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看着陸母想要沖進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你乾什麽!”
“小瑜她怎麽了……她好像很痛苦!”
陸母顫抖着喊道。
“你冷靜一些,剛才蕭老弟說過,無論我們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進去!”
李勝攔着陸母,說道。
“對,別進去。”
陸父也攔着她,強忍着心疼,咬牙道。
“我們要相信蕭專家,他一定會治好小瑜的。”
“小瑜……治好小瑜……”
陸母身子顫抖着,點了點頭,沒有再往裏面沖。
“怎麽了?”
花漪萱也過來了,聽着病房裏的慘叫聲,奇怪問道。
“蕭老弟正在裏面給陸瑜治療。”
李勝見花漪萱來了,沖她點點頭。
“治療?”
花漪萱微皺眉頭,這痛苦的叫聲,也太大了吧。
“蕭晨說,不能進去麽?”
“嗯,不能進去打擾。”
李勝點點頭,沖花漪萱使了個眼色。
花漪萱看看陸母,上前安慰着。
等看花漪萱拉着陸母去旁邊坐下了,李勝松了口氣,在安慰人這方面,女人還是有先天優勢的。
“李院長,裏面真的沒事麽?”
陸父聽着女兒的叫聲,聲音顫抖着,問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李勝搖搖頭,說道。
“嗯。”
陸父攥緊了拳頭,看着病房門,沒有作聲。
病房裏,蕭晨還在陸瑜施針。
一根根銀針,化作一道道寒芒,落在陸瑜的xue位上。
蕭晨的神色嚴肅,幾乎沒有任何停下,銀針一根接着一根落下。
而陸瑜疼得顫抖,但還是有幾分理智,盡量不讓自己的動作太大,免得影響了蕭晨的治療。
很快,蕭晨手中的銀針,就盡數落在了陸瑜的身上。
“忍着些。”
蕭晨看着陸瑜,沉聲說道。
“嗯嗯,沒事兒,我忍得住……”
陸瑜咬着牙,疼得滿頭大汗。
蕭晨點點頭,沒再作聲,而是雙手扣住兩根九炎玄針,運轉心法,一絲絲內力從丹田蔓延而出,以九炎玄針為載體,游走進陸瑜的身體內。
“啊!”
随着蕭晨內力湧入,陸瑜仿佛遭遇了更大的痛苦,叫聲更大了。
蕭晨盡可能無視了陸瑜的痛苦叫聲,專心為她治療着。
随着時間的推移,蕭晨的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
不過,他神色卻變得比剛才輕松了,他能清楚感覺到,有效果!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蕭晨又換了兩根九炎玄針,繼續湧入內力。
就這樣,一點點的,他的內力通過九根九炎玄針,不斷渡入到陸瑜的身體內。
而陸瑜的痛叫聲,始終沒有停下來。
不過,到了後來,她已經喊不出來了,聲音變得沙啞。
可就算再疼,她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不去影響蕭晨。
“我現在給你拔針,你趴着,換後面施針。”
蕭晨對陸瑜說道。
“唔……”
陸瑜睜開眼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