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你放心,幫你暫時壓制毒性。只需要不到五天的時間,待這五天一過,我便把林夏你小子抓來,索要解藥。”
大老爺安慰的說着。
其實他心裏卻是很擔心,以林夏那小子的狡猾程度,即便是被抓住了,也絕對不會那麽容易的交出解藥的!
這個事情,還得另外想個法子!
時近十點半,股東大會在繼續推進着。
不得不說周懷東的口才極好,說出來的話又極具煽動力,沒過多會,便将會議室衆人的激情給煽動了起來。
而這個家夥又非常老道,字句之間,決口不提自己與周語冰之間的私怨。滿嘴都是集團利益,俨然一個集團利益捍衛者的模樣。
薛玲珑在底下聽得不斷搖頭。
這周懷東臉皮也忒厚了吧!瞧着那正氣淩然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便是周氏集團的第一大功臣呢。可明眼人誰不知道,周氏集團裏邊,就這個家夥能瞎折騰。
竟然還懷疑周語冰中飽私囊,哼!整個集團裏邊,論起中飽私囊的本事,你周懷東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的。
“周董事長!”
忽然,周懷東的聲音傳來,薛玲珑頓時從思緒中掙脫了出來。放眼望去時,只見原本在首座高談闊論的周懷東,此刻忽然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而會議室裏邊也忽然安靜了下來,那一個個的股東,似乎意識到了叔侄間的對決即将開始。都瞪大了眼珠子,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着。
“二叔!”
周語冰依舊很有禮貌,雖然周懷東一直稱呼她為董事長。但作為晚輩,她卻不想在這個場合失了禮數,所以一直都稱其為二叔。
挺了挺身子,周語冰輕輕的轉了轉腦袋,對上了周懷東的目光。
“周董事長,今天當着集團股東的面,有些話我本來不該說。但為了咱們的集團健康發展,為了股東的利益,我不得不說。”周懷東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
周語冰點點頭:“請說。”
“語冰啊,我是你二叔,說實話當初你父親執掌集團,我鞍前馬後的可是沒少出力。算起來,我也是集團元老了,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二叔你勞苦功高!”周語冰淡淡說着。
一旁的薛玲珑卻是翻了翻白眼,瞥了周懷東一眼,她心道你還鞍前馬後的沒少出力,你是沒少搞破壞吧?
縱使薛玲珑以往不在周家,可自從進入周氏集團後,就沒少聽說周懷東的惡名。那一件件惡名遠揚的事件,可都不是随便能編排的出來的。
“那你再說說,在咱們集團數次歷經危難之際,哪一次不是我和你父親,手牽手肩并肩的一起扛過危機,讓集團渡過難關?”
周懷東卻自說自道,繼續吹噓:“語冰啊,你摸着良心說,你二叔我對你父親,以及對你這個侄女,夠不夠意思?”
“嘶!”
這次不僅是薛玲珑,就連在場的一些小股東們,也全都倒吸一口冷氣。大夥目瞪口呆的瞧着周懷東,心中只有一個念想:這厮臉皮,真是厚道了極致!
縱使小股東們不參與集團內務,但有一點還有很清楚的:周家叔侄兩,向來是勢同水火。
這在周氏集團裏邊,也算是衆所周知的常識了!可聽這周懷東說起來,卻是當這種常識不存在,竟然說他一直在幫襯着周家父女管理公司。
這豈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就連暗中決定支持周懷東的那些股東們,也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心說周副總不愧是周副總,這臉皮果真是厚的可以。
周語冰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氣:“二叔,你的所作所為,我和我父親都看在眼裏,大夥也都看在眼裏。相信大家心裏面都有一杆秤,是非曲直,大家自有公斷。”
“好,既然侄女是認同我的話,那我就直說了!”周懷東心中冷笑,他就知道周語冰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會估顧及這長幼秩序,不會随便亂說話。
他就是要利用周語冰抹不開面子這個缺點,逼着她沒法指責自己。
頓了頓聲,周懷東忽然擡升了語調,仿佛是要低吼了起來:“侄女,我周懷東一直為了公司的發展默默的付出着一切,可有人卻是竊取着公司的利潤,這件事情你怎麽說?”
“哦?有這種事?”
周語冰眼皮一跳,她知道周懷東要圖窮匕見了。她身邊的薛玲珑卻終于是忍不住了,擡手便指住了周懷東:“周副總,你的話說清楚,到底是誰竊取公司的利潤?”
“薛秘書,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吧!”
周懷東眼神一凜,瞪住了薛玲珑,後者也毫不示弱的對上了他的目光,頓時空氣中一股火藥味彌漫而出。
“玲珑,不要亂說話!”周語冰連忙拉了她一把,其實此刻她也是滿心怒火,不過這個時候,怒火卻起不了任何作用。
安撫住了薛玲珑,周語冰強忍住怒意,擠出一副笑容:“二叔,不知道你說的這個竊取公司利潤人,到底是誰?”
“真要我說出來嗎?”周懷東冷哼一聲。
“說,一定要說!”
正在這時,忽然會議室的們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影從門外跨步走了進來。待周懷東看過去時,身子猛地一震,脫口而出:“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