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他心知自己此刻已經是文先生的傀儡了,前者讓他做什麽,他就必須得做什麽。
拿着協議轉身看向了會議室內的其他股東,這些股東們一見周懷東看向了自己,立馬低下了腦袋,活像是躲瘟神一般。
不能不躲啊,若是被周懷東給盯上了,自己名下的那點股份都要被拿走了。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瞧見大夥都是這幅模樣,周懷東也危難極了。他之前雖然指望着文先生幫自己當上董事長,可他卻不準備得罪死所有的股東。
文先生是憑借強悍的無力,這些股東不敢反抗,但他周懷東何德何能?若是将今天他真逼的一些股東将股份轉給文先生,以後他周懷東就成了全體股東的公敵了。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他當上了董事長又能怎樣?底下人都對自己陰奉陽違,這個集團遲早也得垮臺,他周懷東吃什麽喝什麽去?
不行,得想個法子!
“周懷東,你愣着乾什麽!”文先生瞧見周懷東居然拿着協議一動不動,立馬便瞪起了眼珠子,喝問了一句。
“呃,文先生,是這樣的,要不讓我先做做大夥的思想工作,待會咱們再簽轉讓協議?”周懷東眼珠子一轉,忽然之間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便試探着提議了一句。
所謂的思想工作自然是一個幌子,他周懷東可沒那麽大能力,能忽悠的別人了連股份都不要了。為今之計,只有拖延!
文先生皺了皺眉頭,他本想說現在就簽,可瞥了一眼會議室內衆人的反應之後,似乎覺察到了此事有些難度,便點了點頭起身便走。
“周懷東,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若是半個小時之後,這些人還執迷不悟,就別怪我文先生翻臉不認人。”
臨走到了門口,文先生忽然轉頭:“所有人,都不許出這個房間,否則的話,後果自負。”說完便徑直離去,而那個年輕的秘書,竟然就這麽守在了門口。
此時大家才發現,這秘書竟然也是個武者。
“周懷東,你這個畜生!”
文先生剛走,會議室裏邊就響起了一聲怒吼之聲,衆股東看過去時,卻只見胸口鮮血淋漓的周峰,沖着周懷東破口大罵。
随着這一聲大罵,其餘的股東們終于也是忍不住了,大夥紛紛伸手胳膊指着周懷東,齊齊的聲讨起了這個家夥。
“周懷東,你還算是個人嗎?竟然勾結外人來圖謀集團的財産,你真是太過分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周懷東,我從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一個人,垃圾,你就是個垃圾,十足的垃圾!”
“周懷東你做夢去吧,我們死也不會同意你當董事長的!”
“對!我算看出來,還是語冰那丫頭靠譜,你周懷東以後哪涼快哪呆着去吧!”
“住嘴!”
周懷東忽然一揮手臂,氣呼呼的怒吼了一聲,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歇斯底裏的吼道:“都他媽別說了,老子現在也後悔了。”
一片安靜!衆股東只當這臉皮厚實的周懷東會死硬到底,結果誰曾想到,他竟然也會服軟,這倒是一件稀奇事情!
瞧見大夥都不說話了,周懷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懊喪的錘着腦袋;“老子的股份都沒了,都沒了,你們他媽的知道嗎?”
“那是你活該,與虎謀皮,你活該!”一旁的周峰強忍着胸口的痛意,喝罵了兩句。
“是,我活該,我活該!”
周懷東懊喪之下,也沒力氣跟周峰争吵了,他無奈的甩了甩手中的協議書,沉聲說着:“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這個股份轉讓協議怎麽弄?”
此話一出,衆人都安靜了下來。
周懷東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大夥此時就算是殺了周懷東,也改變不了他與虎謀皮的事實。可問題在于,那兇狠的文先生,半個小時以後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若是大夥做的讓文先生不滿意了,那一衆股東們豈不是更麻煩了!
“哎,那文先生可是個厲害的武者啊!咱們這些股東,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家族裏面的護衛,估計也是乾不過那文先生,你說大夥該怎麽辦?”
周峰輕輕的搖了搖頭,分析了一遍目前的處境,滿臉寫滿了沮喪。其他的股東一聽,也紛紛搖晃着腦袋!
大夥都意識到,目前最大的問題便是文先生。此人是個實力強悍的武者,除非股東裏面有人能打得過文先生,否則的話,今天大夥必須按照文先生的要求來做。
“武者?等等,我有辦法了?”
一直低着腦袋的周懷東,在聽到周峰這番話之後,猛地昂起了腦袋,雙眼放光,吼出了一句:“你們可能不知道,林夏那小子,也是個武者!”
“林夏,就是和語冰同居那個小白臉?”
周峰最先反應過來,事實上在今天的股東大會之前,周懷東就向他強調過,一個叫做林夏的小子極有可能出來搗亂。
只不過周峰當時也就是聽一聽而已,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而已,能搗什麽亂——可眼下周懷東一說林夏是武者,周峰便有些明白過來了。
敢情這周懷東找來那什麽文先生,主要為了防止林夏鬧事!
聽到周峰這麽一說,衆多股東們也都紛紛記了起來,只是大家很奇怪,那個陪在周語冰身旁的小子,居然也是個武者。
“對,就是那小子!那小子也不是善茬,為今之計,只有把這小子牽扯進來,或許咱們才能擺脫文先生的控制!”
周懷東認真的說着,只是他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荒謬感。原本林夏是他周懷東的對頭,可現在他竟然要考慮借用林夏的力量,來保護自身,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周峰瞧見周懷東說話的模樣不像作僞,便也點了點頭:“如果林夏真能對抗文先生的話,那咱們不妨找一找他!”
“兩位,人家林夏願意嗎?剛才你們可是硬生生的擠兌走了人家的!”這時,另外一個股東忽然插了一句嘴,會議室裏邊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周懷東和周峰二人對視了一眼,立馬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對啊!林夏是陪着周語冰來的,而周語冰又是被擠兌走的,林夏,還願意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