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旁邊的店鋪之中,忽然傳出了一聲暴喝之聲。緊接着一個身影呼嘯而出,剎那間便蹿到了衆人中間,引起了一陣小小的慌亂。
正是文先生。
因為知道這文先生的實力,故暗營的兄弟們都略微退了一步,以免被這家夥當成了活靶子,不過衆人還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打不打得過那是實力問題,但敢不敢打,那就是膽量問題了——暗營做事,向來沒有退縮的道理的。
王老頭和胡供奉在看清楚文先生的那一瞬間,感受着那股強悍的氣勢,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目光中看出了凝重之意。
此人不簡單!
雖然同樣也是真氣初期的武者,但或許是久經戰陣,文先生身上的那股氣勢,卻是要超過他們許多的。暗自估量着,若是他們中任何一個對上了文先生,說不定都是一場苦戰。
切不要輕舉妄動!
一個照面,這兩位供奉心中便打定了主意,面對着這麽一個強悍的同級高手,他們可不願意就這麽輕易的出去當靶子!
“喲,文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林夏悠悠的轉頭看向了文先生,但只是一眼,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家夥!原本氣宇軒昂的一個家夥,此時竟然是滿臉的落魄。
瞧着那模樣,昨晚指不定在哪窩着呢!
“林夏,你還敢說?哼,要不是你小子阻攔,我的大計就要成了,都是你,竟然将我的一番心血,就此破壞!”
文先生死死地瞪住了林夏,滿眼血絲甚是恐怖。
“哼,一番心血?莫非我要眼睜睜的看着你侵占周氏集團,不管不顧?昨天不小心讓你給跑了,今天你可沒這麽幸運了!”
說罷,林夏徑直擺出一個攻擊的姿勢,真氣在這一瞬間也催動到了極致!昨天因為血刀的緣故,讓文先生這個家夥給跑了。但今天,他可是抱着拿下文先生的決心!
“咦?”
一絲輕微的疑惑聲,從背後響起,卻是王老頭。
老家夥一直在盯着林夏看,待看到林夏當着一個真氣武者的面,竟悍然催動真氣準備動手,心中頓時便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而當他繼續探查後,心中的異樣感覺便更加的強烈了:怎麽可能?這小子身上,居然會有如此強悍氣息?
甚至隐隐間,這股氣息還在不斷的增強!
身旁的胡供奉也發現了這一異狀,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王供奉,滿是詢問之意。可前者也是一頭的霧水,哪裏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林夏,你不要嘴硬,昨天我一時不慎,你以為你個內息境的小子,真能打得過我……呃?好小子,你還講不講規矩了,竟然偷襲?”
豈料話音未落,文先生的眼珠子便瞪了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對面的林夏,竟然在他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悍然發動了個攻擊。
那一道閃電般的身形,如同是一把尖刀般的刺破空氣,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朝着他沖了過來,氣勢十分駭人。
“好小子,竟然說打就打!”
暗營的兩位老供奉瞧見此狀,眼珠子也差點掉了出來,兩人暗自搖頭。這小子,哪裏還像是武者嘛?竟然連半點規矩都沒有了。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驟然響起。
閃電般攻擊過去的林夏,與淬不及防的文先生撞到了一起,兩股不相上下的氣息驟然相撞,愣是将周圍的空氣都撕扯了起來。
僅僅一個照面,兩人各自彈開,皆是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這兩位的區別卻是極大,林夏在退後了兩三步之後,猛地一跺腳便穩住了身形。而文先生卻是一直身不由己,直到靠上了背後的店鋪牆面,這才停了下來。
可縱然是如此,那店鋪的瓷磚牆面,都被他砸下了一個凹下去的坑。
“嘶!”
倒吸冷氣之聲響起。
一直在仔細觀察兩人的那兩位供奉,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他們也都是真氣境界的武者,剛剛這剎那間的交手,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了。
林夏一個內息境的小子,正面對抗文先生這個真氣境界的武者,竟然一招便把對方打退,自己卻僅僅是退了幾步便站穩。
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只是,怎麽可能?
在兩人的預想之中,林夏只要不被文先生打飛了出去便是好的了,卻不料這事實卻幾乎是反過來的,文先生竟被林夏打的倒退不止。
“林夏,我跟你拼了!”
文先生的暴怒之聲再度響起,強行提了口氣,他瞬間将自己體內的真氣催動到了極致。目光兇狠的瞪住了林夏,似乎要生吞活剝了對方一般。
話音未落,文先生猛地一跺腳,身子微微前傾的空檔,後腳猛蹬,整個人便如同是一把出鞘的利刃一般,劃破空氣徑直沖着林夏刺了過去。
數十年的修為,全力一擊!
瞧見此狀,暗營的兩位供奉眉頭立馬擰了起來。他們哪裏看不出來,這文先生的實力,竟然是要突破真氣初期,快探到真氣中期的存在了。
比起一般的真氣初期來,這文先生已經強悍了不止一點。可眼下這文先生竟然催動了全部真氣,聚數十年修為于這一擊,啧啧,林夏這小子要完蛋喽!
一時間,兩位供奉看向林夏的目光中,皆是多了幾分可惜之意。說實話,這小子其實已經算不錯了,內息境界竟然能引得真氣武者如此拼命。
但文先生這真氣強者的拼命架勢,裹挾着如此的威勢,又豈是你小子能扛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