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搖搖頭,然後雙手一晃,銀針刺進了他的xue位裏。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沒人看得清楚。
等衆人反應過來時,針已經上去了。
就連藥岐黃也暗暗驚訝,好快的速度啊!
也就幾個喘息間,蕭晨就施針完畢了。
一整盒針,全部用上了。
随後,蕭晨運轉心法,捏住銀針,內勁透過銀針,湧入病人的身體。
“疼的話,告訴我。”
蕭晨淡淡地說道。
“哦哦。”
病人忙點頭,他也被蕭晨這一手針灸之術給震住了,這年輕人還真有幾分本事啊。
內勁透過銀針湧入,沿着身體經脈而游走,最後彙聚到了心髒。
因為他心髒有問題,蕭晨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控制着內勁,慢慢治療着。
另一邊,鷹鈎鼻子等人也在進行着手術。
旁邊,有一個攝像頭正對着他們。
這個攝像頭,會拍下他們治療的所有鏡頭。
這邊的病人,早已經失去了直覺。
他被麻醉了,就像是一具屍體,躺在手術臺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疼了。”
忽然,病人開口說道。
聽到病人說疼,蕭晨眼中一喜,減少了內勁的輸入。
“他的臉色好像變了。”
忽然,不知道誰開口說了一句,帶着幾分驚訝。
聽到這話,不少人仔細看去,也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坐在床上的病人,臉色真的好了不少,不像剛才那麽枯黃,而是有了幾分血色。
其實,要說最震驚的,當屬病床上的病人了。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之前,他的心髒會很不舒服,可現在,卻沒有這種感覺。
這讓他更是心中大定,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個很厲害的醫生。
蕭晨的額頭,漸漸冒汗了。
為了能在最短時間裏,讓病人立竿見影好起來,他幾乎動用了他的所有手段。
光是剛才施針的手法,就多達四種。
每一種,都是已經失傳了的獨門手法!
旁邊藥岐黃,眼睛也瞪大了,那四種施針手法中,他覺得有兩種是眼熟的。
等他想到什麽後,心中巨震,他連乾坤針也會?
而花漪萱見蕭晨額頭冒汗,從包包裏取出紙巾,上前輕輕幫他擦拭着。
蕭晨沖花漪萱感激一笑,然後繼續專心治病。
又十多分鐘過去了。
蕭晨松開了持續輸送內勁的雙手,扣住了病人的脈搏,仔細診斷着。
讓他欣慰的是,變化真的特別大。
雖然心髒病沒有完全好,但也好了大半。
剩下的,再吃點藥調理一陣子,那就徹底沒問題了。
等蕭晨診斷完後,藥岐黃也上前診斷。
他是見過蕭晨的醫術的,李憨厚的母親那麽嚴重,蕭晨都能治療了。
這個心髒病,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吧?
當他診脈後,眼睛瞪得更大了。
雖然他覺得狀态會變好,但卻沒想到會變化這麽大。
要是換做是他,那絕對做不到。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藥岐黃松開病人的手,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了一句。
“藥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