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聽到那個錐子下巴的女人所說的話後,王喜的那張胖臉頓時拉了下來,他轉過頭冷冷地對着那個女人說道:“你說的沒錯,對于一點兒素質都沒有的人,就得趕出去。”
那個錐子下巴的女人,顯然有些反應遲鈍,她沒有注意到王喜的表情變化,見王喜好像同意了他的說法,頓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但随後他就聽到王喜繼續說道:“那麽,現在就請你們幾位換家飯店吃飯吧,這兒不歡迎你們!”
王喜這話一出,大廳裏很多客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一般情況下,就算客人再奇葩,也很少會有飯店直接趕人的。這種做法會影響飯店的口碑,顧客就是上帝,這話可不是随便說說的。
王喜作為經理,自然不會不知道,趕客人走是開飯店的大忌。
但他此時心裏卻沒有一絲忐忑,因為熊浩然曾經很認真地叮囑過他,如果林夏過來吃飯,就算得罪了其他客人,也要把林夏伺候好了,飯店垮了也無所謂。
錐子下巴的女人楞了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個剛剛還一臉謙卑笑容的胖子,這時候居然要趕他們走。
她頓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利地叫了起來:“你……你居然敢讓我們走,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除了杜蘭蘭,其他兩個女人也是勃然大怒。那個大波浪頭的女人指着王喜的鼻子罵道:“居然敢讓老娘走,瞎了你的狗眼,你們這飯店還想不想開了?”
另一個女人也是氣焰嚣張地對着王喜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蘭蘭可是岳家的少奶奶,想讓你們這小破店開不成,那就是分鐘的事。”
“唉?蘭蘭,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這個女人說完才發現杜蘭蘭臉色不太好,連忙很關切地問道。
當然,她可不是真這麽關心杜蘭蘭。只是杜蘭蘭在她們這幾個人當中,地位最高,所以她不得不巴結杜蘭蘭。
“沒……沒什麽,我們還是換家飯店吧!”杜蘭蘭偷眼看了一
錐子下巴的女人立刻意外地叫了起來:“那怎麽行,怎麽能這麽輕易地算了呢,搞不好他們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呢。”
杜蘭蘭在心裏叫苦,她可不就是怕了嗎。雖然她算是攀上了岳家這根高枝,但岳家也對林夏很是畏懼忌憚,那麽大的仇也不敢明着去報,她一個依附岳家的人,怎麽敢去招惹林夏。
“你成了岳家的少奶奶?”這時候林夏卻很感興趣地對着杜蘭蘭問道:“難不成,你嫁給了岳麓那廢物?”
他之前聽那幾個女人提到什麽岳家的少奶奶的時候,就想到了岳麓所在的岳家。
而知道所謂的岳家少奶奶就是杜蘭蘭的時候,他已經基本上确定,這個岳家正是岳麓所在的岳家。因為,杜蘭蘭之前就是岳麓的女朋友。
林夏這話一出口,之前那三個女人頓時沒了聲音,都一臉呆滞地轉頭看了看杜蘭蘭,又傻傻地看着林夏。
她們還沒傻到那個地步,林夏明顯是認識杜蘭蘭的。而且林夏提到岳家大少岳麓的時候,直接以廢物相稱,顯然根本不把岳家放在眼裏。
而杜蘭蘭那蒼白的臉色,也證明了,她根本不敢招惹林夏,想到這兒,這三個女人都恐慌了起來。
“是的,我跟岳麓結婚了。”杜蘭蘭咬着嘴唇,點頭說道。
林夏問話,她不敢不答,岳麓那次的慘狀她是看到的。而且據說岳家也請了高手想除掉林夏,結果反而被林夏給滅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了的。
說起來,要不是林夏,岳麓也不可能娶她的。
林夏嗤笑了一聲,很是鄙夷地說道:“為了攀上岳家,你也是蠻拼的啊!”
岳麓是他親手廢了的,他很清楚,再高明的醫生,也別想治好岳麓。所以他才說杜蘭蘭夠拼的,畢竟不是誰都能忍受守一輩子活寡的痛苦。
杜蘭蘭自然能聽懂林夏話裏的嘲諷含義,不過她也沒有什麽反應,只是低聲說道:“今天是我朋友的錯,我向你道歉!”
“我不用你道歉,只要你們趕緊消失,別在我跟前礙眼就行!”林夏擺擺手,很是厭惡地說道。
杜蘭蘭抿了抿嘴唇,如蒙大赦地說道:“我們這就離開!”
說完她就轉頭對着自己的三個同伴冷聲說道:“走吧!”
那三個開始嚣張的不行的女人,這時候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灰溜溜地跟着杜蘭蘭離開了。臨走還轉頭對着林夏這邊讨好的笑了笑,當然,林夏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這個結局實在出人意料,所有人看着林夏的眼神都變了,這個年輕人到底有怎樣驚人的背景啊。
連王喜都暗自驚訝不已,說實話,剛剛聽說那個女人是岳家的少奶奶的時候,他還緊張了一下,畢竟岳家真不是好惹的。
可誰想到,在林夏面前,那個岳家的少奶奶,居然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而此時,走到門外的杜蘭蘭,卻是臉色變幻不定,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