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輕笑的搖頭道:“你師父不管是天賦還是實力,都遠遠超越雲棱,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裏面,那些唯利是圖的長老、執事竟然聽令一個小小的鬥王,而不是聽令更強大的鬥皇,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
納蘭嫣然眉頭一皺,也開始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雲岚宗也是實力至上,那些執事和長老沒理由啊。
“如果那些長老、執事不是被雲棱下毒了,那就是說明,雲棱也不過是傀儡而已,那些執事、長老聽令的不是雲棱,而是操控雲棱的某個實力比雲韻更強的人!”
納蘭嫣然猛然想起了什麽,驚呼道:“難道是!”
就在這個時候,雲棱在衆目睽睽之下,忽然從納戒中取出一支雲白色的笛子,湊在嘴邊,狠狠一吹,頓時,一股有些奇異的尖銳聲調,猛然自笛子中傳了出來。
尖銳的笛聲,缭繞在整座雲岚山,經久不息。
廣場上,所有人都是因為雲棱的舉止而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只能聽見那笛聲不斷傳揚。
加刑天微眯着眸子,猛然間,似是想起了什麽,眼瞳驟縮!
“是那個老家夥!他果然還沒死!”
那雲岚山深處,一股浩蕩磅礴氣勢,猶如那從遠古蘇醒的巨龍一般,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壓,降臨而下!
感受到這恐怖的氣勢,蕭炎緩緩坐直,平靜的說道:“不是你師傅被雲棱架空了權力,也不是你師傅搶不過雲棱,而是有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手中的權力。”
在這股磅礴氣勢蘇醒之時,雲韻那張淡然脫塵的俏臉上,卻是在此刻布滿了震驚。
“怎麽可能,雲棱你為什麽有老師的笛子!”雲韻驚訝的看着雲棱手中的白色玉笛,她難以想象,自己的老師竟然把笛子交給雲棱都沒有給自己!
猶如巨龍蘇醒般的磅礴氣勢,轉瞬間便是籠罩了整座雲岚山,一股讓加刑天都恐懼的威壓,自雲岚山深處蔓延而出,最後彌漫廣場。
頓時,廣場上,所有雲岚宗比較年輕的弟子都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是怎麽了?”
“我們宗門竟然還有如此強者!”
相對于那些年輕一輩來說,老一輩的執事和長老眼神中充滿了敬畏,甚至雙膝跪了下去,五體投地的膜拜。
被海波東鎮壓的雲棱瘋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海波東,我看你怎麽保那個毛頭小子!”
“糟了。。。這個老家夥竟然真的還沒死!”在氣勢蘇醒的霎那,海波東的臉色便是豁然變了,低低的聲音中有着掩飾不住的震驚。
“而且這氣勢之強,看樣子還突破了鬥宗!!”海波東聲音無比低沉,這當真是噩耗啊!
鬥宗雖然還無法像鬥尊那樣操控空間之力,能夠舉手投足之間便封鎖空間。
但是鬥宗也已經可以微弱的使用空間的力量,強大的氣勢讓整個廣場的空間出現扭曲,一個白影在天空中走了幾步,仿佛天涯咫尺一樣竟然瞬間出現在廣場上空。
“雲棱,給我解釋吧,我說過若非是極為重大之事,不要打擾我的靜修。”上一任宗主雲山目光轉向下方的雲棱,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