是池總是“孤兒”,咳咳,這個在今天講就有點過分了,所以還是不說的為好。
“你這又是聽誰說的,那溫麗娟不是池野的什麽姑姑啊還是什麽…嗯…還有啊,我昨晚還看到……”揚子張嘴就要繼續展示一下“人脈”。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觸地的聲音響起,随後衆人聽到入口處有喧鬧聲,緊接着大家回頭。
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踩着細致高跟,臉上帶着笑容的走向了今家一衆人聚集的地方。
“……盛檸?”
“哦嚯嚯。”
“我就說嘛,檸姐還是能給面子的。”
“我剛才還想說,昨晚我就看到盛檸來了。”揚子才說完自己的話,開啓AOE群爹模式:“所以啊,各位,不要亂講,不然被池總聽到……”
大家點了點頭,心裏面都神煩這個揚子,心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和池野的關系真的多好呢,人家結個婚,你倒是一直在裝逼。
呵呵。
另一邊。
盛檸來到今家一衆人的面前,笑着伸出手:“曾總,今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今歲笑吟吟的和盛檸握了握手,一邊好奇的打量着這個只存在于今夏口中的“壞女人”。
她以前也是做過藝人的,但确實做的不怎麽成功,到現在估計都已經沒人記得她這層身份。
盛檸做藝人很成功,是最早的流量女王,而且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一點就是…盛檸是真正意義上從一無所有,白手起家走到現在的。
所以,池家現在剩下的這兩個人,沒一個簡單的。
“你好小盛。”
曾女士也很熱情,笑着說:“我們倒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看過你的戲,很棒。”
“謝謝。”
盛檸今天是作為池野的姐姐,也是池野這邊唯一真·親人來參加婚禮的,所以雖然從輩分上,曾女士要高很多,但她卻是用“平輩”來論交。
沒辦法,确實沒人拿得出手了,如果沒她,那池野就是名副其實的“孤兒”,也不好受。
“我之前就聽夏夏說起過,說實話,以前真沒看出來,池野這個孩子也是真不容易。”
曾女士現在已經把池野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了,畢竟她和老今膝下就這麽一個寶貝閨女,而池野和今夏又在一起這麽久,經歷過各種考驗,甚至是各種ZZ上的大事,所以此刻說起池野來,也非常動容。
“這孩子以前到家裏來,一直都是樂樂呵呵的,就說他私下裏工作,在銀幕上,也完全看不出來,這單親孩子的家庭都不容易,也幸虧有你在,不然這次說什麽,我們也不會讓這麽多人過來。”
曾女士說着說着,眼圈就紅了起來。
盛檸有點尴尬,心裏面其實也有點觸動,可能也不是因為池野的“遭遇”,更多的,還是想起了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吧。
“其實…我沒幫他什麽,但他确實挺不容易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看到他現在這樣,我也…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