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現在竟然還一邊扇着他耳光,一邊讓他面前這小子道歉——憑什麽?難道就憑那女人的一句話!徐二狗狠狠的瞪了一眼雅姐。
他自然是知道雅姐和自家姐姐不對付,不過他更清楚,自家姐姐在拍賣會裏邊的權利,要比這個年輕點的雅姐大很多。
一想到這,徐二狗忽然擡手攔住了自家姐姐的耳光,猛地一指雅姐,徐二狗對着自家姐姐說了句:“姐,你難道就聽這女人随便瞎說?你就讓人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
徐二狗氣呼呼的說着,嘴角竟然是有了一絲殷紅的鮮血。
“放屁!”徐姐幾乎都要氣暈了,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竟然是這麽一個倒黴玩意,竟然在雅姐面前胡說八道。
她哪裏不清楚形勢,若是以前的話,徐二狗在雅姐面前這麽說是沒有問題的,雅姐屁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可今天卻是她徐家自己屁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只因為對方已經得到了二先生的授權,店裏面的一切事物,基本上都由雅姐暫時負責。
說句不好聽的,除了二先生之外,此刻雅姐在拍廟會就是實際主宰——而她徐姐這個昔日的紅人,卻因為今天的有眼無珠,付出了權利被褫奪的代價。
而今天若不是二先生顧及以往的情面,給她徐姐留了最後一點面子,毫不誇張的說,自己這個昔日的主事人,現在早就被驅逐出門了。
可眼下,自家這個弟弟,居然敢稱呼這位先生是小子——天哪,真是自找死路的行為哪!
“姐,你為什麽?”
徐二狗被打懵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除了兩個臉頰火辣辣的疼之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家姐姐的态度,為什麽忽然之間有如此大的轉變。
“來人!”
徐姐忽然習慣性的大叫一聲,她不能讓自己的弟弟再待在這了,如果在這麽下去的話,自己的弟弟絕對會惹出大麻煩的。
她想讓手下人将自己弟弟帶走。
只是一聲吼出之後,周圍的馬仔們都沒有動靜。徐姐這才忽然記了起來,自己剛剛遭到了二先生的懲罰,眼下拍賣會裏邊真正有實權的主事人,是雅姐。
打了個機靈,徐姐心知自己是犯了忌諱,她連忙看向了雅姐解釋了一句:“小雅——啊不,雅姐,我是想……”
“聽她的!”
雅姐是個精明人,很清楚眼下的情形該如何處理,她笑眯眯的朝着身邊人點了點頭,身邊的這些馬仔們,這才動了起來。
目光炯炯的盯着徐姐,雅姐心裏面想着:如果這一下徐姐敢于對先生不利,那麽,她将再也不用想留在拍賣會了。
隐隐間,雅姐甚至有些盼望徐姐這麽做——至少,這麽一來的話她可以名正言順的将徐姐徹底踢出去了。
“将徐二狗這個家夥給拖出去,不要讓他亂叫了!”
豈料,徐姐卻也是個精明人,她朝着馬仔們一揮手,指了指自己的弟弟徐二狗,竟然是讓把自家弟弟給拖出去。
一邊說着,眼看着徐二狗嘴裏似乎又要冒什麽不好聽的話,徐姐連忙張羅着:“掌嘴,給我掌嘴,不要讓他說話了……”
此言既出,馬仔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上手了,只是他們的巴掌哪裏如同徐姐自己一般,一個個貨真價實的,就這麽扇在了徐二狗臉上。
“啪啪啪……”
徐二狗,終于是徹底被打暈了,腦袋歪着,嘴角吐着一抹殷紅至極的血跡,徐二狗終究是沒能想明白:這個跟着白靈的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居然能夠厲害到,讓拍賣會的主事人出手相幫,甚至厲害到自己的姐姐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娘的,這小子到底是誰?
不過,卻沒有人替他解答這個問題,因為下一刻幾個馬仔,便把他像只野狗似的,直接扔到了門外……
“先生,對不起,是我弟弟不懂事,您看我的處理方式您是否滿意?”
待将弟弟這個禍害給弄出去之後,徐姐這才心寬了一些,不過她依舊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夏,輕聲細語的問候了一遍。
身邊的雅姐,表情卻是精彩到了極致,不動神色的瞥了林夏,雅姐心中忽然激動了起來:如果不是他的話,一向眼高過頂的徐姐,哪裏會跌落凡塵,自己又怎麽會輕松獲取實權?
“算了,無所謂!”
林夏其實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對他來說,那所謂的徐二狗根本就沒資格做他的對手,所以他輕輕的揮了揮手,就像是趕走一只蒼蠅般,示意徐姐不要再說什麽了。
徐姐打了一個機靈,嘴巴猛地緊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