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不認為自己有直接對抗的資本,因此,即便是面對着老爺子的一顆念力種子,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大意之情。
畢竟那老爺子所種下的念力種子,是在小櫻的意識之中,萬一處理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會對小櫻的意識産生極大的損害。
那可真就是害了小櫻了!
想了想,林夏輕輕的放下了小櫻的手,看了一眼旁邊很是緊張的敦子:“陳先生,我知道小櫻的病症所在了,但是我得休息一會,才有治療的把握。”
敦子不太明白:“那怎麽弄?”
看了看表,林夏琢磨了一會,說道:“這樣吧,我休息一個小時,之後繼續對小櫻治療。記住,在這一個小時之內,要保證小櫻也充分休息。”
畢竟接下來的治療,是要涉及到意識層面的。無論是治療者還是被治療者,雙方都需要用飽滿的狀态來應對,否則極有可能造成失敗。
敦子雖然不太理解,但從林夏的眼神中他感受到鄭重之色,便點了點頭:“好吧,那你?”
“我自己解決,你只需要保證小櫻的休息就好了!”
林夏擺擺手,起身便朝着門外走去,夏晴兒連忙跟了過來,不料前者擺了擺手:“晴兒,你在這照顧小櫻,确保她的休息。”
夏晴兒還想說點什麽,可眼瞧着林夏認真的模樣,她也只好是點了點頭。
随着林夏的離開,病房裏邊就安靜了下來。中年醫生和護士們都站在窗戶邊上,瞧見所謂的治療中斷,他們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尤其是中年醫生,他竟然走到了敦子身旁,很是嚴肅的說道:“陳先生,我覺得你沒必要讓那位林先生繼續治療。哦,不,我看那就不是治療。”
敦子厭惡的看了對方一眼:“你什麽意思?”
“陳先生,你瞧瞧那林先生的模樣,像個懂得治療的人嗎?哼,難道問幾個問題,摸摸手就是治療了,真是匪夷所思!”
中年醫生對林夏的所謂所作,抱有很大的成見,在他看來剛才林夏就是和小櫻簡單交流了一番,根本什麽都沒做。
敦子冷哼了一聲:“哼,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一想起這樣醫生之前的那番論調,敦子就覺得胸腔裏面氣血在翻湧,他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揮拳就砸過去了。
“陳先生!”
似乎是看懂了敦子的意思,中年醫生重重的叫了一聲,語氣也前所未有的嚴厲了起來:“難道你就這麽舍不得那點醫療費,我告訴你,即便是林先生治好了小櫻,你們該掏的醫療費用,一分也不能少!”
“給我滾!”
敦子面色猙獰,一張臉扭曲到了極致。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女兒正在旁邊,他肯定一個拳頭就砸出去了。這個混賬醫生,都這個節骨眼上了,竟然還在考慮錢的事情。
簡直是沒人性!
“哼!”
中年醫生眼見自己根本說不動敦子,冷哼一聲,扭頭就走。身後的護士們見狀,一個個也跟着走了出去。
待走出了走廊裏邊之後,小護士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緊緊的跟在中年醫生身後。前者忽然站定,小護士們連忙圍了過去。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似乎是在平複心情,許久之後,中年醫生才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都給我記住,沒有我的命令,從此刻起,任何人不得再去看護32房的病人。”
“可是,萬一患者出問題怎麽辦?”一個細心的護士多問了句。
中年醫生拜拜書:“考慮這麽多乾什麽?真是太過分了,來醫院看病,竟然舍不得花錢,真是冥頑不靈,難道醫生就該免費為你們服務?”
“對,太過分了!”護士們紛紛附和。剛才出聲詢問的那個護士也點了點頭,也不再關注自己問題的答案了。
中年醫生卻還不解氣,他尤是惱火的繼續喝到:“都給我記住,無論患者小櫻提出任何要求,咱們都不要答應,即便是一根棉棒,一條膠帶都不能給……除非,他們同意了院方的治療方案。”
“是!”
“你們要記住,你們都是我科室的護士。小櫻這個專項課題,如果成功的話會有一大筆獎勵的,你們人人的有份,可眼下卻被那個可惡的林先生攪了。”
中年醫生狠狠的說着,其餘小護士的眼睛也頓時紅了起來。
她們認同的點點頭,這一刻,林先生這個名字在她們心中,就如同是十惡不赦的惡魔一般,就仿佛林夏真的拿走了屬于她們的錢似的。
“那個林先生,真是太可惡了……”
“不光是可惡,瞧他那樣子就什麽都不懂,還治療,根本就是個神棍!”
“切,我看他就是個騙子,說不定啊,現在說休息去了,根本就是逃跑了!”
“對啊,你可別說,說不定真就跑了!”
一時間,小護士們人多嘴雜的議論了起來,一個個出言不遜,話題的中心便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林先生。
至于原本該是衆人關心的患者小櫻,似乎都被大家主動忽略了過去。尤其是中年醫生,在他腦海中,似乎根本就沒有過小櫻這個概念。
唯一存在的意義,恐怕就是那一筆不菲的課題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