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五百三十七章 兩條老狗(1 / 2)

第五百三十七章兩條老狗

王老頭和胡供奉腦門心上的汗珠子,剎那間就滑落了下來。耳朵裏邊聽着這話,兩人跟明鏡似的:林夏這是要跟他們算賬啊!

就在剛才,兩人對他可是極盡嘲諷之事,結果沒幾分鐘形勢反轉。哎,這下可是麻煩大了,沒聽見人家說嘛,怎麽樣才算是亂來…

那文先生可是接近真氣中期的武者,結果一個照面,都沒看清楚怎麽回事,就讓林夏給擊飛了出去。恐怕他們兩對上了林夏,也差不多是這個下場。

真是邪門了,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小子,怎麽會這麽邪門,竟然能擊飛真氣武者?這也太過于逆天了吧?

兩位供奉心裏面直犯嘀咕!

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這兩位供奉,都不相信會有這麽邪門的事情——可偏偏,這事情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他們眼前了。

此刻,眼瞧着林夏就站在面前,一副輕饒不了的表情,王老頭和胡供奉心裏面就琢磨開了。看來,今天不認慫是不行了。

“這個,林供奉啊,你看大家都是暗營的供奉……”

王老頭畢竟年長幾分,也老練一些,瞥見身邊的胡供奉憋着一張臉,半響都蹦不出一個屁來,無奈之下只好是先開口了。

他心裏估摸着,自己舍下了這張老臉,說兩句軟話應該就沒事了。畢竟林夏,不過是二十多歲的一個年輕人!

豈料沒等他說完,林夏擡手打斷:“等會等會,你叫我什麽?”

“林供奉麽?”

“再說一次,我沒聽清楚。”林夏眼角帶着冷笑,直勾勾的盯着王老頭,話音很輕,但那目光中滿是戲谑之色。

“林供…”

王老頭縮了縮脖子,細想了一番,這個稱呼似乎沒什麽錯誤,這才咬字清晰的又說了一遍。可最後一個還沒說出口,他表情一滞。

明白了!

王老頭終于明白過來林夏為什麽會反問這個問題了,他記起來,剛剛林夏出現的時候,自己和胡供奉兩人,陰陽怪調的嘲諷了人家半響。

當時嘲諷的理由,便是這一個年輕人,何德何能便進了暗營當了供奉,甚至還暗指李傑雄通人情走關系。豈料,眼下林夏竟揪住這一點做文章。

瞥了身旁的胡供奉一眼,王老頭抹了把冷汗,緊張的思索了起來。

林夏那道冷冷的目光他可是瞧見了,萬一自己一個應對不好,說不定這家夥就要發飙——王老頭可沒覺得,自己的身子骨比那文先生硬朗多少。

瞧見王老頭一張臉拉緊,胡供奉也意識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不過他哪裏有王老頭的這份智慧,根本就不知道之前這段簡短對話中的玄機。

輕輕的拉了拉王老頭,胡供奉低聲詢問:“王供奉,怎麽回事?你怎麽話說了一半就啞巴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問了!”

王老頭正煩着呢,被胡供奉一打攪,腦漿子都要迷糊了,瞪了後者一眼,他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你倒是不啞巴,那你剛才咋不說話呢?”

胡供奉原本就是火爆脾氣,眼見王老頭居然敢對他不假辭色,頓時火冒三丈:“嘿……好,好,王老頭,您老自己玩去吧,我不奉陪了!”

說罷,胡供奉便鼻孔朝天冷哼了一聲,大大的給了王老頭一個白眼,一個招呼都不打,轉身朝着停車場走去。

李傑雄見狀,正要提醒一句,豈料身旁林夏的聲音響起:“胡供奉,在我眼皮子底下說走就走,你覺得合适嗎?”

胡供奉身形一怔,剎那間臉色驟變。

“胡供奉!”

一股帶着寒意的聲音再度響起,胡供奉機械性的轉過腦袋,對上了林夏那雙冷冷的目光,大夏天的,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不知道為啥什麽,瞧見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供奉,胡供奉心裏面就有些打怵——尤其是之前目睹了文先生的慘狀之後。

剛剛被王老頭沖了一句,他是一時怒意之下,習慣性的想轉身離開。卻是忘了,場上可還有這麽一尊煞神呢!

“你要乾什麽?”

強行穩住了慌亂的心緒,胡供奉整了整面容,擡眼試圖直面林夏的目光。可一接觸,目光中那股冰冷的意味,便讓他不寒而顫。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說走就走,合适嗎?”

林夏卻不直接回答,摸了摸鼻子,嘴角一歪,便将之前那句話重複了一遍,不過這一次話中卻多了幾分愠怒之意。

說話間,他還極為明顯的将一只拳頭捏了起來,瞧着那摸樣,一言不合便是要揮拳砸出的架勢!

胡供奉身子又是一顫,身不由己的後退兩步,滿眼驚駭的望了捏緊拳頭的林夏,他說話聲都有些顫抖了:“你,你到底要乾什麽,我,我可是暗營的供奉。”

“我知道!”

“你不要胡來,暗營的規矩,嚴禁私鬥……”

“哦?那就許你誣蔑于我?”林夏哼了一聲,悠悠的前跨一步,語調瞬間擡高了幾分:“胡供奉,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麽叫做屁大的孩子?”

“這……”胡供奉愣住了。

他猛地記了起來,之前的時候他和王老頭,确實是說林夏是屁大的孩子,還說這麽一個年輕人,怎麽有資格擔任暗營的供奉?

可那不就是随口一說嘛?眼下林夏竟然是追問了起來,這可如何解釋?豆大的汗珠子,登時從胡供奉臉頰上滑落了下來。

這話,确實是他說出去了,可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總不能能再收回來,那豈不是把他胡供奉這張老臉往腳底下踩嗎?

可不說點什麽也是不行的,林夏這個煞神,眼看着拳頭都握緊半響了,估計就等着這個借口,找茬動手呢!

萬一要是被這小子來一下子,那可就就不光是丢面子的問題了,說不定這把老骨頭都得給這小子拆了!念及此處,胡供奉忽然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