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看着花清鳳遠去的背影,心裏一顫。
補補?
但凡大補之物,都不是啥好東西啊!
“你坐吧,我們繼續。”
藥岐黃對劉伯說道。
“是,藥老。”
劉伯點點頭,坐下了。
半個多小時後,花清鳳派人過來通知,午飯已經做好了。
“走吧。”
藥岐黃起身,滿臉笑容。
“這一上午,過得還真是充實……蕭晨,你要是一直留在京城,那就好了,我們可以時常讨論醫術了。”
“呵呵,藥老,等龍山那邊好了,您也可以搬過去住。”
蕭晨笑着說道。
“那裏有大片的地方,您一樣可以種藥草什麽的,而且可以與漪萱在一起。”
“好,到時候再說。”
藥岐黃沒拒絕,但也沒答應。
“藥老,蕭先生,你們去吃飯,我把這裏澆完。”
劉伯說道。
“不一起去吃飯麽?”
蕭晨問道。
“不了,你們去吧。”
劉伯搖搖頭。
“蕭晨,我們去吧。”
藥岐黃笑笑。
“伯汗,別光澆水,澆水的時候,也琢磨一下我們剛才說的。”
“是,藥老。”
劉伯點頭。
“藥老,劉伯叫什麽?”
等離開藥園,蕭晨好奇問道。
“劉伯汗。”
藥岐黃回答道。
“劉伯汗?劉伯?”
蕭晨一怔。
“呵呵,你喊他劉伯,也是跟着漪萱喊的吧?那丫頭,小時候剛牙牙學語時,喊不全他的名字,就喊‘劉伯’,喊了這麽多年。”
藥岐黃笑道。
“……”
蕭晨無語,原來這‘劉伯’是這麽來的?
之前他還想呢,這劉伯也不是七老八十的,叫‘大伯’還行,怎麽就劉伯了。
同時,他心中一動,劉伯在藥府這麽多年了?
幾十年如一日,這份心性,絕非一般人可有。
難怪藥老對其,會寄予厚望啊。
“等我覺得他行了,就準備正式收他為徒。”
藥岐黃想到什麽,緩聲道。
“我以前也提過收徒的事情,可他說他資質愚笨,不能拜我為師,免得給我丢臉……而他,只能算我半個弟子。”
藥岐黃說到這,有些無奈。
“呵呵,由此可見,他心性如何。”
蕭晨笑着說道。
“是啊,可惜啊,你志不在此,不然你二人,足可将中醫發揚光大。”
藥岐黃看着蕭晨,有些可惜。
“藥老,您就別為難我了。”
蕭晨哭笑不得,怎麽又扯自己身上來了。
“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