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最近家裏有事。我也很想你啊!”夏晴兒看了一眼林夏,猶豫道說道。
林夏注意到她說了想你,而不是你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這小妮子對自己這麽冷淡。難道自己惹人家生氣,還不知道?林夏郁悶的回想着,可是想了一番,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兒啊。
“什麽事,需要我們幫忙嗎?”周語冰擔心的抓住她的手問道。
“這次你們還真幫不了我。”夏晴兒突然無精打采說道,“英語,我在惡補英語。”
“英語?你要出國?”小周語冰驚訝的問道。
“嗯,我爸希望我出國學習,以後好接收夏氏集團。”夏晴兒染上一層淡淡的憂傷,目光忍不住看向林夏。
“你不是不願意接收夏氏集團?夏叔叔不是也同意?”周語冰不解地問道。上次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夏叔叔當着他們面說起這事。這會兒又讓晴兒接收,難道夏家又發生什麽事了?
周語冰這麽想,林夏當然也這麽想,“是不是你二叔他們又出幺蛾子了?”林夏着急的問道。
“沒有。我這麽大了,應該懂事。”夏晴兒笑眯眯的說道。
“可是你不适合經商。”林夏揣度了一下,認真的說道。
“切,我怎麽不合适了我告訴你,我将來可是會成為華夏女富豪榜排名第一。”夏晴兒小臉一仰,不屈服的說道。
“只要你開心就好。”周語冰淡笑的拍拍她的肩膀。
“有你們,我當然開心了。正好今天沒課,咱們出去吃。”夏晴兒又恢複以往大大咧咧的性格,拉着周語冰喊上林夏朝外走去。
三個人找了一家中檔餐廳,簡單地點了幾個菜。
就在等上菜的時候,周語冰接到一通電話。
“什麽?怎麽會這樣?”突然,周語冰驚訝的說道,整個人頓時染上一層冰寒。
等她一挂斷電話,夏晴兒關心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語冰?”
“公司投标出事了。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吃飯了,我得回去看看。”周語冰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起身離開。
“我們一起跟你過去。”林夏說着也跟着離開。
夏晴兒看着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背影,眼睛突然酸澀,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當三個人趕到公司會議室時,裏面已經坐滿了各大股東和公司各個高層主管。
林夏擔心那些股東們會刁難語冰,所以跟着她一起進入會議室,而晴兒因為身份的敏感,則留在會客廳。那些人都知道林夏的身份,也都沒有搭理。
當周語冰一坐下,各大股東就不滿的指責她,“周總,這是什麽回事?為什麽投标會失敗呢?”
“周總,該不會你指導有問題吧?”
“周總,你是不是想搞垮公司?”
……
一個不滿的質問,攪得周語冰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樣的場面太可怕。
看着故作鎮定的周語冰,那張本就白嫩的小臉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顯得異常蒼白,如果不是自己在她身邊,恐怕這些人會把她吃掉。
“語冰,不是二叔說你爸,腿斷了連腦子也撞得不好使了,竟然讓你這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小女孩接手公司,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本來我還希望這次土地投标可以為你打響真正的第一炮。這下好了,直接在鍋裏炸開。”周懷東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微微上翹,出賣了他真實的內心。
周語冰雙手緊握成拳,盡量讓自己不發抖,可是還是忍不住抖動;原本白嫩的小臉此時沒有一點血色,蒼白的好像一張白紙。
林夏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發現異常冰冷。
而周懷東不想就這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繼續在那裏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都在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對周語冰出任周氏集團總裁表示不滿!
其他股東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在周懷東的鼓動下,也開始對周語冰的能力産生懷疑。
這些,林夏都注意到了,如果再不解決的話,結果會對語冰很不利。
而且,他覺得這次投标失敗不是那麽簡單,反而讓他想到兩個字“內奸”。周氏集團有內奸,而這個內奸,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周懷東。
周懷東見一直張揚跋扈的林夏今天靜悄悄地,沒有要幫周語冰的意思,這下底氣就更足了。嘴巴好像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
“閉嘴!”林夏毫無征兆的站起來,指着正在喋喋不休的周懷東吼道。
剛剛還一臉嚣張的周懷東頓時好像吃了屎一樣,臉色好像豬肝一樣看着林夏,半天不敢反駁一句。
“對于這次投标失敗,我相信周總比你們誰都要難過。你們在這裏指責她有用嗎?”
看着衆人面色難看,卻不敢反駁,林夏借着目前的氣勢接着分析:
“我覺得第一件事應該是查找原因,如果真的因為能力問題,導致這次投标失敗,那我們要找出原因,下次避免。但如果不是,有人惡意為之,那就不會簡單,除了要遭到公司開除意外,還要接受我的制裁。”林夏目光冷厲,掃過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現在誰要是敢說周語冰一個不是的,我就拳頭伺候。”林夏說着,揮揮碗口般大笑道拳頭,頓時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