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裏面又加了一句:不是如果做不到,是肯肯定定做不到,即便你們再耍什麽鬼?都改變不了雙方的實力對比?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扯淡!
林夏笑了笑:“如果做到了呢?吳爺你準備怎麽辦呢?”
“哈哈!”
一聲大笑仰天而起,吳爺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我就給你個念想。小子,如果他三招能敗我,你說什麽,我做什麽,如何?”
“當真?”林夏的表情忽然嚴肅了起來。
“當真,我吳某人向來說一不二!”吳爺重重的拍了怕胸脯,順便又掃視了周圍衆人一眼,意思是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
林夏臉上的笑容忽然濃了幾分:“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就沒什麽擔心的了。吳爺,請吧,各位麻煩給清個場子。”
說着他朝着四周的供奉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夥散開一點,給即将動手的這兩人騰開一點空間。這時吳爺忽然壓了壓手:“小子,你還沒說若是他做不到呢?”
“他一定能做得到。”林夏滿臉篤定。
吳爺眉頭豎了起來:“我是說,如果!”
“如果做不到,要打要殺随你的便,我林夏沒有二話!”林夏一邊張羅着衆人散開,腦袋都沒有回一下,很是随意的應了一句。
這一下衆多供奉看着他的臉色就有些異樣了,大夥都像是看傻瓜似的,只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過于自大了。
他怎麽就篤定周志文一定會贏呢?
“好了,清場完畢,開始吧!”
此時的會議室在林夏的安排下,已經騰開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間,周志文很自覺的站了過去,吳爺目光複雜的瞥了林夏一眼,随後也站了過去。
會議室裏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鬼頭刀橫于胸前,吳爺絲毫沒有猶豫,大喝一聲,當頭便是一刀剁下:“看刀!”漫天的真氣随着刀身瘋狂而下,狠狠的砸向了周志文面前。
林夏眼前一亮,好刀法!
這吳爺的招數看起來極為簡單,但樸實無華的平招之中似乎包含着無盡的變化。再加上那渾厚的真氣,這一刀的威力幾乎都能媲美真氣巅峰的實力了。
場中央的周志文臉色嚴肅,感受着吳爺這一刀必中的狠意,他下意識的便向調集渾身的真氣來應對此招。可一個激靈,想起了林夏剛才低聲告訴他的那句話。
林夏讓他不要動真氣!一絲猶豫卻是恒更在心間:萬一林夏的法子不管用呢?
可雙方對戰形勢緊急,哪裏容許他多想,眼瞧着鬼頭刀便要剁下了。一狠心,周志文放棄了催動真氣,舉起木劍,絲毫不理會鬼頭刀的來向,竟然是輕輕的朝着正前方刺了過去。
博一次吧!
“什麽?這家夥是想找死不成?”吳爺眼中掠過一絲詫異,眼看着自己鬼頭刀就要剁下了,周志文竟然空門打開,絲毫沒有防禦的意思。竟是像練太極拳似的,悠悠的刺過來一劍。
關鍵是他這一劍歪的離譜,根本就不是為了當住鬼頭刀的攻勢!搞什麽嘛?
吳爺心中大罵兩句,可對陣當場,他也想不到太多,握着刀柄的那只手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心想着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一招破敵吧!
也早點了結了這場鬧劇!
豈料正在這時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吳爺心中發慌,下意識的用餘光瞥了一眼林夏,他忽然發現這小子竟然是滿臉壞笑。
皺了皺眉頭,吳爺心道這是怎麽回事……結果沒等他再想什麽,一陣徹心徹骨的痛意瞬間席卷全身,讓他瞬間幾乎失去了意識。
鬼頭刀似乎變得極重,他根本就無法握在手中。再往後,恍惚間只覺得胸口驟然一疼,吳爺的整個身子便倒飛而出。
死一般的安靜!
沒有人會想到,吳爺竟然會被一個照面便擊飛了。
尤其是暗營的諸位供奉們,他們對吳爺的實力知根知底,知道這一位可是媲美真氣巅峰的存在,可竟然被周志文一劍挑飛?
這不是看錯了吧?大家夥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你,相互之間目光交流都是一個意思:剛才看到的那一切,不會是幻覺吧?
“我,我竟然挑飛了吳爺?”
場中央的周志文也是滿臉震驚,原本他沒有催動真氣對敵,已經是做好了挨一刀的打算。結果手中的木劍就這麽平平直直的刺出去,竟然會将對方挑飛?
這個場景幾乎讓周志文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老天哪,那吳爺可是比自己高了一個層級的強者啊,竟然會……不對!
忽然周志文心中一動,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