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好了好了,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就是想說,你們黃家不會輕易放過我嗎?我已經知道了,你不要再廢話了!”
林夏再次打斷黃曉的話,鄙夷的說道。
黃曉一時語滞。
他真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揭露林夏這家夥的僞面具。可轉念一想,承認了自己被林夏折騰,豈不是更丢人?
要是讓這麽多客人們知道,他身為黃家大少爺,竟然被林夏逼着……這種事情打死都不能提!
帶着這種想法,黃曉立即轉換了思路,跟自家父親同仇敵忾起來:“林夏,我們黃家自然不會放過你,咱們現在就說說青靈草的事情。”
“好,說說就說說!”
林夏再次看了看手表,眼看着時針指向了十二點,忽然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事情光你們和我說可不成,咱們還得有別人。”
“誰?”
黃家主一直在觀察着林夏的動作,當發現這家夥居然時不時的瞅一眼手表之後,立馬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好像這小子在等着什麽人。
此時聽到林夏這麽說,黃家主就算再傻,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忙攔住了自家兒子,一馬當先的盯住了林夏。
後者沒有直接回答黃家主的這個問題,卻是瞥了一眼門口:“黃家主你一定認識,算時間,應該也算是要到了……瞧來了!”
衆人齊齊朝着大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一行三人正在跨步走來,為首一人是個身材高大如黑熊的漢子,後面兩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小。這兩人面色深沉,步履穩健,一看就是修為高強之輩。
“阿棟!”
林夏朝着最前面那個漢子招了招手,正是雷法棟。
雷法棟連忙跑了過來,瞥了一眼黃家的這個陣勢,附耳低聲道:“林哥,按照你的吩咐,我把這兩老頭請來了……唉,脾氣那叫一個臭啊!”
“辛苦你了!”林夏滿意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站在身後,這才朝着那兩位看了過去,此時這兩人都走到了他身前。
“大老爺二老爺,數日不見,別來無恙!”面對着這兩位幾乎都能殺人的目光,林夏恍若未見,擡手做了個揖笑眯眯的問候道。
這兩個老頭,正是徐家那兩位供奉。
兩位供奉并沒有理會林夏的問候,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大老爺皺着眉頭:“林小子,你這是要乾什麽?”
“真大膽!”二老爺咳嗽了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二老爺,瞧您這樣子,身子骨還沒有大好,您老可不要太生氣了,要不然……容易走岔了氣,萬一挂了可就太冤了!”
二老爺面色鐵青,氣呼呼的指住了林夏:“你等着!”
自從前段時間被林夏用混氣散傷了之後,他的傷勢一直都沒有恢複過來,固然徐家和林夏也就暫時進水不犯河水。
卻不料今天竟然林夏的人過來邀請兩位供奉老爺,雖然一致認為絕對有詭計,可憐兩位供奉無論如何都不能堕了徐家的威風,便跟着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林夏的人居然把他們帶到了黃府。而且瞧着這模樣,林夏和黃家似乎有點不太對頭,這小子究竟想乾什麽?
“咳咳……兩位老爺,我等着倒是無所謂。其實今天請二位過來呢,只是想跟二位說一聲,你們徐家的青靈草有着落了。”
林夏沒有理會二老爺那幾乎都能殺人的目光,他适時的挑起了一件這兩位老爺絕對都感興趣的事情。
果然話音未落,大老爺臉色急變:“什麽?青靈草的下落,林小子你快說。只要你說出來,老夫可以考慮放過你!”
“唉,說出來也沒用啊!”林夏裝作無奈的嘆了口氣,裝作無奈的看向了黃家主。
大老爺二老爺何等精明人物,原先他們就對這種情形很不解,此刻從林夏的聲音中聽出了無奈之意。大老爺立馬便意識到,此事與黃家牽扯上關系了。
眯了眯眼睛,大老爺先是瞥了一眼黃家主,而後才盯住了林夏:“林小子,你只需要告訴我青靈草在哪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與你無關!”
對于徐家的人來說,拿回青靈草是第一要務。這些天若不是照顧二老爺的傷勢,他早就把濱海給翻遍了。
忽然聽到了青靈草的消息,他自然是滿心激動,再也顧不上其他了。
“那批青靈草,我都交給黃家的拍賣會處理了。”林夏一直在觀察着大老爺的表情變化。
當發現對方望向黃家主的目光中,有了些懷疑之意時,他立即添油加醋的說道:“這件事情,剛剛黃家主可是親口認了的,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
“是這麽回事嗎?”
這等事情,大老爺自然不會去向黃家主求證,他環視了一圈四周,忽然淩空一抓,一個矮小的客人便被抓了過來。
客人吓得屁滾尿流,在大老爺逼視之下,他慌亂中錯語道:“是……是什麽?饒命啊,我只是黃家的客人而已,我……”
“林小子說給了黃家一批青靈草,有這麽回事嗎?你們聽到了嗎?”大老爺無視客人的哀求,重複了一遍。
二老爺此時也瞪住了矮小客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你快說!”