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左右,圓滾滾的科比斯,就有點扛不住了。
這是酒量一般的?
這要是一般的話,那他算怎麽回事兒?
弱逼?
“呵呵,難得遇到一個能跟我喝的,我們繼續。”
蕭晨看着科比斯,笑着說道。
“……”
科比斯嘴角一抽,這話風怎麽變了啊!
“科比斯,別怕,大不了我把你擡走。”
裏昂大聲道。
“這次喊你來,就是讓你表現一把的,你可不能慫。”
“來……乾了。”
聽着裏昂的話,科比斯大着舌頭,又吹了一瓶酒。
“裏昂,你也別光說啊,等會兒咱倆也好好喝。”
蕭晨看着裏昂,笑眯眯地說道。
“好,沒問題,你先乾倒科比斯再說。”
裏昂滿口答應下來。
巴茲爾微皺眉頭,蕭晨的酒量,他之前見識過了。
當時跟裏昂喝,也沒喝這麽多。
現在看來,想把蕭晨灌醉,幾乎不可能啊。
不過再想想,也不一定要把蕭晨灌得爛醉如泥,喝了酒,反應什麽的,總是會差些。
很快,科比斯認慫了:“酒量一般的蕭晨?我……我不信啊!”
“呵呵,我也快到量了,再來。”
蕭晨笑着,這才哪到哪啊。
“不不,我不行了。”
科比斯擺擺手,他是真喝不下去了。
“怎麽,這就不行了?裏昂不是說,你是狼人一族最能喝的麽?就這?”
蕭晨微皺眉頭,說道。
就這?
聽到這個,科比斯有點上頭了,不行,得繼續喝,喝不了也得喝,不能給狼人一族丢臉啊!
“來,繼續,這才哪到哪。”
科比斯一梗脖子,說道。
“哈哈,就是,這才哪到哪!”
蕭晨大笑起來,跟科比斯繼續喝了起來。
十分鐘後,科比斯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裏昂?”
蕭晨看向裏昂,一挑眉頭。
“該我們了。”
“那個什麽,今晚月色真好,我忽然有些感悟,想要對月嚎叫幾聲,修煉修煉……不适合喝酒。”
裏昂看着蕭晨,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麽?不是喝了酒,嚎叫起來,就更有感覺麽?”
蕭晨玩味兒笑着。
“我錯了,你厲害,我裏昂服了。”
裏昂認慫了。
“蕭先生,我再陪你喝幾杯吧。”
巴茲爾端起杯子,對蕭晨說道。
“哦?呵呵,好啊。”
蕭晨笑笑,拿起酒瓶。
“不過,剛才可不是用杯子喝的啊。”
聽到蕭晨的話,巴茲爾目光一縮,猶豫一下,也拿起了酒瓶。
“好,今天蕭先生來了,都高興,那就用瓶喝。”
“嗯,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