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先是一愣,旋即卻是笑了:“那不是很正常嘛,我這個人,似乎一直都生活在麻煩之中。怎麽,和白靈有關?”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些什麽。
陶靈萱這一趟出去,是跟着白靈的,眼下對方忽然說自己有麻煩了,想必是在白靈身上看出了某些端倪。
“瞞不過你。”陶靈萱撇了撇嘴,随後卻也是笑了:“我告訴你,你的情敵要找你的麻煩了!”
“噗嗤!”
聽到情敵這兩個字,林夏将剛喝進口的飲料都給噴了出來,而身後的文先生,也是拿異樣的眼光看着他,眼神中滿是暧昧。
緩了緩,林夏擦了擦嘴邊的水跡,這才笑着盯住了陶靈萱:“我說靈萱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雷人,情敵這種東西,我向來是不缺的。”
他還真不是開玩笑。
自從來了濱海之後,情敵這種生物就不斷出現在他周圍。
無論是因為周語冰,還是夏晴兒,還是其他一些女人,林夏很多次都被當做情敵而不自知:這曾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太帥,從而才引起了這麽多人注意?
“這次可不簡單哦,黃家大少爺,你聽說過吧?”陶靈萱适時的點出了名字,随後,她将之前在濱海大道上見到的那一幕,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當然,她複述的着重點在白靈身上,至于那個黃曉,僅僅是蜻蜓點水而已——說實話,陶靈萱認為黃曉确實能對林夏造成威脅。
但僅僅是威脅而已,就憑他這麽一個家族大少想要教訓林夏,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徐家兩位供奉可都被這家夥弄得灰頭土臉的。
當然還是那句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陶靈萱之所以特意告訴林夏這些,就是為了讓他自己當心點,不要被黃曉這家夥給陰了。
聽完了此事,林夏的表情很古怪。
他似乎是很想笑,但卻沒笑出來,随後臉上又多了些憤慨之意。可很快又覺得這種事情似乎沒什麽值得憤慨的,很快便又轉換了一種表情。
好半響林夏才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悠悠的說了一句:“黃曉說他要教訓我?”
“對!”
“那他有沒有說怎麽教訓?”
陶靈萱想了想,搖了搖頭否認道:“這個倒沒有。”
“呵呵,靈萱你知道嗎,這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黃家的青靈草似乎丢了,然後所有人的懷疑對象是我!”
撇了撇嘴,林夏将黃家那點事情,簡單的跟陶靈萱說了一下。包括對方那些個蹩腳的借口,事無巨細的都複述了一遍。
反正,他是将這件事情當個笑話來看的——若不是今晚陶靈萱提起了黃曉的話,他估計也不會特意提起此事。
豈料陶靈萱的反應卻是不小:“什麽,黃家竟然懷疑你偷青靈草,天哪,他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判斷,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就連站在林夏身後的文先生也皺了皺眉頭,顯然,黃家這個龐然大物在他眼中,顯然分量不輕。
“估計,跟這個黃曉有點關系。”
林夏撇撇嘴,随口猜測了一句。想來整個黃家裏邊,若論誰對自己最有意見,這位黃曉應該是當仁不讓的。
說到這,林夏忽然像是記起了什麽似的,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文先生:“對了文先生,我似乎忘記問你一件事情了……”
“林先生,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叫我文先生了,叫我小文就可以了。”文先生苦着一張臉,忽然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
林夏一愣:“那怎麽好意思?不行,小文這個名字太……這樣吧,你本名周志文,我就叫你志文吧,如何?”
“完全可以,這樣就好多了!”文先生搽了把汗。
林夏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好,志文,那天你和血刀兩個家夥,曾經在休息室裏邊聊了很久,你們聊了些什麽?”
事實上他是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只有背影神秘人,周志文有沒有告訴血刀?但直覺上看來,他覺得應該是沒有。
文先生臉色忽然尴尬了起來,瞥了一眼陶靈萱,他忽然低下了腦袋,湊到了林夏耳邊:“其實,那天是那麽回事……”
細細的耳語聲響起,林夏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到最後,他居然一臉的古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你竟然……”
此刻的文先生支起身子來,默默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羞愧,但很快卻是補充了一句:“這,這是那位‘老爺’的安排,我只好那麽說。”
“明白,明白!”林夏連忙擺手,示意周志文不用解釋了,一想到剛才對方說的那些話——那些蒙血刀的話,他就想笑。
血刀啊血刀,虧你還瞞着我,豈料你這老小子被周志文賣了都不知道?
不遠處的陶靈萱疑惑的盯着這兩人,被他兩鬼鬼祟祟的動作給勾起了好奇心:“林夏,你們兩在打什麽啞謎呢?”
“不可說,不可說!”周志文連忙搖頭,林夏卻是笑而不語。
正在此時,林夏的手機忽然一陣,來了一條信息。
他下意識的摸出了電話,信息上只有寥寥數語:今晚有時間嗎?待看到了來信人那一欄時,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怎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