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道靓麗的身影,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周氏集團董事長周語冰,而在她身後手握着文件夾,緊緊跟随的便是集團董事局秘書薛玲珑。
不過實際上,名為董事局秘書的薛玲珑,只對周語冰一個人負責。換句話說她充當的是周語冰的助理,不負責集團的其他事務。
“周副總,你什麽意思?”
剛剛走進會議室,周語冰還沒說話,她身後的薛玲珑便看到。周懷東這個家夥居然站在了首座位置旁邊,似乎正準備落座。
薛玲珑當即就喝問了出來。
在她看來這個座位只能是屬于集團董事長,也就是她身邊的周語冰,而集團內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利,豈料此刻周懷東膽敢起這種心思。
“薛秘,此話差矣,今天的會議是由我主持,難道我不應該坐這裏嗎?”但周懷東是何等老辣人物,既然他敢這麽做,自然是找好了相應的理由。
甚至這個理由還足以掩住所有人的嘴。果然周懷東一說完,旁邊很多支持他的股東便說話了!
“我支持周副總此舉,畢竟他才是今天的會議主持,這可是之前周董事長親口答應的,難道周董事長要反悔不成?”
“對,周副總好歹也是周董事長的叔叔,于情于理,難道周副總不該坐這個位置嗎?”
“薛秘,你不過是董事局秘書,職權範圍明确,只有列席會議的資格。這等座次排位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吧?”
……
“你們……”薛玲珑氣急,她沒想到周懷東如此過分的舉動,這些股東們竟然還能找出這麽一大堆理由來,真是太不要臉了。
正當她準備和對方辯論一番時,身旁的周語冰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角,薛玲珑連忙閉上了嘴巴,沖着周語冰看了過去。
“各位,二叔此舉,甚合我意!”
周語冰擡腿朝前跨了一步,悠悠掃視了會議室一眼。
她的目光從很多人臉上掃過,結果很多股東都是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覺察到這些人的反應時,周語冰臉上多了些笑意。
周懷東聽到此話,頓時便激動了起來:“語冰,看來還是你了解我支持我。大夥都聽聽,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語冰贊同的。”
“不過二叔,侄女的位置在哪呢?”
聽到周懷東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職位,周語冰也心知肚明對方的用意,不過是為了弱化她的董事長身份,但周她不在意。
故作疑惑的瞥了幾眼首座旁邊的座次表,她故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詢問自己的座位在何處。其實在今天早上布置會場之前,周語冰便得知了周懷東的這些小把戲,不過她卻沒有放在心上。
周懷東這麽做,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對自己的主持人身份不自信,需要通過一些小動作,來配合他那點可憐的自信。
既然如此的話,她也就樂的配合了,再說了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林夏的設計當中。
欲想取之,必先予之!
這是林夏的原話,一反常态的,林夏這一次并沒有要着急忙活的找周懷東算賬,而是給周語冰出了個歪點子,讓她所有的事情都先順着周懷東的意思來。
其實周語冰也不是很明白林夏是什麽意思,但既然林夏那麽說了,必定是有其道理的,所以周語冰也就按照林夏的套路來了。
“侄女,你的位置,二叔我自然是給你安排好了!”
周懷東站在首座之前,忽然指了指會議桌對面,那一排只提供給列席者坐的位置,淡淡的說了句:“侄女,因為今天股東大會讨論的問題有些特殊,所以二叔我安排你列席參加,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哪?”
列席?
待這兩個字真的從周懷東口中說出時,不僅是周語冰,就連會議室內的衆多不知情的股東們都是心中一怔,暗自心驚。
這周副總,竟然讓集團董事長列席參加股東大會,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股東大會,顧名思義便是所有股東參與的會議。而董事長作為集團內占股作為的大股東,竟然要列席參加會議,這是哪門子規矩?
一時間,很多小股東們都狐疑的看着周懷東,又看着周語冰。大夥既想知道周懷東為什麽這麽乾,也想知道,周語冰如何應對?
想來一般的董事長遇到這種待遇,都是無法忍受的——好哇,我給你了主持股東大會的權力,你竟然反過來讓我列席參加?
“語冰,他太過分了,這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薛玲珑也看不下去了,她輕輕的附耳在周語冰身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臉上寫滿了不忿。
周語冰不動神色的點點頭,随手拍了拍薛玲珑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着急。
轉身,周語冰徑直看向了自家的二叔,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二叔,意見我倒是沒有,雖然我是董事長,但二叔你畢竟是我的長輩,長者為尊嘛,不過。”
說到這,周語冰忽然話音一轉:“二叔,不知今天讨論的問題有何特殊之處,居然要我列席參加,二叔能否指點指點?”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目光都刷的一聲,轉移到了周懷東臉上,除了那些知道內情的大股東,其他人都是不約而同的一個想法:周懷東,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借口,讓周語冰列席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