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林夏按時為周遠山熬制了中藥。
三天後的周遠山也恢複的百分之八十,除了那雙腿不能走路以外,其他的好的差不多都七七八八了。
而這時候,玉肌膏假貨事件的發生也越演越烈,根本壓制不住,被躺在病房中的周遠山知道。
“語冰,我都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周遠山心疼的看着一夜之間長大的女兒,從前什麽都會告訴自己的她如今也學會隐瞞,自己一人承擔了。
“爸,相信我,我可以處理好的。”周語冰淡笑的安慰道。
“這個社會是什麽樣的,爸爸還是知道的。工商局的事情,我來處理。”周遠山相信憑借自己多年跟他們的關系,這點小忙還是可以幫助的,而且玉肌膏假貨的出現跟他們又沒關系。
周語冰也沒說什麽,爸爸可以在這次事故中堅強面對,如果一下子把他當做病人對待,他也會不舒服的。所以,她默許了。
當天下午,周遠山就在妻子杜蘭月的陪同下來到工商局見到了王局長。
“王局長,咱們共事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相信我周遠山的人品嗎?我就算是再需要錢,也不可能出假貨啊。”周遠山解釋道,“何況玉肌膏是我們研制出來的,我要是生産假貨,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嗎?”
“老周啊,你說的都有道理,可現在人們讨伐得不行,我們只是按照廣大群衆的要求,讓你們停廠整頓。”
“行,我們停産整頓,不知道這需要多久啊?”周遠山小心的試探道。
“這個嘛,到時候再通知吧。”
“王局長,那你看我們需要交哪些罰款,得交多少,你指點一下?”周遠山笑眯眯的交早已經備好的信封雙手送到王局長面前。
“老周,你這是乾嘛啊。快收起來。”王局長臉色一沉,不悅的呵斥道。
“王局長,這……”周遠山見王局長死活不收,當下明白這件事不像表面看到這麽簡單。
如果只是群衆反映的話,王局長肯定會收下的,以前就是這樣。如今王局長厲聲拒絕,充分說明事情不簡單。
王局長猶豫了一下,對周遠山說道,“老周,憑咱們多年的關系,我提醒你一下,這次你得罪了大人物。”
“大人物?京城蘇家?”周遠山其實來之前就已經猜到這個可能,可是他還是抱着一絲僥幸心理,希望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現在看來,自己高看蘇家了。
王局長苦笑一下,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謝謝王局長,那我先走了,希望我們以後還可以共事。”周遠山也不為難對方,說了一聲,便離開工商局。
從工商局出來,周遠山沒有給周語冰打電話,而是撥通了林夏的電話。
林夏聽到這個消息并不意外,因為他早就猜到背後搞鬼的是蘇家了。現在他就算是想要報複蘇家也不可能,因為玉肌膏假貨事件還在繼續,他得處理。
這不,林夏剛陪同周語冰走出周氏集團,就被一群新聞媒體的人圍住了,一個個提出各種尖酸刻薄的問題,不僅周語冰回答不上來,也讓林夏震驚不已。
從事新聞媒體的人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得不到不滿意答複,絕不會放過對方。所以,面對他們的圍攻,林夏想要出手,但是被周語冰攔下來。
現在周氏集團明顯處于被動,如果再動手的話,只會雪上加霜,情況越演越烈。
然而林夏不這麽認為,因為他發現在這些新聞媒體人中間有幾個人行為刻意。雖然其他人提出的問題很尖銳,但不刻薄。而他們卻處處直指核心。這讓他當場肯定這幾個人是對方安排的煽動者。
但是周語冰的擔憂他不能不認可,為了周氏,他退不了。
将周語冰護在身後,嚴肅的看着不斷上前的新聞媒體人,冷冷的開口,“對于玉肌膏出現假貨一事,稍後,我們會召開發布會,有什麽問題,到時候我們會回答。請大家讓一下,我們還有事。”
原本圍堵的新聞媒體人當下讓開通道,林夏護着周語冰小心翼翼離開。走出一段距離,直到看不到任新聞媒體人之後,林夏交代雷法棟,“保護好語冰。”轉身消失不見。
而雷法棟在周遠山出事後,就被安排在周語冰做臨時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