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這并非是因為比試之事,你暫且站開一些。”雲棱擺了擺手,臉色卻是出人意料的顯
得有些嚴肅。
就在納蘭嫣然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蕭炎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納蘭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我的決鬥已經完了。”
納蘭嫣然扭頭看向身後坐在軟輿上淡定自若的蕭炎,也是神色一愣,秀眉輕蹙後略微遲了一下,也只得點了點頭,緩緩退到自己師傅的身邊去。
雲韻也是疑惑,怎麽蕭炎這麽淡定,他難道不知道若是罪名成立的話,将會面對的是整個雲岚宗?!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讓所有人都摸不着頭腦,一邊大長老雲棱像個傻子一樣,偏要去得罪一個五品煉藥師,而且看樣子還是不管不顧的那種。
另一邊就更奇怪了,面對整個雲岚宗的質問,淡定的好像自己父母問你今晚吃飯不的樣子,好像質問他的不是雲岚宗的大長老,而是路邊的乞丐一般。
“既然蕭炎先生你已經承認了,那麽便留在我雲岚宗一段時間吧。”雲棱冷哼一聲,揮一揮衣袖,示意雲岚宗的弟子去包圍蕭炎的軟輿。
蕭炎無聊的打了個哈,一副懶懶的模樣說道:“大長老啊大長老,你心急得甚至都不願意問一下我為什麽要莫名其妙的殺死墨承,是不是有點太着急了一點。”
在場一些老一輩內心都不禁發笑,任誰都看得出來雲棱就是強行找個借口想留下蕭炎,但是被蕭炎這麽一說,雲棱的老臉頓時有點挂不住了。
“你那什麽門外的墨狗抓了我家族的人,要取她雙目,我殺死他那也是合情合理。我都還沒有向你們雲岚宗讨要說法,你反倒是倒打一耙?”蕭炎冷笑一聲,他不信雲棱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當時在場那麽多人看着,那葛葉更是看完全場。
“大長老,我納蘭嫣然可以作證,蕭炎說的是實事。。”
雲棱冷冷的看了一眼納蘭嫣然說道:“嫣然,你可是少宗主,可不能胡說。”
“就是因為我是少宗主,才不能胡亂作假。”納蘭嫣然眼神嚴肅的說道。
雲棱使了個眼神給葛葉,葛葉硬着頭皮走出來說道:“嫣然,當時都是蕭炎的一面之詞,他口中所說的女子到最後都沒有出現,并不能證明蕭炎所說的就是實事啊。”
納蘭嫣然眉頭緊皺,葛葉本來應該是站在她這邊才對,要知道,葛葉一直追随納蘭嫣然許久,從中也得到不少好處,她怎麽都想不到現在竟然反水了!
蕭炎躺在軟輿上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就算你雲棱和葛葉說的對哪又怎樣呢,墨承是我殺的,墨家是我砸的,所以呢?”
雲棱也笑了,自信的說道:“那今天,我雲棱可能要請蕭炎先生在我雲岚宗居住幾天,讓我們能夠好好的調查清楚,去‘請’蕭炎先生到雲岚宗做客。”
一時間,幾十位大鬥師巅峰的雲岚宗核心弟子緩緩包圍蕭炎。
“別說就你們這幾個大鬥師奈何不了我。我堂堂五品煉藥師,你說留下就留下?”蕭炎還不忘揚了揚身上的煉藥師長袍,那銀白色的五品徽章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
雲棱聽後竟然露出了一點嘲笑,說道:“煉藥師公會也并不是最強大的。”
此話一出,場上不少人都臉色一邊。反倒是蕭炎,沒有反駁,因為從剛剛的一段對話中蕭炎以及确定了,這雲棱,是自己的同事。
“看來這雲岚宗确實已經被魂殿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