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說着,扯了扯捆龍索。
“小根,別怕,都說了是好朋友,他們也不會傷害你的。”
“##@¥%%……”
靈根娃娃尖叫着。
“它在說什麽?”
赤風好奇問道。
“它說,你倆長得醜,離它遠點。”
蕭晨一本正經地說道。
“滾犢子……”
花有缺和赤風都翻個白眼,怎麽可能。
“我都說了,只能跟它簡單交流,它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說些簡單的,它倒是能聽懂。”
蕭晨說着,又取出一瓶酒,遞了過去。
“來,小根,酒別斷了,多喝點兒。”
靈根娃娃見花有缺和赤風沒再上前,似乎确實不會傷害它,也就沒那麽害怕了。
它蹦跳着上前,接過酒瓶,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你怎麽把它抓住的?”
花有缺看着靈根娃娃喝酒,有點想笑。
“不會是你用酒給騙來的吧?”
“怎麽可能……”
蕭晨拉着靈根娃娃,來到大石上坐下,把之前的事情,簡單地說了說。
“你是說,它喝多了,被你綁住了?”
赤風驚訝。
“對啊,喝得不省人事,不,不省根事……”
蕭晨點點頭。
“就這麽簡單?”
花有缺也覺得不可思議。
“誰說簡單了,換你倆去,肯定成功不了……我隐匿自身氣息,還跟它鬥智鬥勇。”
蕭晨搖頭。
“這小東西跟我裝死,演技非常高超……”
“呵呵……”
聽到‘裝死’,花有缺和赤風都笑了起來。
确實沒想到,這小家夥還是個演技派。
“那後來呢?”
花有缺問道。
“後來……後來我得了機緣。”
蕭晨想了想,說道。
“機緣?什麽機緣?”
花有缺和赤風眼睛都亮了,除了天地靈根外,還有別的機緣?
“靈液,可蘊養神魂的靈液……”
蕭晨說着,從骨戒中取出裝着口水的醒酒器。
“看,這就是靈液。”
“靈液?哪來的靈液?”
花有缺和赤風湊過來,感覺清香撲鼻而來,精神一振。
“當然是在小根老窩裏得到了的……”
蕭晨笑着,他可沒打算說是口水……反正他嘗過了,得讓他們也嘗嘗才行。
雖然他覺得,就算他說了是口水,他們也不會嫌棄,但……不說,才更有趣味。
惡趣味,也是趣味。
他準備等他們喝完了,再說。
“小根老窩裏?那裏還有靈泉不成?”
花有缺驚訝。
“我們之前怎麽沒見到?”
“不是靈泉,是天地所生……這麽珍貴的東西,哪能随便看到,就算是小根,也不能敞開了喝啊。”
蕭晨認真道。
聽到這話,兩人眼睛更亮了,那确實是好東西啊。
“來,一人喝點,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