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陣對比自然是各出奇謀,莫非我乖乖的讓你打就對了?
“噗嗤!”
一股悶氣聚在胸口,又聽得林夏這麽說,吳爺自然是一口老血噴出,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了。可那瞪得圓鼓鼓的眼珠子,卻似乎要把林夏給瞪死似的。
林夏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這家夥,起身站定,環視了會議室裏一眼,他只說了一句話:“還有誰?不服的盡管站出來。”
有了前車之鑒躺在地上,衆位供奉自然是個個低着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雖然有些供奉對周志文打敗了吳爺心存疑慮,但卻不敢有絲毫不滿之意。
無論人家用了什麽手段,可結果卻是吳爺敗了,若是這種手段用到了自己身上,那豈不是……啧啧,還是乖乖的夾着尾巴做人吧。
“好,既然大家不吱聲了,那就聽我說!”
林夏很滿意這種效果,點點頭,他快步朝着吳爺剛才坐過的那個位置走去。周志文見狀,很機靈的把椅子推了出來,待前者坐下又輕輕的往回推了推。
配合的極其默契!
中午十二點,暗營內部餐廳。
李傑雄和林夏坐在專屬于隊長的一個小包間內,桌子上擺了幾樣剛出鍋的小菜,聞着那香氣,別提有多誘人了。
“林夏,你為什麽繼續讓吳爺當供奉?”
一邊吃着,李傑雄擡起了腦袋問了一句。
早上林夏在解決掉了吳爺之後,他滿以為這家夥會順勢将吳爺趕出暗營——所謂成王敗寇,實力為尊,在暗營這種地方更是體現的明顯至極。
可事實卻是,林夏根本就沒有這麽做,這家夥只是讓周志文擔了一個供奉的職位,然後将王供奉那個家夥給趕了出去。
這下李傑雄就有些不懂了,難道林夏就不怕日後吳爺會報複?
林夏夾了口菜,慢條斯理的咽了下去之後,這才悠悠的解釋道:“李大哥,這你就不懂了。王供奉可以清除,但若是動了吳爺,那暗營的供奉們,人心就散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難得是誅心,而咱們早上讓周志文給了吳爺一個教訓,這已經足夠削弱他的了。此時,咱們再繼續讓他待在暗營,只能說明一點。”
林夏說到這,便笑了笑,沒有在說下去了。
想了想李傑雄恍然大悟:“你是說,吳爺繼續待在暗營,暗營裏邊的其他供奉們便不會起什麽別的心思,是這意思嗎?”
“對,不僅不會起別的心思,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會對你李大哥更加欽佩。你想想,以德報怨,這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事嗎?當然,誅心,還需要一點小手段!”
林夏點撥了一句。
李隊長緩緩點頭:“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留着吳爺,遠比将他趕出去有用。再說了,他以後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說到這,林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周志文擊敗了吳爺,事實上是他将一縷念力,送進了吳爺丹田之中的效果。有了之前對付周志文的經驗,他自然是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吳爺差不多就是林夏的一尊傀儡,他真氣中期的實力依舊在。可只要林夏那一縷念力一天不弄走,他吳爺就一天受制于林夏。
之前在會議室講話的時候,吳爺略有抗議林夏便教訓了他一次。反複幾次之後,吳爺雖然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卻也知道自己是被陰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是向林夏低頭——總比忍受那劇痛要強吧!
再者說了,将周志文安排進了暗營供奉圈子,林夏便是打着讓這家夥制衡吳爺的心思——當然,吳爺對于周志文來說,也是個制衡。
林夏可不想前腳調教好了一個吳爺,後腳周志文再變成新的吳爺,所以他寧願用制度來限制這兩人,不讓任何一個有坐大的可能。
如此一來,周志文和吳爺勢必會有些矛盾對立,而剩餘的供奉們便再也團結不起來。這樣的話,李傑雄以後再掌控供奉之時便輕松了許多。
“林夏,你到底對吳爺做了什麽?”李傑雄瞧見林夏這模樣,便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出陰招了,當即百年好奇的問了一句。
林夏連忙擺手:“李大哥,不是我不說,只是這種事情說了你也不明白——等李大哥以後修煉到真氣境界,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他知道李傑雄近期也學着修煉,但卻只是個內勁期,故而借此來堵住對方繼續問下去。
“真氣境界?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李傑雄汗了一個,心知林夏這是不想說,他倒也不是非得刨根問底,便将這個問題跳了過去。
忽然,他想起了林夏先前說過的一句話,追問道:“林夏,剛才你說誅心還需要一些手段,是什麽手段?莫非你已經有了計較?”
李傑雄知道林夏這家夥,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既然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必定是有了一定的考慮。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不過這件事情,我還得再琢磨琢磨,這樣吧,下午我去見個人,晚上給你回話。總之,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林夏卻是含糊其辭的解釋了一句,愣是讓李傑雄滿心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