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軟蛋一個!一些人心裏面想着。阿丹也和衆人的想法類似,眼見自己一句話竟然說的這小子沒話了,他頓時一陣得意,鼻孔幾乎都要朝天了。
“這個嘛……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按你說的來吧!”林夏撇撇嘴,就在衆弟子都覺得他不敢應承的時候,痛快的點了點頭。
“好!”
阿丹眯着眼睛冷哼一聲,随後卻是看向了臺上的江南聖手:“老師,弟子請求你做個見證,将此人的話記下來,免得呆會反悔。”
其實阿丹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和老師應該是有一定私交的,要不然的話,老師也不會容許這麽一個小子亂闖進來。
而他之所以跟老師說這句話,本意在于提醒老師不要徇私情。畢竟,他才是老師的弟子,當着這麽多弟子的面,老師一定不要為了外人而忽略了弟子的感受。
江南聖手微微一怔,當他看懂了阿丹目光中的意思時,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眼見事情已經說定了,江南聖手的一衆弟子們顯得都很興奮,大夥打心裏面都覺得,今天估計是要看一出好戲了。
畢竟林夏這小子年紀輕輕,又浮躁的厲害。大家夥覺得,居然在老師講課的時候忘了關掉手機,這不是浮躁是什麽?
“你們說這小子待會兒會怎麽樣跟阿丹師兄道歉?我覺得,這小子現在就慫了。”幾個弟子湊在一起,低低的說着。
“那必須啊,沒瞧見剛才阿丹師兄說要賠禮道歉的時候,這小子那為難的模樣,一看就是心裏沒底!”
“說的對,說得對!我看這小子啊,就是自取其辱。敢對阿丹師兄無禮,那不是看不起咱們衆師兄弟嘛?”
“就是就是,等着看好戲吧!”
“唉,林夏啊,你今天有點浮躁了!”耳聽着弟子們這些說辭,江南聖手坐在大廳首座位置,瞧了一眼身旁站定的林夏,悠悠的說了一句。
剛才林夏跟阿丹确定了“規矩”之後,他便站到了自己身旁。江南聖手也感覺到,衆弟子對林夏的怨念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沒辦法啊!
阿丹十數年的修習功力,被林夏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這只能說明這家夥太過于輕佻,該被衆人這麽治治。
可唯一讓江南聖手擔心的是,林夏好心好意借給自己赤炎鼎,自己卻沒能在這件事情上調停一番,他總覺得有點過意不過。
好在林夏似乎沒有這個覺悟,站在一旁。這小子瞧着面色蠻正常,眼中雖然說有點憂慮之色,但似乎根本不是對衆人嘲諷之意的憂慮。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麽?江南聖手心中暗自疑慮,林夏聞聲擡了擡頭:“哦,周家主,确實是有些浮躁了。這阿丹好歹是你的弟子,萬一待會要是……咳咳,不說了!”
“呃?”江南聖手震住了。
原本他只當林夏會說些服軟的話,豈料聽着對方這話中的意思,似乎在為阿丹擔心。莫非,這小子是覺得他和阿丹的打賭,必勝無疑嗎?
心裏面這麽想着,江南聖手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番林夏的面孔,待看清了對方眼中的那股擔憂之時,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
這小子,果然是在替阿丹擔心……
“咳咳……好了,諸位,既然林夏有心思測試一番,那咱們必定要滿足他這個要求。阿丹哪,至于你和林夏之間的怨念,不可太過,明白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見衆弟子都在乾等着,江南聖手只好是輕咳一聲,站起身來。緩緩的向衆人說了幾句,闡明了自己的意思。
尤其是最後一句,他是專門給阿丹說的,所謂怨念不可太過,擺明了便是說:你就算是要教訓林夏,點到即止便可,不要太過分了。
阿丹從師十年,自然很清楚老師的脾性,連忙點頭應是,心裏面卻是想着:法不責衆,待會若是衆弟子一起責難這小子,老師也不好說什麽。
眼見衆人都說定了,測試終于正式開始。
為了讓大家看到方便一些,江南聖手特意讓弟子們在大廳中間擺了個桌子,将那尊藥鼎請到了桌子之上,然後衆弟子環繞圍觀。
林夏此刻站在桌子之前,隔着藥鼎,對面便是一臉正色的江南聖手。“林夏,你準備好了嗎?”目光複雜的瞥了一眼他,江南聖手輕聲問道。
“好了!”林夏鄭重其事的點頭。
江南聖手緩聲說着:“那好,林夏,我說你聽。現在你将手放置在藥鼎之上,然後摒棄雜念,慢慢的想象着,要将腦海中的意識之力,施加到藥鼎之中。”
衆人靜靜的注視着中央桌子上的藥鼎,等着林夏的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