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說話,有楚狂人在,白夜肯定不會吃虧就是了。
“說啊,怎麽不說了?要不然怎麽樣?”
楚狂人看着青年,緩聲問道。
“楚……楚爺,您在啊。”
青年臉皮抖了抖,勉強擠出個笑容。
“楚爺,趙叔。”
那個濤哥念頭轉動後,也上前,露出笑容。
“哦,是陳濤啊。”
趙興明看看他,點了點頭。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我們……我和磊子聽說楚爺和趙叔在,特意過來敬杯酒!”
陳濤找了個非常蹩腳的理由,總不能說,我們是過來找麻煩的吧?
“對對對,楚爺,趙叔……我們是過來敬酒的。”
青年也反應過來,趕忙說道。
“你是誰家的?”
趙興明看看青年,問道。
“趙叔,磊子是孫家的。”
陳濤趕忙介紹道。
“孫家的?孫克金的兒子?”
趙興明打量青年幾眼,臉色稍緩。
“對對對,我父親是孫克金。”
青年忙點點頭。
“這是趙興明,趙叔。”
旁邊,陳濤小聲給青年說道。
“哦哦。”
青年點頭,心中感激,還是濤哥急智啊,想到一個理由。
要不然,今天就沒法收場了。
“行了,都別攀親帶故了。”
楚狂人開口了,看着青年。
“剛才你的話,可不像是要來敬酒的啊!”
“楚爺,這是個誤會……”
當着楚狂人的面,青年哪還敢找茬兒,苦笑道。
“誤會?小白,怎麽回事?”
楚狂人轉頭,看向了白夜。
白夜看着青年,見他眼中透着幾分請求,再想到當初那事兒,也是自己沖動了,不如就借着今天了結了吧。
“呵呵,楚哥,是個誤會,他們見到你在這,想過來敬杯酒,也很正常了。”
白夜笑着說道。
聽到白夜的話,青年松了口氣,心中對白夜的怨氣,瞬間就沒了大半。
“哦,是誤會啊?我還以為他們是過來找麻煩的呢!”
楚狂人混跡京城,眼前什麽情況,自然看得明白。
不過,白夜是跟着蕭晨來的,也是跟着他來的,現在有人找麻煩,他自然得出頭。
所以,他把決定權交給了白夜。
如果白夜想收拾這幾個小子,那今天這事兒就折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