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賢侄,不是我吓唬你,你要是再不節制,不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最多也就半年,估計你就得變成三秒君……到時候沾邊就射,完全沒男人的尊嚴啊!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可能斷了你薛家的後啊。”
蕭晨認真說道。
沾邊就射?斷後?
聽到這兩個詞,不光薛飛臉色變了,就連薛戰虎臉色也變了。
是否沾邊就射,這個薛戰虎不關心,可要是給薛家斷了後,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啊!
雖然有幾個私生女,但卻沒有私生子。
真要是斷了後,那就蛋疼了!
“蕭老弟,你……你能給他治好嗎?”
薛戰虎看看自己的兒子,想到什麽,趕忙問蕭晨。
這個青幫大佬,多次生死危機不曾變色的男人,此時卻有些發慌了。
華夏人,還是很講究傳宗接代的。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觀念。
這個觀念,深入人心。
“當然了,小意思。”
蕭晨點點頭。
“那可否麻煩蕭老弟,妙手回春?這樣,我不白讓蕭老弟出手,剛才談的黑虎幫利益,我不要了,但我的承諾,還照舊。”
薛戰虎認真說道。
聽到薛戰虎的話,駱世傑臉色微變,那可是不小的利益啊。
不過他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又理解一個父親的心了。
要是駱長空這樣,那他也會付出任何代價的!
蕭晨也愣了一下,薛戰虎這開價,也太高了吧?
“呵呵,薛老哥,看你說的,他是我賢侄,我這當叔叔的,給他治療一下,不是應該的麽?只要那些利益,既然已經談好了,那就按照談好的來。”
蕭晨說着,轉頭看向守在門口的阿山:“山哥,幫我拿紙筆過來,我要開藥方。”
“好。”
阿山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随後,蕭晨起身,來到薛飛面前,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要乾什麽?”
薛飛一驚,下意識想要掙紮。
“別激動,給你把脈而已,沒看過中醫麽?”
蕭晨淡淡說着,開始把脈。
雖然他剛才通過望診,診斷出了一些問題,但切脈會更準确一些。
薛飛不敢動了,有些緊張的看着蕭晨。
差不多兩分鐘,蕭晨松開了薛飛的手腕。
“比我想象中的輕一些,我給你開幾副藥調理一下……哦,對了,三個月別碰女人。”
蕭晨說着,拿過紙筆,開始寫藥方。
“什麽?三個月不碰女人?”
薛飛差點跳起來,他可是一夜無女人不歡啊!
讓他三個月不碰女人,那還不如殺了他呢。
“那你是想以後沾邊就射,做一輩子假太監,還是忍三個月呢?”
蕭晨看了眼薛飛,語氣很認真,心裏卻暗笑,讓你得罪哥,憋着吧!
其實,根本不用三個月那麽久,只需要一個月就可以。
不過,誰讓薛飛總是惹他呢,借機給他個小教訓而已。
“可……”
“可什麽可,你他媽要是敢在三個月之內碰女人,我就讓你變成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