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很是認真的說着:“但是如果找人鑒定一番,便能得知這些重要信息。甚至,咱們還能知道自己在煉制過程中,欠缺什麽東西。”
“真的?”
林夏的眼珠子頓時就亮了,對啊,他剛剛自己幾乎是憑感覺完成了煉制。但到最後具體是練成了個什麽東西,他卻是無法衡量的。
此刻白靈提點了一下,林夏猛地反應過來,完全可以找個人指點自己嘛。自己雖然不懂,但完全可以找一個懂的人來指點指點。
對了,白靈的師父,不就是什麽江南聖手嗎?
林夏忽然記起了這件事情,連忙沖着白靈問道:“白靈,我記得你說過你師父是……”
“對,我師父便是江南聖手。我的意思呢,咱們可以讓我師父長長眼,替你評斷一下這枚丹藥的品質,順便給你提點有用的建議。”
白靈眼前一亮,她沒想到自己還沒提起師父的名頭,林夏竟然自己提出來了。
心中竊喜着,白靈暗暗想着:讓自己師父鑒定這枚丹藥,師父必定是要狠狠的批判林夏一番的。到時候,絕對能将林夏那點自信心給打擊掉了。
而以師父的身份地位,如此批判林夏,林夏自然是要躬身聽取的,到時候自己在給師父上點眼藥,讓他把這枚殘次品丹藥說的再不堪一些,說不定林夏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呢。
這樣一來,林夏近期肯定就絕了單獨煉丹的心思,到時候老白家古屋裏邊的藥材,不也就得以保全了嗎?
“好!”
他哪裏想到,白靈兒好心好意的背後,竟然隐藏着這麽大的陰謀,他只是單純的想衡量一下自己練出的丹藥質地幾何。
一想到自己的這枚丹藥,将要經過江南聖手的鑒定,林夏心裏面就美滋滋的:“白靈,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見你師父?”
“你要見我師父?”
白靈愣了愣,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林夏當即反應過來:“呃,難道你只是想讓你師父看看我煉的丹藥而已?”
“對啊,我師父江南聖手身份地位超然,他……事務繁多,一般是不見客的!”
本來白靈想說一句師父是大有身份的人,你年紀輕輕,如何能随便見得上?後來覺得這種話難免有些傷人,便改了口。
林夏卻沒聽出言下之意,略顯失望的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麻煩你帶着我這枚丹藥,讓你師父品鑒品鑒了。”
“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我師父!”
白靈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樣。林夏笑着點點頭:“那要是沒什麽其他事的話,我再抓緊時間試煉試煉,我感覺似乎……”
“什麽?”
白靈大聲驚呼,待确定自己聽到的話沒錯之後,她連忙拉住了林夏:“林夏,先別,要不等師父看過你的丹藥之後,提點一番,咱們再試煉如何?”
“這樣……倒是也行!”林夏想了想,點了點頭,再沒有多話。
從白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時分了。
駕車行駛在路上,林夏的腦海中還滿滿的都是煉丹時候的情形,他不斷回想着下午煉制時的每一個環節,來回揣摩着其中所需要注意的地方。
忽然間,林夏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記起了自己在煉制過程中,體內真氣的異常反應,仔細的思索了一番。他當即将汽車開進了一個偏僻的小路上,熄火停車,專心的琢磨了起來。
在第四次試煉的時候,他一開始便催動真氣灌注到赤炎鼎之中,也就是說,第四次煉制的全過程,他都保持着真氣壓制。
而與前幾次相同,那一次的真氣壓制雖然在煉制過程中,耗費了他體內大量的真氣。可在煉制完成之後,真氣竟然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恢複了過來。
到現在,距離煉制結束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他體內的真氣便充盈無比。甚至隐約間,林夏覺得真氣似乎比以前更加純粹了幾分。
“如果這不是個例的話,那豈不是說,煉制的過程,也可以當做是淬煉真氣的過程!”林夏摸着下巴,自言自語着。
下意識的,他拿出了赤炎鼎,輕輕的擡手搭了上去,結果只聽見“嗡”的一聲,赤炎鼎竟然徑自轟響了起來!
林夏吓了一跳,随後他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是自己剛剛在細心琢磨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真氣外漏。待拿出了赤炎鼎之後,真氣也是無意間灌注了進去。
忽然,一種奇異的感覺引起了林夏的注意。
“這種感覺……為什麽跟煉制過程中的那種感覺,如此的相似?”林夏大吃一驚,只因為他發覺,自己灌注進入赤炎鼎的真氣,竟然遭遇到了一種熟悉的抵抗。
這種抵抗,在四次的試煉過程中,他都有些習慣了。
電光火石之間,林夏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莫非,自己體內的真氣得以恢複,不是因為煉制丹藥,而僅僅是因為這尊特別的藥鼎?
若非如此的話,為什麽此刻僅僅是灌注真氣,藥鼎便會回饋抵抗之力,并且這種抵抗之力,根本就和煉制過程中完全一樣。
“找個地方驗證一番!”
心中有了疑惑,林夏左右看了幾眼,發現此處非久留之地,當下他收好了赤炎鼎,啓動車子朝着浩然武館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