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山自從出了車禍,語冰接手公司之後他在家裏靜養,過得還很惬意。突然聽到周懷東來找自己,知道有事情發生,而且還是不小的事。
在見周懷東之前,他給女兒周語冰打了電話。
周語冰接到爸爸的電話很高興,但她聽到周懷東找爸爸,擔心他會傷害爸爸,着急的往回趕。不過在電話裏,她将周懷東做的事情簡單地講了一下。
周遠山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弟弟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為了得到總裁的位置,對自己的女兒一次次的下狠手。
當周遠山一出現在客廳,周懷東猛地撲過去,跪在他面前悲痛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道,“哥,我錯了,你得救我,我不想坐牢。”
“起來再說。”周遠山冷冷的說道。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你願意跪着就跪着吧。”周遠山示意周平把自己推開,淡淡的說道。
“哥,你不能不管我,我可是你親弟弟。”周懷東感覺到一股不安,急切的喊道。
周遠山冷笑一聲,厲聲問道,“你還記得我是你親哥哥啊?那你知不知道語冰也是你親侄女。”
周懷東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周遠山知道了,露出前內疚的表情,歉意的說道,“哥,我錯了,真的錯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去警局自首吧。”
“哥,你真的這麽狠心?”周懷東從地上站起來,渾身散發着絕望,冷冷的看着他。
周遠山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希望我怎麽做?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還能做什麽?”
周懷東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快步來到他身邊,着急的說道,“哥,你可以做的。只要你跟語冰說,不告發我,我就不用坐牢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周語冰急切的喊叫聲,“爸,爸!”
當看到周懷東,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不悅的質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語冰,我……”
周語冰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攔下,“你走吧,這裏不歡迎你。”
周語冰下了逐客令,林夏當然要幫她把人趕走,所以他上前好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
“你乾嘛,放開我,放開我。哥,哥,你不能不管我。我們可是親兄弟,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周懷東一邊掙紮着想要擺脫林夏的牽制,一邊沖着裏面喊道。
“林夏,先放他下來。”周語冰感受到爸爸在發顫,她知道這是一種所謂親情的東西在牽連着。所以,她也不忍心。
“啪”林夏手上一松,周懷東摔在地上。老胳膊老腿的,覺得一陣生疼,但現在這點痛比起牢獄之災來,根本不算什麽。
“語冰,二叔錯了,真的錯了。”周懷東此時哪還有一點二叔的樣,連滾帶爬來到語冰身邊,抱住她的腿,
周遠山知道女兒為難,幫着說道,“懷東,坐下來好好說,這像什麽。”
“是,是。”周懷東連忙起來,點頭哈腰的坐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們。
“語冰,現在你是公司總裁,怎麽處理,你說吧!”周遠山說道。
“爸,我……”周語冰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如果把他送進監獄,她于心不忍。可是就這麽放過他,她又覺得自己有愧于公司。
周遠山也看出語冰的為難,于是将目光對向林夏,“林夏,作為我們周家的女婿,語冰未來的丈夫,這件事你幫着處理吧。”
“啊?”林夏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把話題弄到自己身上,跟他有半毛錢關系嗎?何況自己将來未必是周家的女婿。就算是,這也輪不到他來做吧。
剛想拒絕,可是對上周語冰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時,心軟了。算了,反正都是幫語冰,管他那麽多乾嘛。
林夏立刻改變注意,開口說道,“我有個想法,既不用坐牢又不用對不起公司。”
周語冰和周遠山立刻來了精神,連忙追問他什麽辦法。然而周懷東卻不覺得這麽樂觀,他不認為林夏會放過自己。而他說的辦法,不過是比坐牢還要難受的折磨辦法罷了。但是現在沒有人關心他的想法。
林夏沉思了一下,,目光對上周懷東,說道:“你辭職。”
“辭職?!”周懷東驚訝的叫道。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會那麽好心,看看,讓自己辭職,不就是徹底滅了自己霸占周氏的目的嗎?狠,真夠狠的!
周語冰和周遠山聽到這個辦法,都松了一口氣,這确實是一個辦法。只是周懷東的想法他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這麽做,為林夏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周懷東很清楚現在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他們肯定會把他送進警局,所以他忍痛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