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年輕弟子暗自汗了一個,心說:師父你是沒聽見之前林夏的話,若是聽到了,估計會氣的冒煙呢!
“那我的名字是你能随便叫的?”林夏冷笑一聲,反唇相譏。
他最看不起這種沽名釣譽的家夥,一個破名字,卻弄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真不知道,那名字起了之後就是為了顯擺?
文先生愣住了,他沒想到林夏居然用他的話來回應,一陣糾結,文先生最終是憋出了一句:“你算什麽東西?”
“你又算什麽東西?”
“好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利!”
文先生勃然大怒,這麽多年來他算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無理的小子。他心中暗定,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一番這小子。
“怕你沒這個本事!”
林夏又不是吓大的,豈能被文先生這兩句話就給鎮住了。淡定無比的走到一張椅子旁邊,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一副我不鳥你的模樣。
會議室裏邊的股東們瞧着暗自心驚,他們預先想到了林夏跟文先生之間會有一番沖突,但任誰都沒想到林夏居然如此的硬氣。
面對實力強悍的文先生,林夏居然敢針鋒相對,這家夥果然是厲害!
“好小子,你惹惱我!”
文先生終于是被林夏成功的激怒了,狠狠的瞪了林夏幾眼,他踱步逼了過來,一只手暗中撐直起來,作出了攻擊的姿勢。
“林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恭恭敬敬的跟我道聲歉,說一聲文先生我錯了,我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否則的話,我……”
文先生強忍着怒意,溫吞吞的說着。豈料話剛說到一半,林夏便忽然揮了揮手,他心中一動,莫非這小子是要道歉?
看來果然是虛張聲勢的小子啊!也是,面對我文先生的威勢,似這種毛頭小子,也就逞口舌之利而已。若是讓他真的動手,哪裏有那個底氣?
文先生心中竊喜,昂首闊步站定:“小子,你現在要是道歉的話,我還可以考慮原諒你!”
“不不,你理解錯了!”
林夏莫名其妙的看了文先生一眼,像是看傻子似的,嘴角浮上了一抹笑容:“周志文,要打就打,不打就滾,說那麽多廢話乾什麽。”
“斯!”
年輕弟子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沒想到林夏到這個時候不僅不認輸,竟然還敢在師父面前大放厥詞。瞥了一眼師父,年輕弟子搖了搖頭。
完了,師父這下是徹底要發狂了!
“混賬,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文先生沒想到林夏居然還敢招惹自己,一怒之下,他身形爆閃而出,雙手飛快的做出一個很奇怪的攻擊姿勢,朝着林夏狠狠的砸了過去。
年輕弟子見狀,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師父竟然一出手便是如此重的招式?乖乖,這下這小子性命難保了!”
他跟着師父這麽多年了,很清楚自己師父一旦使出了這一絕招,那便是要和對方拼命的架勢。但此刻對面只是林夏個小子,估計師父一招就能解決掉了。
畢竟,上一次師父在對戰一個內息巅峰的白胡子高手時,關鍵時刻這一招就将對方的心肺給震碎了!
“小子,給我死!”
頃刻之間,文先生這一招攻擊,裹挾着真氣便攻了過來,他雙眼中滿是狠色,似乎恨不得這一招便将林夏給震死。
但當他閃身到了林夏身前時,文先生卻是微微一愣,因為他看到了有史以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林夏竟然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竟像個雕塑似的!
難道這小子被吓傻了!文先生心裏嘀咕着,但他手上卻絲毫都沒有留情,甚至無形中他又加重了幾分真氣,彙聚于雙手之上。
文先生相信,只要自己這一招打在林夏身上,林夏絕對會被打飛出去,甚至有可能這一招就把他給弄死了!
“哎呀,林夏兄弟怎麽不動啊?”周峰一直在緊張的關注着兩人,眼看着文先生以雷霆之勢攻擊了過來,林夏卻是動都不動,他頓時就急了。
其餘的股東們也都反應了過來,雖然大夥都不是武者,但基本的招數還是能看懂的。眼看着林夏面對氣勢如虹的文先生一動不動,股東們都傻眼了。
這是怎麽個意思,莫非林夏是瞧見文先生太過于厲害,索性便放棄反抗!
哎,真要是這樣的話可就糟糕了,原本大家還指望着林夏過來能力挽狂瀾。可瞧着眼前這模樣,他不僅沒有力挽狂瀾,估計自己都要折在這文先生手裏了!
“林夏!”
薛玲珑也敏銳的發現了林夏的不對勁,她只當林夏是失神在想什麽東西,所以便高聲喊了一句,希望能提醒一番。
只可惜林夏卻依舊是一動不動的,待她準備再喊一聲時,卻已經遲了。那文先生的身形已經掠到了林夏身前,兩只手掌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的砸在了林夏的胸脯上。
“砰!”
悶響聲乍起,薛玲珑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雙眼之中寫滿了恐懼,因為她親眼看到林夏的身子被文先生擊中,而到最後,都沒來及躲開。
眼尖的股東們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文先生這一招砸在了林夏胸前,卻如同是砸在了他們心間一樣,一瞬間便将他們的希望給砸沒了。
哎,看來林夏根本就不是文先生的對手!
文先生不相信似的看了林夏一眼,待确定自己真的擊中了這小子之後,終于是放聲大笑:“哈哈,小子,我還當你如此張狂,是有幾分本事的。結果竟然連我的一招都擋不住,哈哈!”
“你笑什麽!”忽然,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中似乎有着如冰雪般寒冷的氣息,剎那間鑽進了文先生的耳朵。
文先生的笑容就是一滞,随後,他看到了一雙滿是戲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