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來。”二老爺忽然指了指那身影。聽到此話,大老爺身子一震,頓時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飛快的嚷了一句:“來人,快點将他翻過來。”
護衛們哪裏敢怠慢,連忙湧了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地下的人給翻了過來,原本朝着地面的臉孔,終于是朝向了上邊。
“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大老爺和二老爺當場愣住,而那些在身影旁邊的護衛們,卻是齊刷刷的臉色大變,驚呼道:“隊長。”
他們發現原本該是林夏那小子的,此刻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自家的護衛隊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七爺!”忽然一聲斷喝乍起,二老爺額頭上的青筋暴漲,整個人的臉頰都氣紅了,揮舞着拳頭,他咬着牙狠狠重複道:“白七爺。”
“一定是白七爺搞得鬼,還有那江南聖手,絕對是他們!”大老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這個人,腦袋都要炸開了。
真是太過分,明着在廳堂裏邊談話,暗地裏卻是做出這種勾當來,這白七爺和江南聖手,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自家的身份地位了?
“來人,追!”生了半響的悶氣,二老爺怒氣沖沖的朝着護衛們揮手,示意他們立刻帶人出去追趕。豈料一旁的大老爺卻是無奈的揮了揮手:“不用了!”
“為何不?”
“既然白七爺敢這麽做,那必定是做好了咱們追不回的準備。再說了,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人是白七爺弄走的?”
大老爺畢竟腦袋轉的快一些,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點,而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卻是沒說出來。
萬一徐家護衛帶着人追上了白七爺的車,到時候一番阻攔,卻沒有找到林夏的話,這事情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到時候白七爺鬧将起來,說不定還得徐家家主出面解決,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真憋屈。”明白了大老爺的意思,二老爺一口濁氣呼出,滿臉的不忿。顯然他根本受不了這種閑氣,竟然讓人在自家眼皮子底下,将人給弄走了。
這事要傳出去了,人家只會笑話他徐家辦事不利!
大老爺卻是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此事只能是從長計議了,今晚算那小子幸運,但下一次他就沒這麽好運氣了!”
他也實在是沒好辦法了。雖然明知是白家和周家聯合起來,将林夏給弄走了,但他們身為徐家的供奉,總不能直接打上門去,跟着兩家要人吧。還是再想其他辦法吧!
當徐家的兩位供奉老爺,在密室裏邊愁眉苦臉時,濱海市郊一處隐秘的別墅裏邊,林夏卻是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的享受着陶靈萱的“特殊服務”。
之所以叫特殊服務,是因為這件事情只有陶靈萱乾最合适——包紮傷口。
“那老頭下手也太狠了?”一邊擺弄着紗布膠帶,細心無比的給林夏包紮着,陶靈萱一邊聲讨那位二老爺,責備他給林夏留下的這幾處傷痕。
別的暫且不提,就單說胸口上這幾處肋骨斷裂,便足夠他半個多月恢複,更別說脊背上還有那一只觸目驚心的腳印。
跟陶靈萱滿臉嚴肅不同,林夏卻是一臉的輕松:“沒事,又不是沒受過傷。再說了,有着複原藥呢,估計三五天就好透了。”
這話他說的比較隐晦,所謂的複原藥劑,自然便是那神秘的白衣人借着肉靈芝的幌子,給他熬制的莫名藥劑。
不過說起來,那藥劑的效果好的出奇,而之所以選擇陶靈萱給他包紮傷口,就是因為只有他和陶靈萱,知道這複原藥劑的底細。此時血刀也陪坐在客廳之中。
在林夏成功的混出了密室之後,他便協助林夏悄無聲息的翻牆而出,彼時得到信息的陶靈萱早就開車等在的牆外,三人便徑直先行離開。
不過三人卻沒回浩然武館,而是來到了目前所在的這處別墅——據說這是熊浩然家很多年前的宅子,幾乎沒人知道,隐蔽性極高。
除非徐家那兩個供奉長了千裏眼,否則一時半會,他們是絕對找不到這裏來的。
至于白七爺等人,在林夏的授意下是各自返回了自家。鬼知道徐家有沒有派人跟蹤他們的車輛,萬一要是被找到這來了,豈不是不妙?
“小子,你的心态倒不錯,跟我年輕時很像,萬事不皺眉!”血刀瞧見林夏渾身是上,卻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不經豎起了大拇指。
他原本就是極為豪爽的一個漢子,眼下瞧見林夏如此模樣,自然極為贊賞的。再說了,今晚林夏從徐家密室逃出來的手段,簡直颠覆了他的認知。
因此血刀此刻對林夏充滿了好奇,若不是陶靈萱在幫着林夏包紮,他勢必要抓住這小子問問,那易容之術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