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他受了傷,沒什麽大問題,我們進去再說。”
蕭晨對張姨說道。
“哦哦,快進來。”
張姨忙點點頭,讓開位置,讓蕭晨扶着李憨厚進來。
“是大憨回來了麽?”
李母也從自己房間出來。
當她看到時,也是一怔,受傷了?
“伯母,我沒有照顧好大憨,讓他受傷了。”
蕭晨看着李母,愧疚說道。
“不,不怪你,他走上這條路,不可避免。”
李母搖搖頭,聲音還算平淡。
不過,從她微微顫抖的雙手,就可以看出,她的內心,并不如表面這麽平靜。
孩子是娘的心頭肉。
孩子受傷了,當娘的,又怎麽可能會不心疼呢!
“娘,俺不疼。”
李憨厚看着母親,露出憨笑,說道。
“你個憨貨,哪有受傷不疼的!”
李母瞪了一眼兒子,用枯瘦的手,扶着他,讓他坐在了沙發上。
“嘿嘿。”
李憨厚憨笑幾聲,他不想讓母親擔心。
“伯母,我已經給他處理過傷口了,所以沒把他送去醫院……我再給他施針,然後讓他在家再休息幾天吧。”
蕭晨對李母說道。
“嗯。”
李母點點頭,她對蕭晨的醫術,非常信服。
随後,蕭晨拿出九炎玄針,開始給李憨厚施針。
随着他施針,痛苦漸漸減輕了不少。
等施針完後,蕭晨想了想,又解開了紗布,而李母也看到了兒子胳膊上的傷。
他粗壯的胳膊上,有一個血洞,看起來血肉模糊,很是恐怖。
這個血洞上下都有,顯然是有武器,穿透了他的胳膊導致的。
李母看着血洞,眼淚流了出來。
“娘,你別哭啊,俺真的不疼。”
李憨厚見母親哭了,有點急了。
“嗯,娘不哭。”
李母擦了擦眼淚,對李憨厚說道。
蕭晨能感受到他們的母子情深,心中羨慕的同時,也給李憨厚仔細檢查了一遍。
當時環境黑乎乎的,他也沒仔細檢查。
他要看看,這一刀,有沒有給李憨厚割斷筋脈什麽的。
要是那樣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
還好,并沒有斷筋。
蕭晨為了更保險,右手按在李憨厚的胳膊上,一絲內勁湧入,沿着他的經脈游走。
等在胳膊上循環一圈,沒發現什麽大的斷裂,能讓經脈暢通無阻後,才徹底松了口氣。
随後,他給李憨厚重新包紮了傷口。
“阿晨,是怎麽回事?”
李母見蕭晨身上也有傷,問道。
“因為那把刀麽?”
“嗯,有這方面的原因。”
蕭晨點點頭。
“他們動手了?”
李母皺起眉頭。
“竟然沒有互相忌憚麽?在這個時候做出頭鳥,還是很危險的。”
“他們暫時還沒動作,是我去找一個老鬼子的麻煩……”
蕭晨簡單把山野十二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