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林夏小兄弟,這地方很危險,我看我們是不是趕緊離開啊!”老這麽傻站着也不是個事兒,周大軍厚着臉皮對林夏說道。
林夏看都沒看他,很是不爽地說道:“你要走就走呗,我又沒有攔着你,你跟我說什麽啊?”
周大軍被林夏這句話堵得胸口一陣怒氣上湧,臉都漲紅了。他沒想到自己已經低聲下氣了,但林夏居然還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不過這時候,他心中再怎麽生氣,也不敢和林夏翻臉。
“我覺得我們還是一起走比較安全一點兒。”周大軍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不過林夏的話還是非常的難聽,他朝周大軍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倒是覺得你們幾個就是累贅,所以我還是不想和你們一起回去。”
周大軍臉黑了下來,他臉皮再厚這次也繃不住了。他很想硬氣一點,掉頭就走,但是之前遇到那兩只豹子,已經把他吓破了膽。
而且現在他們不但沒有了那兩只杜高示警,就是身上的子彈也沒剩幾顆,要是再碰上個什麽危險的野獸,那真是一點兒活命的機會也沒有。
所以,就算心裏再不爽,他也不敢自己離開。其他三個人也一樣,雖然臉色尴尬,但都死皮賴臉地站在原地沒動。
林夏是真不想帶上這幾個人,不說之前的過節了,就說這次,這幾個人居然直接扔下李娟不管了。
剛才哪怕他只是慢了一秒鐘,李娟就已經香消玉殒,現在想起來,他都有些後怕。
林夏自顧自地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壓根不想理這幾個家夥,這幾人是死是活跟他有屁的關系。
身上的衣服被那只豹子抓了個稀巴爛,實在是不能穿了,林夏乾脆把衣服全扯了下來,又撕了幾塊布把身上的傷口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李娟的眼淚又下來了,看到林夏身上那一道道深深的血槽,她才知道林夏身上的傷有多嚴重。
“林夏,你這樣會凍壞的!”李娟突然想起來,現在的氣溫可是非常低的,而林夏此時基本算是赤着上身,那還不給凍壞了。
她也顧不上邊上還有幾個人在看着,拉開外套的拉鏈,然後把林夏攬在懷裏,給林夏取暖。
蘇建文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氣得吐出血來,他追求了李娟這麽久,連李娟的手都沒有拉過,可現在李娟卻讓這小子占盡了便宜。
林夏卻是哭笑不得,他的體質和普通人完全是兩個概念。這種程度的低溫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麽。反倒是被李娟這麽抱着,讓他相當的不自在。
“咳咳……我不冷的,真的!”林夏小心地掙脫了李娟的懷抱,尬尴地說道。
李娟卻是不相信,非要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林夏穿上。
林夏當然不肯穿李娟的衣服,李娟的體質可不能和他比,把外套讓給他的話,是絕對扛不住這寒冷的。
況且林夏也實在不願意穿一件女裝,雖然這種戶外服,男女款區別不是太大,但他也接受不了。
“那個……林夏你穿我的外套吧。”站在周大軍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很有眼力見,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林夏。
他身上穿了很厚的衣服,就算是把外套給林夏,也能扛得住。要是林夏因此肯帶着他一起出去,那一件外套又算得了什麽。
林夏稍微有些意外,心說這小子倒是挺會來事。
不過他還是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穿上,他穿不穿外套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李娟卻很在意。為了讓李娟放心一些,還是穿上的好。
“嗯,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林夏很滿意這家夥的機靈,決定給他個機會。
這個年輕人頓時一臉喜色,不過他很快就發現其他三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善。
“能不能……把他們都帶上啊!”周大軍和蘇建文他都得罪不起,只好幫忙說句話。
林夏的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要麽你一個人跟我們走,要麽你留下來和他們一起。”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這種時候,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簡單整理了一下,林夏站起身來,對李娟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趁着天還亮着,趕緊離開吧。”
林夏不敢在這地方多耽擱,誰知道這鬼地方還有什麽危險的玩意兒,還是趁早離開才是正經。
李娟點了點頭,她現在一切都以林夏為主,什麽都聽林夏的。
那個把外套給了林夏的年輕人趕緊腆着臉跟了過來,也不敢去看三個同伴難看的臉色。
看着林夏他們真的對他們幾人不管不問,蘇建文和周大軍臉色都陰沉地吓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厚着臉皮跟在了林夏他們後面。腳長在他們身上,他們厚着臉皮跟着林夏又能有什麽辦法。
但剛走兩步,突然砰地一聲槍響,蘇建文頭上戴着的帽子飛了出去。
林夏舉着一把獵槍,對着蘇建文說道:“再跟着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把外套讓給林夏的那個年輕人臉也白了,林夏手裏的槍是他的,但不是他把槍主動給林夏的。剛剛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槍就到了林夏手裏。
蘇建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差點沒吓得尿褲子。他不敢想象,要是林夏剛剛那一槍失手往下偏了一點兒會是什麽結果。
看着林夏那冰冷的眼神,他也毫不懷疑,要是他們繼續跟着,林夏真的會開槍殺人的。
周大軍也是吓得一頭冷汗,他這次終于顧不上什麽面子了,低聲下氣地對着林夏說道:“林夏兄弟,你沒必要把事情做這麽絕吧,只要你肯帶我們出去,什麽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