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老頭對他提出的條件很堅持,五門功法,五千萬現金,一點兒也不能少。
現在那個老頭就在武館裏,他是來給武館下最後通牒的,要求今天晚上八點之前,武館必須給出答複。
要麽是五門功法加上五千萬,要麽是讓他帶走陶靈萱,不然就別怪他不客氣。
……
這就是為什麽熊浩然不敢讓林夏過來的原因,他已經決定了,要是那個老頭實在不松口的話,就只好給出五門功法和五千萬現金。
這事他是萬萬不敢讓林夏知道的,林夏的脾氣他非常了解,那是一點兒虧都吃不得的。要是讓林夏知道這件事,非得炸毛不可。
只是那老頭的實力太強,陶靈萱和雷法棟都很肯定地說過,林夏絕對不是這老頭的對手。所以熊浩然萬萬不敢讓林夏和對方見面,這要是沖突起來,林夏可就危險了。
“就這事?”林夏聽完熊浩然的描述,很平靜地問道。
熊浩然的猜測是一點兒也沒錯,林夏聽到這件事,已經徹底火了。這他媽都被人欺負到門上來了,也太憋屈了吧!
“林哥,你聽我的,這次我們忍忍就算了,等以後實力夠了再去找回場子,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熊浩然對林夏确實是挺了解的,林夏表現的越是平靜,就越說明他現在越生氣。
林夏拍了拍熊浩然的肩膀,說道:“帶我去見見那個老雜毛!”
他要親自去會會那個老頭,現在他實力大增,正手癢呢。不過對方要是真的實力太強,他也不會蠻乾。
一個人打不過可以考慮和雷法棟、陶靈萱聯手群毆,要是還打不過,還可以玩陰的,比如在對方的茶水裏下毒什麽的。
總之,答應對方的條件是不可能的,五門功法加上五千萬?想得美!
熊浩然都快哭出來了,林夏這明顯是要找對方算賬的節奏啊。
他剛想再勸幾句,林夏沒等他開口就喝道:“你別廢話了,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
林夏也是很無語,他又不是傻子,打不過還上去拼命的蠢事他可不會去乾。
熊浩然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沒有用,只好苦着臉,在前面帶路。
兩人去的地方,在武館主建築的頂樓,那裏是個大會議室。
剛到頂樓,林夏就聽到了雷法棟甕聲甕氣地聲音:“前輩,你就降低一點兒條件吧,你這條件我們實在沒有辦法達成。”
雷法棟的語氣很小心,顯然姿态放得極低!
林夏搖搖頭,也真難為雷法棟了,這家夥的脾氣也不好,這麽低聲下氣地求人,估計心裏憋屈的不行。
熊浩然這時候越發緊張了,他看了看林夏貌似平靜的表情,心中更沒底。
但是林夏已經到這兒了,他也只好硬着頭皮上前推開了門,帶着林夏走了進去。
林夏進門就看到一個大概六七十歲的老頭坐在那裏,慢條斯理地喝着茶。
老頭頭發花白,穿得卻很考究,身上的衣服都是各種大牌子。這讓林夏很意外,他原本以為這種江湖門派裏的人,多少會有些與社會脫節,會穿個長衫什麽的。
看樣子,這老頭倒是像經常在社會上行走的人。
雷法棟此時陪着笑,站在老頭身邊,不時說點什麽。但這老頭只是耷拉着眼皮喝茶,壓根不搭理他。
林夏看到這一幕,又微微搖搖頭,這算個屁的談判,姿态放這麽低,人家把你放眼裏就怪了。
陶靈萱也在,不過她只是坐在角落裏的一張椅子上,咬着嘴唇不說話,臉色也很差。
看到林夏進來,雷法棟和陶靈萱臉色都是一變。
雷法棟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林哥,你怎麽來了!”
說着話的時候,他還很不滿地朝熊浩然使眼色,似乎是在責怪熊浩然為什麽把林夏帶過來。
而陶靈萱也緊張地了起來,見林夏緊緊盯着那個老頭看,她怕林夏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趕緊搶先介紹道:“林夏,我給不介紹下,這位是我師門的馬長老!”
林夏點點頭,對那個老頭一抱拳說道:“原來是馬長老,幸會!”
那老頭在林夏進來的時候,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現在見這幾個人好像都以這個年輕人中心,他倒有些意外。
見林夏和他打招呼,他也算是給面子的點了點頭。作為長者,他這樣雖然有些倨傲,但也算不上失禮。
其他三人見林夏表現的也算得體,都松了口氣,他們真怕林夏到這兒就發飙。
不過就在三人的心情剛有些放松的時候,林夏卻突然伸手拿起老頭面前的茶壺,直接對着壺嘴喝了起來。
屋子裏瞬間靜了下來,這壺茶明顯是專為這馬長老泡的,只配了一只杯子。
林夏這分明是存心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